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丽啧啧道,“怎么还卷上罗翻雪了?
外面没什么人,他们和中级研究员考核不在一栋楼。”
严静水神情严肃道:“反正我有时间。”
她胃口不大,也不喜欢油腻。”危丽见状问。
这是一件好事。
“这样挺好。
铃响。”
“你卷学妹就算了。”
“行!”
“能有罗研究员的资料,第九农学基地学生应该受益匪浅。”
“咳……这么多人敢偷偷发手写笔记,多我一个怎么了?很容易被认出来。”赵离浓不知道跟帖的事,但她觉得有关异变植物,罗翻雪掌握的资料会比他们所有人都多。”
“大家都手写,我发文档多难看,再说你不也是手写的笔记?”
第105章 (考核还是答疑会.)
“当然在。
“走了,先进去。”何月生站起身,招呼着几人进去。”危丽美滋滋道,她咬了一口想起什么道,“待会下午我们初级研究员考核比较晚,而且到时候你们可以见到所有高级研究员。”罗翻雪对几人道,“中级研究员快开始了。
“这里!”何月生忽然问道。”
水龙头被关上了,两人没急着出去,还在聊天。
她出来时,正好赶上初级研究员笔试考核结束。”
赵离浓倏地抬眼:“初代研究员还在?
赵离浓清空所有思绪,垂眼开始答题。”
又一阵沉默,两人猝然笑了出声。
“当然很好。
危丽得意洋洋:“我提前交卷了。”严静水拉开椅子坐下问道。”
“我也认出了你的字迹,21层主。
比种植官考核更严格,这是赵离浓进去的第一印象,即便摆了三十张桌子,考场内也还是感觉空空荡荡,前后左右不仅有监考的工作人员,全程还有守卫军抱着枪巡视。”
“考得怎么样?”危丽对自己十分自信,她指了指桌上摆好的饭菜,“帮你们打好了饭菜,这些大鸡腿都是我刚刚在一堆初级研究员手里抢的。”
她说的名字,赵离浓都不熟悉,连姓也不一样。”
“可以进去了!”
“走了,还要整理下午的考核场地。”
“装,我都认出你的字迹了。” 严静水喝了一口水,“初代研究员虽然从研究院退了下来,但有选拔高级研究员的权力。
“什么笔记?
赵离浓没见到何月生他们,便找了个楼梯角落坐下,点开了第九农学基地论坛专栏,想看看下方跟了什么帖。
过了片刻,她起身准备出去。
“差不多。
“你怎么不发文档,偏偏手写?
“你不吃?”何月生数着初代的姓,挑眉道。
“我先进去了。”早在罗翻雪提及时,严静水已经登上第九农学基地论坛,翻看到了专栏,她扭头看着对方背影,“等我考核完,就跟帖。
赵离浓贴上纱布,往卫生间走去,她推开一个单间,关上门。
赵离浓看了很久,直到右手痉挛般抽搐起来。”
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让她停下了开门的动作。
“那笔记是你写的吧?”
“下午的考核,我有点紧张。”
随着脚步声逐渐远消,赵离浓靠在单间门内站了许久,唇角弧度淡淡扬起片刻,这才推门走出去。”佟同进来问道。”
罗翻雪由衷道:“他们在下面跟帖,我觉得很有意思,等有时间,我一定也将这几年的资料整合放上去。”
门口等着的考生忽然纷纷往前涌。
“那我替你吃了!
“罗、姚、李、彭、单,看来初代一半都是高级研究员的长辈?
“真的有很多人在跟帖。”危丽早已经给他们占好了位置,就在一楼中间靠玻璃的桌子。”
“初代研究员以前有很多,不过……有的去世,有的重伤疗养,还有的消失。
今天中央农学研究院考生午餐免费,种植官们一考完试便往里冲。
赵离浓垂下眼睫,视线落在盘中,心往下重重一坠,她以为或许可以听见熟悉的名字。
赵离浓摇头:“我吃不下。”严静水解释,“目前负责考校高级研究员的初代有十位。”
外面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只有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赵离浓揭开了右手掌心的纱布,那道贯穿伤已经全部长了肉,看不出曾经被贯穿,表面涂抹了黄棕色药,要不了多久,连药膏也不用擦了。
“开了!
核验过考生身份后,各考生开始进入考场,准备笔试,共两个小时。”
“如果将来要往高级研究员升,谁负责考校?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咳了几声:“你不知道我,我也不知道你。
她答的太快,还未到两个小时便写完了,甚至还检查了一遍,最后举手要提前交卷。
忍了一会,痉挛才停止。
严静水拨开盘中的菜道:“会由初代研究员考校。
“大部分初代研究员身体都不太好。”
“我也觉得。”
严胜变也是初代研究员家庭出身,只不过长辈在一干初代研究员中成就不突出。
考场内的监考人员:“……”
没有规定不让早交卷,赵离浓被顺利放了出来。
在农学领域,导师属于顶尖水平,项目资金极多,否则也不会有钱送他们去培训,几位师兄师姐水平同样不低,只要他们活着,应该不会被埋没才对。
这个专栏内没有人说话,只有不断更新的笔记照片。
“这个……”危丽愣住,下意识挠脸。我在研究院没听说过。
“学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中级研究员考核在提前开始半小时,初级研究员考核在后面。
很快便找到何月生几人,不过危丽在另外一栋楼,他们约好在食堂等。
这种状况在复健过程中时常出现,她并不陌生。”严静水没有否认,“初代研究员家庭出身的人,多半能走到高处。”
赵离浓紧握筷子,压下心中骤然翻滚的情绪,不动声色问道:“初代研究员都有谁?”一直听着他们交谈的危丽吃完了鸡腿,终于抬头开口,“很多人以前近距离接触异变植物,受伤留下后遗症是常有的事,我姥爷就一直躺着休养。
她潜意识不愿意去思考另一种可能。”
对她而言,万事万人皆可卷。”
赵离浓坐下来,用右手夹起鸡腿,放进危丽盘中,自己吃别的菜。
赵离浓松了松筷子:也许只是平行世界里也有歌星张瑶戈。
最后一次复查,单医生说照目前恢复的状况看,她掌心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