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婚为名1v1臣言高干文》 接下来的两日,他在自己宫中,都未见到这名叫做“珺君”的掌事宫女。 没由来地,掖擎心中烦躁不已。 她行完礼后已起身走远,身上的水滴了一路,流下一道蜿蜒细长的痕迹。 不知是为了那句“贡品”,还是那道碍眼的渗血伤口。 救他的时候,湖水浸满了她手掌上包扎伤口的麻布,一抹显眼的血渍在肮脏的泥点中渐渐晕染了开来,越来越大。 却也不见她抬手擦一下。 第三日的时候,掖擎忍不住用不熟练的汉语向上膳的宫人问了一嘴,得到的答案是她回去便发起了烧,一直卧病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