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琛:“……”
稍微调侃了两句,气氛倒没刚刚那般凝滞。
三人一同从季宅出去,傅景深落后季琛半步,等着后面的季樱跟上。但傅景深人就在这里,他身为长辈,又不好开口。”季天泽坐下身,“不过我有几个问题,得在婚前说清楚。”
到这里,事情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傅景深牵起唇角, 轻轻笑了:“樱花, 你是不相信我, 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傅景深昨天和嘤嘤在一起。”
“我应该做的。”
季琛托腮朝他看去,“你想说什么。”
傅景深客气笑笑:“看望季夫人,自然比工作更重要。”
“我就不叨扰了,还麻烦您替我和季夫人问声好。”
“你曾和朋友放言说我的女儿一般。”
季天泽也来到沙发:“那还得多谢景深你照顾嘤嘤。”傅景深一字一字道。”
“第二,如果婚姻出现了无法容忍的背叛,嘤嘤可以随时提离…”
还未说完,傅景深不假思索打断:“我会净身出户,立字为证。
傅景琛面不改色:“或许您需要我现在立个字据?”
“我忘了大哥还没女朋友。”季天泽眼神犀利:“到底如何一般,需要你这般大费周章地求娶。”
听到傅景深要走,季樱憋了满腹的话不知往哪说,连忙牵了牵裙摆,站起身:“我——”
她顿了一顿,改口:“送你。
不多时,季家的门关处出现一道颀长身影。直到这时,季天泽接完电话过来,和傅景深道:“让你久等了。
“之前季叔说,婚事全凭樱花意愿。”傅景深淡淡道:“偶然机会知道了她的行程,顺道去机场接了她。”
季樱还欲说话,季天泽已经轻飘飘地揭过这个话题,笑呵呵地说:“如果没有别的要说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不就要结婚了嘛~
第15章 遇樱
我们来日方长。
季樱鼓起腮,连刚刚的话都忘了问,似嗔非怒地盯着他。”
傅景深:“您随意。男人比之前更加放肆,坚硬指节强势地扣入指缝,直至十指相扣。”傅景深缓声道:“我很荣幸,她愿意嫁给我。”
季樱:?下一秒,“砰”得一声震天响。”
傅景深淡淡瞥他一眼。”
季琛:“……”
傅景深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也是。”
“我明白。”
傅景深失笑,揉了揉她脑袋,“回去好好休息。”
傅景深并未回答,只是道:“我只是想说,如果樱花和我在一起,我会给她自由而有边际的生活。”
季天泽起身去接了电话,只留沙发上坐着的季琛和傅景深。”
“第一,不要把嘤嘤牵扯进两家的商业利益中。”
“这个自然。”
季天泽也拍拍他肩膀,寒暄道:“也替我和傅老问声好。”
见和他说不通,季樱干脆抱住父亲的手臂,有些焦急地道:“爸爸,我没有这个意思的,不要这样好不好?”
季天泽再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他沉默几秒道:“我知道我接下来的问题有些荒谬,但事关嘤嘤,我不得不慎重。”
随机, 季天泽简要复述了内容。
季樱:!”
季天泽摆手,严肃道:“这个决定不是我替你下的,你得慎重考虑。”季琛略一思索,便推测出了信息,一时表情变了又变。
季樱低头看向被打碎的茶盏, 头顶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慢走,不送了。”
季天泽开门见山地说:“你和景深的婚事。
如同早恋被抓住的小情侣,她下意识就想抽回手,却被傅景深握得更紧,他凑近她耳畔,低声:“樱花,你要适应我。因为在家的缘故,她没穿小高跟,矮了好几厘米,仰头也只能对上男人鼻尖。
她停顿一秒,看了看自己。
她垂下眼睫, 错开他深邃的视线, “聊什么?
季天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冷不热地轻呵一声。”
“你和嘤嘤的婚事,我答应。
幸好,旁侧的季琛一眼便瞥见傅景深藏在眼底的笑容,看不下去地蹙起眉头。
季樱停顿住脚步,仰头看他,抿了抿红唇,认真道:“你不该那么说的。”季天泽挑眉:“这么说,你对嘤嘤是…”
“一见钟情,情难自禁。”季天泽道:“劳你挂心了。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说的一般,是指茶。”
“她会比现在更开心。”
傅景深颔首:“您请说。
佣人上来处理茶杯碎片, 季樱抱歉地看着她的动作,和父兄解释:“妈妈睡着了,我下来泡杯茶。”
除了季家办的几次大型宴会,他来季宅的次数屈指可数。”
季樱耳根微烫,别过脸,却听见傅景深从喉间溢出的轻笑。
季樱一席粉白旗袍,头发挽在脑后。”
“脚踝轻微骨折。”
傅景深稍顿,轻咳一声。”
季天泽摩挲着虎口,故作不知地反问:“哦?
傅景深不再玩笑,换了语气,正色道:“季琛,我不知你是否知道,樱花她不开心。”
傅景深略挑起眉。她手中拿着的茶盏打翻在地上,此时正看着沙发的方向,眉眼中的错愕还没来得及收去。门边的季琛早已不见踪影。
“嘤嘤,这事是他自愿的,你不要管。是汽车关上门的声音,顷刻间,属于季琛的迈巴赫已经开出老远。”他朝傅景深一点头,“我会亲自和老人家说,再一起定个吉利的日子。”
傅景深敛眸,“这样啊。
倒是已经走到铁门边的季琛似有所感,蓦然回头,一眼便望进二人紧紧相扣的手,眯了眯眼。”
季琛:“……”
“坐。”
季琛还赶着去公司,听这话,顺势拿起手边的公文包:“正好,一起。
季樱至今还不知如何面对“净身出户”这四个字的重量,垂着眼出神。”
“您请说。”
良久,季琛都沉默着未说话。
等再扭头看过去。
他在说什么?”
“净身出户什么的…对你不公平。”
季天泽深深看他一眼。”季天泽指向沙发,“吃过了吗?
突然,垂放在身侧的手被宽大温热的手掌握住,攥紧。”
“哦…”季樱垂眸, 细白手指不自觉缠绕着转动,“爸爸答应了吗?
季天泽看出他的目的,道:“嘤嘤在楼上陪她妈妈。
季樱眼睫一颤,抬眸以眼神示意:“做什么?
“季叔叔。
明明那次茶楼见面,他目光冷淡, 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哪来的一见钟情…
怎么编故事也不编得真一些…
眼瞧着沙发上的三个男人全都朝自己的方向看来, 目光灼灼,季樱嘴巴张了张, 一时百口莫辩。”
有佣人上茶,朦胧水汽模糊了傅景深眉眼,他吹散热气:“不知季夫人情况怎样?”
季天泽放下筷子,道“请他进来。”
季琛懒得废话:“是你带着嘤嘤去徽州的?”
傅景深颔首,“吃过了。”
他斟酌着,思考怎么说出这种冒失行为,最终开口:“当时我从雨霖铃的木窗,看见了从青石桥上走下的樱花,失手打翻了茶盏。”
季樱迟疑着上前,坐在父亲身侧,恰好正对着傅景深。”
季琛移步走去沙发,淡瞥傅景深一眼:“傅总不上班,怎么有时间光临寒舍?
季樱:“……”
她配合着傅景深走到门口,他的车就停在外面。”
“哦?”
“我恰好在徽州。傅景深四处环视一圈,都没看到季樱的身影。
听到“净身出户”四个字后, 季樱美眸放大,倏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你别冲动呀。”
“刚刚我和景深聊了一会,大致谈了一些重要的问题。来人长身玉立,清冷矜贵。论起来,傅景深少时父母离异,原因便在于双方商业联姻,婚后各自出轨,之后合作到期,二人说散就散,留下年幼的傅景深由爷爷带大。”
顿了几秒:“其实我今天来,也确有要事要和季叔和大哥商量。”
季天泽表情不变,继续听着他往下说。”说完,他放松两人紧扣的指尖,“我们下次见。”
季天泽喊住季樱,温声道:“嘤嘤,坐过来, 我们聊一聊。”
话音刚落,季天泽的手机恰巧响起,他略感抱歉地朝傅景深一点头,“我先去接个电话。”
季天泽掩唇轻咳一声,很想提醒女儿婚前就不能心疼男人,否则日后还不得被人轻易拿捏。
傅景深站起身,客气颔首:“耽误您时间了。
“所以你是家里路子走不通,就转而去找了我妹妹?”
傅景深牵唇,一言不发地继续牵着她往前。季天泽不在,他说话少了大半的客气:“你娶老婆你不上心?”
季天泽一顿,连季琛都掀起眼皮看过去。”傅景深进门,目光移到季琛身上,略顿一秒:“大哥。”
季琛眯了眯眼:“你就是因此诱惑嘤嘤和你结婚?
傅景深看出季天泽眼中的意味,开口:“父母犯的错误,我不会重蹈覆辙。”季琛轻呵一声:“傅总真是煞费苦心。”
突然,傅景深微微附身,凑近她的高度,却是答非所问:“怎么突然这么矮?”
傅景深:“在我和她仅有的几次接触中,她都切实地为过多的管束而困扰。
话音刚落,楼梯方向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傅景深开门见山道:“我想求娶季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