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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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没了物证。”寒笙哭着死死抱住姐姐的腰。还有父亲,父亲两袖清风鞠躬尽瘁多年,他不能担着这样的骂名。如果你要哭着闹着不要姐姐去,姐姐会留下来。

  在还不知道为什么的时候,他就向母亲承诺过。

  他向来是个重诺的人。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她没做太多事情,可封岌却知道筹谋之事最难在于揣度人心。不可以带着我吗?所以姐姐要去找爹爹。”寒酥道,“论后宫争斗的手段,我自然比不上皇后。后来知晓了原因,虽觉好笑,却也坚守。”

  “可是,姐姐会不放心不甘心,永远有一团阴云笼罩在心里。宫中空旷之地,除了不可靠近之地,只有冷宫前。好好听姨母的话,更要好好照顾自己。

  待寒笙一曲吹完,寒酥才朝她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

  “我只是将皇贵妃意图用腹中胎儿做文章的事情告诉了皇后。”

  封岌沉默了一息,才道:“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探不破的案子。

第94章

  “不怕被查出来?”

  寒笙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死死抓着姐姐的手,哭着问:“不能不去吗?

  封岌最后问:“毒死皇后是为了让一切死无对证,没有人知道你做了手脚?”

  她垂下眼睛,低声道:“大家族长总是习惯于用女人稳固姻亲关系,死了一个女儿,再送过去第二个。”

  寒笙的脸色瞬间吓白了。”

  封岌略沉吟,便想通了些,他缓声开口:“普通风筝丢就丢了,因为是公主亲手所绘,才有理由进冷宫。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封岌突然叹了口气,慨然道:“这些事情本来不该你去做。笙笙,你希望姐姐一直放心不下一直不甘心吗?可是我曾答应过我母亲,不与皇家人结亲,也同样不杀皇家人。她抓着姐姐的手,紧张问:“姐姐要去哪里?”

  寒酥不仅是一箭双标,更是借刀杀人。”寒酥握紧妹妹的手,“但是郸乡很远很远,路上可能会有危险,姐姐可能……回不来。她哭过了,会同意的。”

  寒笙哭着大声说:“可是你说会有危险,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但是也可能一家团聚,”寒酥紧紧握着妹妹的手,“人来尘世一遭,要走的路上有风景有危险,不能畏惧不前。

  “笙笙,你相信爹爹是个坏人,相信爹爹会和北齐人狼狈为奸吗?”

  寒酥沉默了一息,道:“说不定会送另一个女人进宫。”

  “不怕被查出来?”

  寒酥看了封岌一眼,封岌在寒酥的目光里看出来寒酥根本不知道今日圣上出现在冷宫。然后将消息递给皇后。她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她转过脸来望着姐姐的方向,空洞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也蓄满了惊惧。

  傍晚,红霞烧在天边时,寒酥要带妹妹去衔山阁。”

  “是。”

  “那你又是如何给皇后下毒?”寒酥道。”

  寒笙哭着摇头:“谁都可能是坏人,爹爹和姐姐永远都不可能是坏人!”

  寒笙吸了吸鼻子,哽声问:“那是什么地方?所以她在看完纸条之后必会将其销毁。如今汪文康不再有威胁,姨母会好好照料妹妹,妹妹的眼睛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治好。”

  封岌皱眉看向寒酥。不可以丢下笙笙!

  寒酥立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唇角挂着柔和的浅笑。

  寒酥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只以为老夫人担心他惹祸上身,她点头附和:“远离皇家人是对的。”

  寒酥转过脸来望向封岌,沉默着没有回答。”

  寒酥摇头,她笃定道:“圣上与皇后感情并不深厚,在皇后多次惹怒圣颜后,圣上怒不可遏将人打入冷宫。她将妹妹的小手握在掌中,斟酌了言语:“笙笙,如果姐姐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的。”

  “我不!”

  后者,他答应得更早。皇后暴毙,圣上说不定正高兴,不会深查。姐姐想找到他,或问个清清楚楚、或将父亲救出来带回来!亲手杀人的滋味儿,寒酥已经尝过了,会想吐会做噩梦,所以她会想其他路子,不用自己动手的路子。你想和姐姐一起一直担着反贼之女的罪名吗?”

  寒酥忍了忍眼里的泪,同时也狠下心肠。她知道妹妹很懂事,从不是任性哭闹不讲理的孩童。”

  封岌很意外地看了寒酥一眼,再问:“那皇后的娘家人追究起来?”

  “怎么让风筝掉进冷宫中?”

  “姐姐也不信。寒笙和她一起经历过不少危险,人倒是还淡然。”

  “递消息的纸条上。”

  寒酥继续解释:“皇后与皇贵妃多年夙敌,她纵有怀疑,可人在冷宫之中,必然不愿意错过良机。寒酥回来时,寒笙正坐在寒酥的书案后,吹着笛子。”

  封岌笑笑,说:“晚上带寒笙去治疗眼睛的时候,来我书房一趟,我有东西给你。

  封岌又问:“那是你如何让圣上出现在冷宫?”

  寒酥点点头,也没什么心情提前询问是何物。远不远?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忍受再失去姐姐的风险。”

  寒酥摸摸妹妹的头,将她拉在怀里,轻轻拍着妹妹的背:“郸乡。

  她好像可以安心了。妹妹一直很懂事,在面对妹妹时,寒酥鲜少敷衍哄骗,习惯于告诉她事实、对她讲道理。

  她不愿意回答的事情,封岌向来不会刨根问底地追问。

  马车继续往赫延王府驶去,车辕碾过砖路的规律响动还有其他车辆经过的声音,仿佛隔了一个罩子,让人听得并不真切。”

  封岌对寒酥的这个猜测不做评价,点点头,道:“汪家这些年胡作非为得罪了不少人,皇贵妃没了,你不需要再做任何事,自有人会对汪文康下手。”

  “同时也是因为她们两位娘娘的多年不和,在没有物证的情况下,宫中人会以为是皇贵妃毒害了她。”

  “小时候经常放风筝,在线上做些手脚,让它掉进冷宫墙内并不难。”封岌再问。

  寒酥垂眸,轻轻摸着妹妹的头,没再开口。”

  寒酥也落下泪来,她说:“笙笙,对姐姐来说没有谁会比你更重要。

  知道封岌还有些细节想问,寒酥也有心从父亲的事情里分分神,她主动对封岌说:“提前一段时日教两位公主画风筝,故意带她们去空旷之地放风筝。她试一试的同时,一定不想让人知晓她提前知道皇贵妃要害她。

  寒酥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安慰妹妹。父亲或许有苦衷、或许有危险。我只要告诉她,她一定有办法借机揭露、扳倒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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