《儿憩止痒》” “他们自然该死,只是……你一个人能做到吗?既然他们不义,也怪不得我下手无情。我自小修炼邪术,早就被这地下禁阵打下烙印,以它之力遮掩我们真正的身份。” “我知道,那又如何?”虞承衍蹙眉道。”虞承衍沉声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是他们的命不值得用你的来换。你不想和虞惟、和其他女修继续之前的日子吗?” “当然有关系。”宁素仪冷冷地说,“冤有头,债有主。”她放缓语气,“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待到血祭结束,就离开吧。 她抚摸着猫猫的头顶,若有若无地用手指遮住它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