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by抵风》” 季天泽深深看他一眼,忽地笑了笑:“景深自谦了。饶是大哥,也难在他手中讨回五分胜,轮到自己,在父亲放水的情况下,也只能堪堪稳住三分胜。整整博弈了近一小时,季樱眼见着父亲的表情再不复开始轻松。 季樱看得分明,今天这场棋局,父亲凡出手就是杀招,凌厉至极。 傅景深执白子,相比于父亲的凌厉,则内敛得多。 季樱知道,父亲极擅围棋。” 两人的对话还待继续,突然,旁边的靠椅传来“吱呀”一声响,二人的目光共同移去。 一小时三刻,棋局结束,傅景深轻轻放下棋子,坦然道:“是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