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知书看着自己闺女这么缠岑淮安的模样,比对他还热情,内心有点后悔同意岑淮安过来了。我想自己买一个。”
洛澎摇摇头:“应该是知书麻烦你了,让你休息日也没办法在家休息。
初夏和岑淮安到的时候很顺利,直接有人带两人去了蒋知书的办公室,进去后洛澎正带着蒋为曦在里面玩。
初夏当着他们的面亲自制作了一遍,只是把水的温度提高了,温度计显示还是那个温度,但所有人都触摸了量杯,明显比之前他们制作的时候水要热。”
岑峥年点头:“好。”
蒋知书让初夏在家里等着,他会派人来接她。
检查证明,不仅仅是温度计有问题,还有不少仪器出现问题,这显然不正常。
徐博士叹口气,把那温度计扔了,带着团队所有人员开始检查实验室内的各种仪器。这里的人更内敛,而且只关注自己的事,没人关心进来的是谁。
明明是按照初夏写的步骤一步步做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做出来的效果就是和原品不对。”
初夏说:“那就是温度计有问题。
“因为那是爸妈给咱们一家人的啊。
药膏的制作步骤和方法其实不难,主要就是细节上需要注意,不然很容易就失败了。
她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专心跟着严医生实习。
“我距离买四合院的距离又近了!
*
晒伤膏从研发、备案临床实验再到上市,中间需要经历的时间不短,因此一时半会儿初夏在市面上还看不到她提供方子的晒伤膏。
岑峥年知道初夏的心愿,但家里的四合院已经给了初夏,他问她为什么还这么急切想买?
初夏只看一遍,就明白了问题的所在:“你们水的温度不对。
“我明天正好休息,我过去一趟吧。
岑峥年还从来没休过小长假,尽管假期遥遥无期,可他已经在心里构思好无数假期的安排了。
*
蒋知书的公司。
果然这次的药膏制作完成后,药效和蒋知书拿过来的原版一模一样。
不过正事要紧。”
“好,麻烦表嫂了。”
实验楼在办公室的后面,中间是一个小型的花园,此时里面正盛开着各种花,最边上还种着不少的竹子。”
“婶婶!
“究竟哪一步做得不对?”
“徐博士。”
他看着初夏和岑淮安坐着黑色的小车离开家属院,眉心重新拧起来,思考怎么能让任务进行得更快。
前几天严和民和岑峥年这些科研人员说,只要这次任务完成了,到时候会给所有科研人员休一次小长假。
初夏虽然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这话,不过岑峥年听出来了她心里还有不安。
初夏能感受到气氛的变化,接下来也没她什么事,她选择先离开实验室,剩下的事是需要蒋知书解决的。
“徐博士,这是药方的提供人——罗初夏罗医生。”
徐博士没有和初夏客套,直接拉着她看一遍他们团队制作药方的经过,问她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妈妈说见到大人要先叫人,叫过了蒋为曦拉住岑淮安的手,晃着他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哥哥,我们玩过家家,你是爸爸,我是妈妈。
穿过花园,一看到后面的实验楼,就能发现和办公楼的不同。
蒋知书给初夏打电话时,研究员已经因为这事头疼几天了。
岑峥年心里升起心疼,他伸手忽然将初夏揽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说:“你想买四合院就买,我的工资你都可以拿去用。
“罗医生,你好。”
徐博士看一眼蒋知书,继续去思考制作的过程,在他眼里,老板没有研究重要。”
初夏和蒋知书还有他秘书跟着过来时,里面带队研究的专家和研究员刚好又实验了一次,拿着药还是觉得药效不行。
“中午你只能自己吃饭了,不要忘记时间。”
“老板。”初夏很高兴,之前她和岑峥年所有的钱投给了蒋知达,现在厂子和娱乐场都还没有完全盈利,所以她的钱也还没有挣回来。
看工作人员对此见怪不怪的态度,初夏就知道为什么蒋知书会同意她带安安过来了。
仪器出问题,不管是制作晒伤膏还是其他药品,都会出问题。”
“不可能,我们用温度计量了,是按照方子的温度制作的。”
岑峥年恍然,又皱了皱眉头。
蒋为曦拿着洋娃娃和洛澎玩过家家的游戏,一看到岑淮安,她立马从地毯上爬起来,“噔噔噔”跑到他和初夏面前:“哥哥!
“药膏制作中心在这里。
蒋知书的眼神已经变得凌厉起来。”
翌日蒋知书来接初夏,她同样和岑峥年说了,而且初夏问过蒋知书,能不能带安安一起过去,他说可以。”
“你好,徐博士。
蒋知书的合作让初夏又看到了新的希望。”
看岑峥年还是没理解,初夏笑盈盈地给他解释:“万一哪天你和安安惹我生气了,我就跑去自己房子里,你们都进不来!”
徐博士皱着眉,这不是没有可能。”
初夏本来被岑峥年抱得有些懵,听到他这话,嘴角往上弯起,也伸手抱住了他:“嗯。就算四合院写的我的名字,也不是单属于我一个人的。”
徐博士的视线马上从药膏那里转移到初夏脸上,看着她眼睛都在发光,好像看到什么珍宝一样。
岑淮安被蒋为曦拉着坐地毯上玩,洛澎在一旁看着,向初夏笑得温柔说:“初夏,你和知书去工作吧,两个孩子我会看着的。对他也不是完全信任。
徐博士倒是还想多和初夏说几句话,但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只能遗憾叹气。
九月份岑淮安开学,他就是初三的学生了,下一学期末,他就会参加中招考试,升入高中。
初夏和蒋知书的合作,在签署当天就给岑峥年看过了,一式三份,她自己拿着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