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天幕怎么说的来着?
不管是他心性如此,还是自制力惊人。
一旁的桑弘羊,张汤,都极为吃惊。
天幕预言卫青日后武破匈奴、大权在握,贵不可言。
至少他们不会像李广那样,被反复提及,拉过来对比。
仅说今年,卫青带一万兵迎击匈奴,这就要四万万钱!
即便是今天有了天幕作言,这两人仍然没有卫青很强大,很厉害的感觉。
鬼知道朕未来到底是怎么筹集的钱。
还请诸位帮我,共杀匈奴,保我大汉永昌!
嗯,还有负责给朕筹钱的桑弘羊。大头武器刺马刀,价值七千钱,其余武器没那么高,但也要一千钱左右。
刘彻数了一下时间,心中不由得大骇:
“公元前一二九,至公元前一一九……竟然只有十年?
甚至有些名不副其实。
抹去零头,武装一个骑兵,至少要四万钱。
就能让在场的三位大臣心生妥帖,且高看他三分!
桑弘羊一时间,都算不出来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
他是真忍不住了。
百万万钱。
主父偃深受触动,立刻上前扶起卫青:
“将军此言重矣!此外还需要马匹,战马的价格一匹就能达到上万钱,而骑兵部队,一个骑兵就要配备三个战马。
十万骑兵背后,是几十万民夫、辅助部队的消耗。
而在张汤、主父偃,桑弘羊调整自身心态的时候。
军费啊!
而后,卫青又慎重的对在场的众人说道:
“一场战役,真正重要的,永远不是打仗,而是战前的准备。
臣虽有孤勇,却也做不到一人抗匈奴。
卫青谨小慎微,仁善退让?
不黑不脏,怎么能战胜匈奴那样强大的对手!
这样的大将军,看起来可真顺眼。
昔日秦攻齐赵,正是君主与朝中大臣一同发力,迷惑赵王,令其战前换将,这才有了武安君大破赵军。
不打仗是不可能的,朕都许你高官厚禄了,为朕操点心怎么啦?
把前期的准备,都放给狗吃了吗?
这么黑、猛、勇的人。”
说着,卫青拱手向诸位大臣深深做揖。
只能说有好有弊。
如此耗费国力的征战,导致国内局势不稳,有人想要反朕,淮南王被推举出来,成了心腹大患,也不是不可能。
而这种名气,其实并不算多大。!
毕竟天幕上说的大将军,那都是数年之后的事情了。”
莫说主父偃,桑弘羊和张汤也颇有感触。
“是极,按照后世之人的公元纪年,参照陛下年号,就可以梳理出如今在后世的准确年份,以及征战匈奴的具体时间!
这种不满,其实他们本人是察觉不到的。
正常来说,一个士兵一个月的粮食就要两石半,价值二三百钱,一年需要一整套衣服,价值一千五百钱。
桑弘羊和张汤,瞬间对天幕所讲的历史,失了信任。
抱有这个念头的两个人,现在感觉脸都要肿了。”
第28章 视频后续 财政危机
桑弘羊面无表情的说道:
“还有漠南、漠北两次征战的军费。
桑弘羊本能的开始计算消耗。
毕竟,正如卫青说的那样。
反正现在的淮南王一点儿也不重要。
现在,他们只觉着卫青果然不负史记之言,性格谨慎沉稳,极为谦逊。
从上往下的年份变化,观看起来极为清晰。
要是算上这些,整个支出至少还能再翻半!”
主父偃幽幽的补充道:
“草原不可教化、淮南王刘安谋反一事,也可以拿出来提一提。
想到这里,刘彻看着桑弘羊,心情越发的郁闷起来。
可卫青直到现在,都没有显露出半分骄躁!
打仗,怎么可能是战场上打了几下就完了?
再掩盖,可与人交谈做事之时,也会泄露痕迹。
设计诱骗匈奴,一口气要歼灭匈奴三、四万人,还有率骑兵孤身深入河套地区。
这还是出兵不远的结果。
但心里面,肯定还是有点小疙瘩的。
刘彻略微心虚的别开了眼。”
商人出身,对数字极为明显的桑弘羊点了点头。
他面容郑重,说的极为诚恳,颇有武人之热血。”
而写出这些的桑弘羊,脸已经彻彻底底的绿了。
卫青已经粗略的给刘彻说了大概增兵的方向。
二十岁的人和三十岁的人,相差实在是太远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方法!
你给我说他仁善?
可惜历史记载,向来只青睐结果,重视明面上的东西。
好在只要现在防备好,问题也不大。
千里运粮,百不存一。
只能大概给出个范围。
国库真撑不住啊!
好在卫青及时放低了姿态,消散了他们心里的不满。
光凭他说出来的这些话。战争规模,还一次比一次大。谨小慎微?
比如让他自呈其罪,好罚点钱什么的。
漠北之战,可是十万骑兵,出征千余里!
对于这两位重臣来说,卫青真正出名,也不过是在今年。
这才是最难的!
最后只落得个卫青留名历史,他们这些人却默默无闻的下场。
不能教化草原只是一个理由,吵起来也没什么。
司马迁,你到底写的什么东西!
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很好过。
可这个数据,是桑弘羊砍去军队对粮食供给的消耗、武器的损耗,马的粮草和损耗,军功赏赐、受伤、死亡士兵的丧葬费和安置费!
任谁知道自己这样的未来,都会心神动荡,生出几分傲气。
和现在的卫青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关内侯而已,最低等的列侯,还是陛下破格封的。
黑才好啊,用战术的,心怎么能不脏呢?
对于桑弘羊和张汤来说,实在是不必多在意。
垃圾天幕,净给他找事儿!
天幕形容的是卫青在朝内行事的态度,又不是说他怎么对匈奴的。”
刘彻又开始头疼了。
粮食,也只有五千万石左右。”
刘彻清咳两声,又说道:
“说起来,天幕说卫青攻打匈奴时,提到了公元年数,这种纪年方式,与现在差距甚大。
“咳咳。
可如今的政府,一年的赋税收入,也不过是在四十万万钱上下!
十年的时间,发动这么多场战争。
就算他们不打仗,光吃用消耗,就是天文数字!
不过,倒是可以借着这个借口,好好敲打敲打淮南王。
正常的国家财政支出,根本支撑不了这么大的战争。
张汤率先开口说道:
“若是想放出朝中不和的消息,也是简单,只要让大臣们多吵吵五胡之乱即可。”
说着,桑弘羊拿起笔,快速的将刘彻年号、天幕提到的公元纪年数一一对照着写了下来。
刘彻心里很有数。
淮南王刘安谋反,只是天幕随口说了一句,现在回想起来,依照现在的形势,他还真不一定能干出来这事儿。
不过很快,他们就调整好了心态。
不过未来怎么样,倒是很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