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系统的极限笔趣阁》” “可是你的头发……” 商绒还惦记着他的头发是湿润的, 若是这样睡, 明日头疼又怎么办。 “折竹……” 只不过脱口一声“想”, 她的心便比这满耳的风雨还要乱, 她的脸颊烫红,无措地唤他一声,偷偷抬起眼:“你的脸……” 红红的。 “商绒。 少年的指节又如含羞草般蜷缩一下, 他径自在床上躺下去, 掀起锦被来往身上一盖, 侧过身背对她道:“我困了。 商绒尚未听明白,便被他伸来的手拉着站起身来。 闷雷声动,窗纱上映出一片时而晦暗时而明亮的光影,她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