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者就算身经百战也张了嘴忘记闭上。
等她再想下楼,沈延非已经端着甜点上来,推门进卧室,一眼看穿姜穗穗红着耳根的那点不自然,他就当没见到,任凭她搞神秘,把人拉过来,勺子喂到嘴边。
姜时念怀孕三个月出头,不适感基本都消失,也还不显怀,除了爱困,跟以前没差别。!
要么是她粗心记错,要么是她买其他的忘记换地址,也给寄到望月湾来了。
姜时念张口含了,惊喜地抬眼,缠着他多吃几口,唇边沾了奶渍:“你也尝尝,特别好吃。
夜色初起,姜时念离开父母家,跟沈延非回望月湾的路上,看到了他发的这条微博。
沈延非知道她存心的,就要看他欲.念疯长又毫无办法。
桌面壁纸是一张在家里拍的合影全家福,直播近景镜头跟着记者的视线一起移过去,定格那一刻,直播间网路瘫痪,最后一幕,是无比清晰的照片全貌,截图在几分钟之内流遍全网。你老公又不是只有那里,别的地方不好用?
等她把里面包装严实的东西拎出来,拆开一个角,看清的一刻简直瞳孔地震,赶忙捂住。
一直被拿出身说事,以为是孤儿,高攀了沈家家主的姜时念,居然是这种家庭的女儿?”
回到望月湾天已经黑透,姜时念看到送过来的快递,在门口堆成小山,沈延非拿了把小椅子摆旁边,让老婆慢慢拆,他挽袖口进厨房,给她做份低糖的甜点,怕她晚餐没吃饱。!
粉丝全网狂欢,到处激亢地转发抽奖,连铂君官博也不甘寂寞,一改严肃形象,置顶了最大一份奖项,路人只剩抓心挠肝的羡慕,少数拈酸,总拿姜时念出身讥讽的黑也在宋文晋和俞楠面前无话可说,微博首页跪了满屏。”
他炙热的唇流连到她耳边,咬着她耳廓沉声问:“是不是想了?”
“是啊,你看出来了,”姜时念眼里潋滟,放轻声,“老公,超过三个月了,医生说轻一点,没什么问题,你……”
沈延非把最后一抹润肤霜揉在她胸前,轻缓肆虐,吐息略重地俯下去吻她,声音有些哑:“穗穗,我再想,也不可能为一时,拿你安全冒险。
记者赶忙拦住宋文晋,为抓到了重大新闻激动不已:“宋教授,您女儿她……”
宋文晋说:“你应该认识,都是一个单位的。但秦栀这个女人跟刚订婚的新男友也玩得太开了吧!
照片上,宋文晋和俞楠夫妻笑盈盈坐在沙发上,后面站着身穿家居常服的总台当红主持人姜时念,身旁位居北城金字塔尖的沈老板,正拥着老婆,唇边微扬。
沈老板教得太好,她已经能熟练让他情热失控,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她想,就控制着他的心和欲。”
——“我与她之间,从来都是我在高攀。”
姜时念鼻酸的劲儿还没过,就被他说得脸红,是,他哪里都好用,都让她招架不了,越是这样,她心里越紧越热,忍不住抬臂环抱他,加深他错开的吻。
她坐椅子上翻快递,拨开自己买的,先把秦栀送的找出来,但等整理完,意外发现是七个包裹。”
浴室里热气蒸腾,氤氲到看不清沈延非的眼睛,姜时念脸烫得厉害,他明明分毫没有过份,洗得温柔细致,也分寸有度,但这样在淋漓的水里相拥,无论身体贴合,还是从前太多激烈的记忆,都不可能不刺激他。
而且重点是,姜老师真的怀孕了?
……这绝对不是送她的!
三个多月了……
他以前那么贪欲,突然就忍下来,她当然心疼,也想他。”
“我习惯等你,”他指腹摩挲她眼尾,压下去不厌其烦地亲,“心疼你自己,别心疼我,多久我都等得起。
姜时念第一时间去瞄沈延非,确定他没注意到,才松口气,最多犹豫半秒,她就做贼似的轻手蹑脚上楼,把少儿不宜的东西塞进床头桌抽屉里。
他忍着,无视自己,就当不受影响,给她洗好了用浴巾包住,送回床上,再缓慢揭开,就着台灯暖色的光拧了润肤霜的盖子,在掌心揉热,一吋一吋给她从上至下涂。
沈延非扣住她乱动的瓷白膝盖,掀起眼帘:“故意惹事?”
沈延非随手放下碗,揉了揉她头,在她舒服眯眼时,忽然覆过去吻住,抵开唇齿,探索着舌尖口腔,把她满是奶香味的甜掠取,低声淡笑:“不爱吃碗里的,就想跟你抢。
每次这么做,都是甜蜜折磨。
姜时念在灯光里看他,一条细长的腿曲着,磨了磨他的手肘,指尖抓着被子,视线无法不被他某处极度惹眼的勾过去。”
“有,”他在映进来的月色和霓虹里英俊到迷惑人,偏头朝她勾了勾唇,“秀恩爱这事,还是自己来最好。
不出半个小时,热搜词条全被占满,荧幕上随便一刷,都是情绪失控的卧槽。
宋文晋随即掏出手机,把荧幕大方露给他看。”
姜时念呼吸急促,亲几下腰就软了,倚在他身上小声找藉口说:“困了,想先睡会儿,你陪我洗澡。
是他的整个世界。
——“我太太无论出身什么家庭,她自身就是珍宝锦绣。
姜时念依次拆开,拆到第七个时,隐约觉得有点不对。
随后热度最高,不可收拾的黄金时段,沈老板公然上线,用刚开通的私人帐号,发了第一条微博。
沈延非越过扶手箱,抓住她手臂,她抹了下眼睛,回头扬眉质问:“沈老板开帐号干嘛,是不是有什么预谋。”
他只露出一只与她相牵的手,而她迎着风跑向前,回眸长发飞扬,满心满眼装着他,朝他恣意地笑。
秦栀不是说六个?
她靠着窗口,五指把手机攥紧,眼眶酸得厉害,在沈延非看不到的角度,湿热沁过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