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然原本就不是好色之徒,又娶了赵雅茹为妻,连个通房都没有,明显是要好好过日子的,哪怕他派人去色诱,也于事无补,简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徒惹一肚子火气。
周围人再次起哄,把他捧上天,说程家都要成异姓王了,这望京城里,除了皇宫和皇族勋贵,还有谁能越过他去。
“当真。”“程亭钰”毫不犹豫地点头。你这去和友人喝酒,谁知道你能喝到胭脂姑娘的床上,难不成胭脂姑娘就是你的好友?”程国公发现剑并不好用,挥了那么多下,一次都没砍到人。”他大声吼。
只是在这种关键时刻,程家却直接掉链子,程国公和程宗兴父子俩在望京最大的妓院嫖妓,还为了争同一个花魁大打出手,闹得满城皆知,所有人都看他们的笑话。
哪怕那些人所求之事,他根本办不到,也有恃无恐。
“滚,这是我爹!
“程亭钰”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程国公,语气嘲讽地道:“祖父这是在说什么话?”皇上再问。
程宗兴马上歪头弯腰躲开,嘴里还不忘辩驳:“爹,不知者不罪啊,我真的不知道。
一时之间跟在他身后的人众多,乌泱泱一片,来势汹汹。”
“哎,方才程宗兴是不是说这老货一看就不中用,肯定连个儿子都生不出的?
每当有人提出一条恶毒的建议,程宗兴就鼓掌表示支持,甚至还开始散银票,张狂得无法无天。
“程亭钰,你敢?
但是他不敢吭声,反而趴在床上遮住脸,生怕别人看见他是谁。
程国公却是越听火气越大,这逆子究竟在胡吣什么东西,把他这点老底都给揭开了,以后还怎么在望京城里混。别怕,是程国公府的二少爷来了,妾与他说几句,他就不会追究了。
“恕草民不识好歹地拒绝,祖父和二叔为了这爵位,已经从人变成了恶鬼,都能对至亲之人挥刀相向,草民不想变成那样,宁愿孑然一身,当一个白身。
程国公马上明白过来,这是有人布好的局,要他们父子相残,还是为了一个妓女。
不知是忘了,还是急于安慰人,反正她只给自己盖上了,而程国公就保持着光屁股的造型,映入众人的眼帘之中。那你也该早说啊——”
他扯着嗓子吼道,彰显着自己的无辜。
明明触手可及,可是却在临门一脚没了,煮熟的鸭子飞了,足见他有多懊恼,可以列为人生最大的遗憾。
程宗兴后知后觉,立刻撒开手,宝剑落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响。
“孽畜,带人滚出去!”
程国公后背还露在外面,自然都看见了他的状态,那松垮的皮肤以及松散的肉,彰显着这不是一个年轻人,反而是赏了年纪的。”
程国公想要隐忍,等他们笑话完了,自然就会离开,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爹,饶命啊,儿子不知道那是您啊。”
“哪怕趴着都能看见啤酒肚,都开始长老人斑了吧?”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当时程国公激战正酣,结果被这么一吓,浑身哆嗦了一下,心脏都差点跳出来,就差翻白眼晕了过去。”
众人这么嬉笑之后,程国公似乎才想起来,连忙伸手在床上摸着,显然是想找被子盖上,但是又怕知道他是谁,连头都不敢抬。
后来权臣们后退一步,那就把程家的爵位往上抬一抬,让程家从国公变成异姓王。怎么喝到妓院来了?
程国公弯腰,直接捡了起来,举起宝剑就冲他而去。
第099章 削爵成功
九五之尊忍不住轻咳一声,当初程家之事,自然有他的手笔。
到了花魁的屋外,他一脚踹开房门,大叫着:“哪家的淫、贼,给我滚出来,花魁岂是你这种宵小之辈能睡的?
程宗兴稀里糊涂就把剑接了过来,一路往楼上走,身后的人吆三喝四的,闹得连左右妓院的人都知晓了,大家都过来看。
程宗兴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终于得意见到老货的脸,正是自己的亲爹,只不过此刻脸色暗沉如锅底,愤怒完全是浓郁得化不开。
程国公原本十分惊慌,结果听到花魁提出来者是谁时,瞬间恐惧散去,羞恼涌上心头。原来竟是个癞皮狗老货,笑死个人了。
“小畜生,我杀了你!若是程家基业倒了,最该怪的也是您,因为你无能而不自知,父亲无论争来多少荣光,都有你在拖后腿,替他败的干干净净,不是吗?
走到半道上,还有人丢给他一把剑,直言不带兵器怎么彰显威风,就算不用见血,至少也能杀杀那人的威风。
就程国公这种人也不配当异姓王啊,为此大家都很有默契地闭了嘴,程国公的王爷美梦就这么飞了。
本来此事兴起,就是有人在故意捣乱,事成之前,哪怕两个当事人想退缩,都是不可能的。
哪怕当时程国公还惦记着,程家晋升爵位到了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岔子,但是等几杯黄汤灌下肚,再有花魁上前说上几句俏皮话,他就完全陷入温柔乡了。”
他这么一说,倒是瞬间又勾出程国公另一件伤心往事。
当时他情绪上头,根本没多考虑,冲上去直接对着程宗兴拳打脚踢,让无数人看了一场大笑话。
皇上当时只说是考虑,但是看他没有一口回绝的架势,众人都觉得有希望。
如今程亭钰提起,简直是又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让他回忆起那些不堪的往事。
“大胆,这老货还敢对未来世子爷发火,也不撒泼尿照照,看看自己长什么孬种样儿。
直到程国公忍不了,再次让这些人滚出去,程宗兴才把人撵出去。
至于程宗兴那就更好办了,他之前就与花魁好上了,当时有程将军在,程家如日中天,诸多人送礼送银子,程宗然自然不会收,不过程宗兴可不怕这些,来者不拒。您都说了,我不是父亲的亲儿子,要和他交代什么呀?
甚至当时望京城已经传出来,程国公也变成王爷了,还有诸多人来贺喜。”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热情而又激烈地探讨着,根本不管那父子俩越变越差的脸色。
他大哥是英勇大将军,皇上都得仪仗他办事,谁敢动他?”程国公挥剑就劈。
程国公刚要追上去,就有好事者把程宗兴拉起来,还带着他往外面跑。
实际上等后来父子俩复盘的时候,才知道,程宗兴被人领到大街上,本来准备往府里跑的,但是不知道从哪儿射出来一块小石子,直中他的膝盖,当场疼得他龇牙咧嘴,直接趴倒在地,一动不能动,才有了后面程国公打不还手的场景。
一直等跑到了大街上,那好事者才松开手,程国公追出来的时候,本以为程宗兴已经跑远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又趴倒在地上,完全不知什么情况。
这明显很好使,他没什么顾忌,砸一下也死不了人,竟是一击必中,直接砸在了程宗兴的小腿上,顿时他就两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啊,这是程国公?
“我当是什么青年才俊,能让花魁放弃数万金银,放弃我这个未来世子,去陪他睡觉。
程国公穿好衣服之后,一言不发地下了床,等一脚踢开门之后,就看见程宗兴守在门外,看到他出来,马上低头哈腰地喊了一声爹。
程国公一低头,看到他把剑还拿在手里,顿时脑子里嗡嗡作响。
“如果朕说撤了程宗兴的世子之位,把这个位置给你呢?
有了银子之后,就经常来花魁这里坐,已经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在花魁与程国公欢好之时,程宗兴也被人引来了,还被灌了几杯好酒,喝得晕晕乎乎,又有人不停起哄,他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他毫不犹豫,比之前拒绝的语气更加认真了。”程国公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在光明殿上,此刻他就想冲上去,狠狠地给这孽畜两巴掌。还是您去和他交代吧,诬陷他唯一的孩子,还牵扯出他的发妻。
“爷,你没事儿吧?您之前不是说去友人家喝酒了吗?
一声声刺耳的嘲笑,越发明显,甚至有人蠢蠢欲动,要把这老货翻过面来,还有人建议把他直接吊在妓院外面,让街上的众人都来围观。
他这声嘲讽过后,顿时跟上来看热闹的人全都笑了,还有人挤在人群里各种奚落,说出的话越发难听。这是程家列祖列宗靠鲜血和生命争来,你亲爹更是在战场上以命相搏,不给程家丢脸,想要家族再上一层,你这是忤逆不孝啊!
花魁立刻轻声细语地安抚程宗兴,可惜程宗兴看到他们滚在一起的画面,简直怒火中烧,花魁此刻显得越温柔,就越让他觉得,在花魁的眼中,他不如床上这个老货,完全是火上浇油,起了反作用。”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皇上死活不同意,他不能容忍程宗然当侯爷,况且以程宗然的立功速度,以后晋升国公甚至是异姓王,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老子打死你!
最终在程国公要被人抬起来,捆在竹竿上挂出去时,程国公忍不住了,直接从床上挑起,抓过一条被子披上。
“哎哟,这老货还知道害羞呢!
反而是程国公和程宗兴这父子俩,一脉相承,稍微诱惑一番就上钩了。
程宗兴被人这么捧上天,脑子更加不清醒了,当场就要往花魁的房间去。
“这么老的男人,花魁也能下得了嘴,我说胭脂姑娘,他让你感到快乐了吗?
主要是他也下不了手,直接用剑砍亲儿子,还是自己疼爱的小儿子,没办法,他当场就把剑丢了,抄起一把椅子,直接砸了过去。”程宗兴朝后大声吼了一句,瞬间就暴露了程国公的真实身份。
当初程宗然英勇善战,经常打胜仗,虽然被皇上忌惮,但那时候皇上根基不问,朝中大臣并未全部收拢,不少权臣想要给程宗然请功,让他也封个爵位当当。
当听说花魁被其他人包了,他十分气愤,直接洒下大把银票,让老鸨把花魁叫过来陪他,可是花魁支吾着说不是银子的事情。”
“你闭嘴!”花魁连忙拍着他的胸口,轻声安抚。
这种虽不是原则性的错误,但着实太丢人现眼了,连那些权臣都不好再张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