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帮聂风抢亲!

第20/232章

  这次换寒酥有些意外。重复时还能有不管不顾的热情,今日再看她脸上的胡子,确实有些吻不下去。瞧着将军听这些事情也从来不厌烦。”

  封岌有些诧异,上下打量着寒酥。

  封岌望了长舟一眼,略思忖,吩咐:“这两日把你手上的事情都转角给云帆。她总是这样,不愿意别人为她做出一点点退让与牺牲。”

  封岌颔首。

  夜深了,封岌腿上忽然一沉。

  寒酥坐在马背上,望向身侧的封岌,犹豫了一下,道:“将军,您原本就打算去河彰城吗?

  寒酥偏过脸来,单手托腮望向封岌,问:“将军呢?她不希望他为她做任何的改变与退让。她知道封岌出身于低层,今日权势地位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挣回来的。

  而寒酥与封岌又在这个小镇待了两日,也要启程离开。”

  “这不是名声的问题。

  在她走投无路踩着脸面主动献身时,他面无表情地拉上她的衣服。”

  寒酥讶然,喃声:“没想到……”

  后半句话,她觉得不太合适,没说。他立在床边望了她好一会儿,才转身出去。

  她有一点不敢去看此刻的封岌。

  寒酥跟着封岌骑马走过村落前面的小桥,她回头望向宁和的村落,目光扫到桥头的圆石,上面写着——云邂村。”寒酥轻声重复了一遍。

  刚回去,长舟又捧上来许多文件。

  寒酥并不想睡,她走进灶间,去翻找茶叶,给封岌泡了一壶醒神的茶端过来。就像现在这个时辰。

  候在院子里的长舟见封岌出来,立刻迎上去。”

  “我真没吹牛,真的五次!寒酥垂眸望过去,伸手轻覆在封岌的手背上。

  封岌在书案后坐下,对寒酥道:“你先去休息。

  那个时候她就喜欢长时间望着他专心办公的侧脸。”寒酥执拗地说,“将军一言一行在军中影响颇广,您若有半点差错,恐怕都要影响军心士气。

  又过两日,封岌部下将附近潜伏的北齐人全部抓获。”

  寒酥迟疑了一下,问:“是因为你父亲去世之后,才慢慢变了性子?她紧接着又释然地笑起来——如此最好不过!

  村子里家家户户的灯火一盏接着一盏亮起又熄灭,时辰不早了,寒酥也跟着封岌往回走。

  封岌转过脸来,望向她眼睛里柔和的笑意,道:“没想到你喜欢听这些。

  在她带着妹妹深陷绝境时,他纵马凭空出现。不仅把我揪回去读书,还要罚我思过。

  两个人面对面相拥相望,却下半身紧贴。”

  封岌看着寒酥认真的眉眼,没接话。

  寒酥握了握自己的小臂,轻嗅沾了小溪甜味的夏日夜风拂面。”

  封岌感慨,她脸上贴的胡子确实扫兴。

  两个人朝村东的小溪旁走去,一路上陆陆续续地遇到些村里的村民,个个都是一张笑脸。封岌将手中的毛笔放下,小心翼翼地将寒酥抱起来,将她送到卧房。

  寒酥沉默了一息,感慨道:“将军父母的感情真好。

  “你就吹牛!

  寒酥立在小溪旁,看星河的影子掉进潺动的水面上,随着水波而晃淌。

  封岌瞧着她脸上的笑容,这才明白她这两日为何时不时走神。纤细的身子勾勒出婀娜的曲线。”

  一阵嘘声,带着你懂我也懂的怪异笑意。

  寒酥推开他:“别闹,别叫村子里的人瞧见。

  在那些朝夕相处的日日夜夜,她安静陪在他身边的时候,也曾想过……

  寒酥眨了下眼睛,不再去想以前。

  封岌将身上的外衣解下来,披在寒酥的身上,寒酥回头望向他,他正垂着眼睛给她整理外衣肩上的褶痕,他说:“当心着凉。

  凉爽的风吹拂着,时不时将寒酥的鬓边的一点碎发吹拂到面颊。她正扮成男子的模样,和他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封岌在又拆了一封信之后,动作十分自动地放在寒酥的腿上。

  高高在上之人的君子风范,难免让人心动。

  气氛正佳,亲吻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可是封岌却在刚刚俯身一点时,迟疑了。

  落日的流光渐消,东边的青白慢慢卷来遮了大半个天幕。”

  她在封岌的怀里转过身去,后脊贴在他的胸膛。”

  “小时候也常听。她在这里住了几日,居然才知道这个村落的名字。”

  封岌笑笑:“你可真在意名声,连我的名声也在意。可是她还是有些难以想象封岌小时候会和一群村妇聚在一起……

  封岌无奈地说:“陪我母亲。

  封岌知道她想说什么,他说:“我母亲以前性子不是如今这样冷。笑声传过来,将愉悦也传过来。水不可倒流,时光不可倒退,一切都在往前走。她又抿唇笑了一下,说:“小时候我就喜欢跑去听别人家的闲事,还干过蹲在人家墙外偷听的事情。她在封岌身边坐下,默不作声地相伴。寒酥侧过脸来,望向封岌专注的神情。”

  “听着感觉很真实很幸福。大桃和幺杏再次过来千恩万谢,然后带着村子里的人给她们两个的干粮,开开心心地携手往家赶。牛吹跑了,看你家以后怎么耕地!

  “云邂村。

  她一直都知道,在很早很早之前。

  在她昏死醒来,他喂过来的第一口苦药。”

  长舟微怔,转瞬间又明白过来封岌为何如此说。”

  寒酥也跟着站起身,却没将手递给封岌。”封岌道。可她不会。

  走的那天,村子里的人都来相送,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绵绵不绝地祝着所有将士都能平安归来。”

  说完他便收回了目光,看起桌上的文件。

  封岌看过来,望着寒酥的眼睛,问:“你觉得我会在战场上因为儿女私情改变计划?”

  不是因为我吧?”

  封岌虽然没见过寒酥的父亲,但是大概能想象出一个注重家风骨气的儒雅又刚烈的读书人形象。

  封岌却轻笑了一声,他站起身,朝寒酥伸出手,道:“去溪边走走。”

  不远处的几个妇人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忽然一阵爽朗的哈哈大笑。

  封岌俯身,将额头贴一贴寒酥的眉心,仍旧舍不得她的甘柔,他伸手去捏寒酥的脸,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嘟一下。他的寒酥果真与旁的女子不同,若是旁的女子得知对方为她改计划,应该是高兴的。封岌转过脸去,看见寒酥枕在他腿上睡着了。等回家的时候天都要黑了,父亲不放心母亲走夜路,他又要赚工钱养家,总让我陪着。

  寒酥颇为感慨地说:“可是被父亲发现了,他说我这是小人行径。封岌的手便落在了寒酥的后腰,将人拥在怀里。封岌顿时觉得好笑。那时候母亲就喜欢茶余饭后和街坊四邻地聚在一起说话,尤其是傍晚的时候。

  去河彰城的路上,寒酥一直穿着男装。

  寒酥皱眉,没太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小溪潺潺,水流欢快地流淌着。

  寒酥笑起来,说:“将军可别勉强,省得又被扎。她眯起眼睛来,望着眼前流淌的水面上映出的星河。封岌知道那些胡须贴在她脸上并不好受,劝她换回女装。”

  他给寒酥整理完外衣,搭在她肩上的手慢慢下滑,落在寒酥的腰侧,寒酥顺势转过身去,面对着他。

  桌上的蜡烛晃着不甚明亮的光影。

  寒酥好奇地望过来,也隐约听见了她们的对话。他如愿含住了寒酥的唇,轻轻吮又啮一下。

  他将寒酥放在床榻上,动作轻柔给她拉过被子盖好。

  她怕自己生出不该有的不舍。没有继续写信,而是走进庭院里吹吹夜风提神。

  蜜唇在眼前,偏偏荆棘相拦。”

  寒酥立刻摇头。

  还挺雅致——她在心里赞扬了一下这个村落的名字。

  他跟在封岌身边许多年,从未想过有一日他跟随的将军会为一个女人如此上心。”寒酥说。她恍惚间好像回到了曾经的军帐,她也总是这样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寒酥在心里轻声问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封岌的?当最后一点日光消失不见,夜色彻底到来时,两个人到了小溪旁。

  看着封岌重新走进去处理事情,长舟皱起眉来,沉静的眸中浮现了几许疑惑和不解。

  寒酥很坚定的摇头,道:“若让旁人听说将军的军中携带女眷,这很不好。不是因为……吧?寒酥抬起小臂,手心搭在他的肩臂之上,后腰稍向后退。”

  寒酥的嘴巴可不是自己嘟起来的,而是封岌捏成的。她向来待人待事疏离,并不多管闲事,封岌完全想不到她小时候会喜欢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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