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再破记录

第34/266章

  她说着就咬唇,想从傅青淮手里夺回来,谁知他面不改色放进了西装裤袋里,随即,又从一旁的盒子翻找出了东西。

  姜浓意识彻底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怎么躺回了别墅二楼主卧的那张床上。于是下意识去找理由,淡红的唇抿了抿说:“暖气好像开高了,有点热。

  姜浓恍神的数秒里,就被他带上了停驶在不远处的车里。

  是他来了。”

  傅青淮没去关暖气,长指轻搭到了她披着的毛呢大衣上,离得越近,她身上的香,还有他那股独特冷欲的梵香气息都在两人间悄然无声地弥漫开了。

  台上有公认的“国脸”林笑晏全程控场,姜浓主持完自己的部分工作,就先低调离开热闹的场地,这时候无论换谁都归心似切,她有家,也不例外。

  这儿很静,唯有门前一盏华丽的灯光亮着,衬得浓墨似的深夜有了些暖意。

  倏地间。

  姜浓一瞬间就清醒几秒了,带着潮意的呼吸往他修长脖侧贴。”

  姜浓白绸衬衫里的后脖在热潮下洇出一小片湿迹,不好说,架不住他好奇问,眼尾的桃红色如颜料般晕染开来:“你不知道吗,礼服太贴身的话……都会穿这种的。”

  以及包臀裙加身时,要没选对,很容易露出痕迹。

  傅青淮将丝绸刺绣的领带解开,覆在了她这双含情的美人眼之上。

  比起市中心繁华的夜景,处处烟花和人来人往的车流红灯。

  “你不是嫌……那个脏吗?

  等重新抬起头时,姜浓眼尾余光发现窗外道路很熟悉。」

  极简两个字,清晰地印在姜浓如水的眼底,心跟着猛跳起来。

  人是软的,骨架是散的,还有点儿微麻余韵。

  近乎都是圈内同行们互相贺新年的消息,她越过没看,精准找到了人山人海里的一条短信,来自傅青淮:「下楼。”

  这一声叫,引得傅青淮薄唇擦过她的鼻尖,逆着光被照亮的瞳色略深,反衬得俊美的脸孔轮廓精致中又透露着极度的危险。

  姜浓脑袋磕碰在真皮的座椅背里,乌锦的头发如数散下,丝丝缕缕贴着极薄的衬衫,半遮半掩间,最后只露出了过分精致的脸颊和下巴。

  新年到了。

  傅青淮车技很好,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揉着她搁在膝盖上的细细腕骨:“浓浓想回去么?

  知道她紧张担心着什么,溢出的声却是淡笑:“放心,山顶别墅里里外外都没有人。

  他连随行的一众秘书都没有带,这让姜浓话里的猜测也大胆了些。

  可惜姜浓殊不知这点,转头又看向车窗外华靡璀璨的夜景。

  ……

  华美冰冷的别墅客厅悬挂着一个古董钟,随着夜越浓,时针悄无声息指向零点整。

  偏傅青淮没有把方向盘让出来,淡淡提醒:“你穿高跟鞋,怎么开?

  心底盘算着这车程,要是不堵车,正常行驶的话能不能赶在零点之前,回到老宅里。

  车内昏暗瞧不清人影,却把如高岭雪般的孔雀惊吓了大跳,浓雾里,拖着长长的瑰丽尾羽直接开了屏。

  “这是回山项别墅?”

  身为傅家之主,在除夕夜这种重要日子里,傅青淮按理说是脱不开身外出的。

  姜浓拿起御寒的柔软毛呢大衣就赶忙跑出去,这个点台里所有的电梯每趟都是满员,她一进去,一身整洁正装带着工作牌的同事也都笑着打招呼:“姜主播今年上哪过新年,这么快就回去啦?”

  ........

  ........

  姜浓从未像这般觉得车内的空间极其狭小,在黑暗里,亲眼看着傅青淮将她包臀裙里面脱下,黑色的蕾丝边料子,跟一滩水似的,几乎要融在他指骨间。

  傅青淮启动车子前,慢条斯理地将暖气往上调,听她这话,把眼角挑起来,觉得新鲜。

  傅青淮寒凉的左手按着她白嫩后颈,直接俯低脸,薄唇烫得姜浓心脏都抽疼几分,从她的唇齿直近乎喉咙的止渴式吻法,不能呼吸,极度缺氧之下,完全放弃身体抵抗的本能。

  傅青淮跟她说十句话里,可能就只能听进去三句。

  傅青淮修长精致的指骨难免会碰到,下移,在玻璃车窗冰凉的月色衬托下,露得也不多,都被紧身的包臀裙藏了起来,熟透般的弧度更美。”

  傅青淮黑如鸦羽的眼睫微抬,视线盯着她半响,过了会,他说:“穿的是什么?”

  姜浓莫名的有点脸红,总不能说想着除夕夜和他怎么度过吧。

  车子终于行驶到了山顶别墅的门前。

  就连姜浓呼吸,都是他的,像是某种暗示,大衣被脱了下来。”

  ……

  除夕夜的晚间十一点整,春节联欢晚会也接近尾声。

  姜浓见他欲脱又停下,语气透着紧张问:“三哥?

  今晚舞台上大家都穿得喜庆,她换下礼服裙,却忘记把鞋子换了,那抹艳色在暗光里好似更打眼了一些,踩着轻轻的软垫,连雪白的裸露足背都弯着秀丽的弧度。

  暖黄色的夜灯被揿亮,照在薄薄眼皮上觉得刺目,想要关。

  只是除夕夜未过,不用回老宅当吉祥物吗?

  随着叮一声很快抵达大厅,她回过神,微微笑着跟同事们互道了声新年快乐后,便在门打开瞬间,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姜浓忽然愣住,垂眼想起脚下这双稠艳的高跟鞋。”

  姜浓下意识看向电梯的镜子,心想是脸上表情没藏住喜悦心情么?

  “三哥!

  傅青淮已经替她整理好半遮不住的睡袍,彻底挡住了那些靡艳至极的痕迹,又去掀开她黏在额头的几缕乌黑发丝,这儿被磕到,加上姜浓肌肤白又水嫩,稍微磕重了就容易留下块瘀血似的颜色。

  姜浓猛地紧张起来,纤细的手指攥紧他衬衫,扯出凌乱折痕。

  谁知姜浓刚走近,这个眼神不热烈的男人,不打招呼就伸出手臂把她拽进了怀里。”

  傅青淮吻完她,没等姜浓将额头软软的贴着他胸膛前,小口地呼吸着寒冷的新鲜空气,就用指腹擦拭去她唇边的透明水痕。

  短短几个字,清冽而淡的声线里透着一丝勾人,让姜浓耳垂连着脖侧都颤巍巍地浮上了层颜色。

  倒是傅青淮说:“要想回去也行,三哥就委曲求全一点,继续陪那些老古董念经。”

  原来是烦了家族里的长辈念叨。

  就在这新闻中心的大楼下,偶尔还有车子经过,远处声声烟花。”

  过了数秒。

  一只极稠艳的红高跟鞋尖踩在了车玻璃上,看着它,自堪堪不稳到连雪白足背都瞬间绷直,细细的尖泛着狠,那层玻璃仿佛要一寸寸地细碎裂开似的。

  弯腰进去才发现没有司机,是傅青淮自己驱车来的,难得见他开,微微侧眸讶然道:“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傅青淮扶着她后腰,不轻不重地,伴着微哑而过于冷静的语调说:“不是套。”

  蔺玟玉那端嗯了声,又问:“今晚红毯出席么?

第39章

  “伤养好了?”

  她微微讶异,再次望向神色沉静的傅青淮,见他不像是开错的模样,也认识路。

  毕竟整个傅氏家族里里外外,他想做什么都无人能阻止的了,别说半途离开老宅,就算从头到尾连影子都不露,也没有人敢私下说闲言碎语。

  姜浓视线从远处拉回,见傅青淮熄火停车,却没有下去的意思。

  外面的环境幽暗而深邃,园林那边有只野生孔雀缓慢散步过来,似被前方的限量版黑色劳斯莱斯吸引着,就好奇,拖着沾了寒霜的长长尾羽走近。

  下巴艳得仿佛熏染过的,一滴极小的汗珠顺着轮廓直直淌了下来。

  白绸的衬衫极薄贴着肤,有种一遇水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勾着雪白轮廓。

  明明无悲无喜的寡欲性子,却喜烈酒,时不时出其不意喜欢折腾她,当信了他要动真格,多半又是带着开玩笑的成分。

  -

  月明星稀,下半夜之后。

  那细长的凤眼眨了眨,盯着剧烈在震的冰冷线条车身,渐渐地移向了透明墨色的玻璃。

  于是雪白的腕骨从黑丝绒被子里探出,伸了半天,摸的都是空气,直到傅青淮从浴室里冲了冷水澡出来,缓步走过去碰到了她指尖。

  姜浓欲言又止说:“我有驾照的,对沥城的道路也熟——”

  她以前在早间新闻,也会播路况,早就将这些背的滚瓜烂熟了,虽车技一般了点,但是有导航在,也不至于翻车到哪里去。

  傅青淮俯耳低声问:“什么时候穿上的这个?”

  傅青淮抬起眼,浅淡的目光扫给她还未卸妆的过浓脸蛋。

  外面不是回老宅的正确方向,姜浓下意识地伸手,白细指尖落在了男人整洁衣袖上,往下滑,就是他一截修长冷白的腕骨,带着温热触感:“三哥,换我来开吧。

  姜浓借着昏暗的光瞧不清,很快只看到他指骨如玉,拿着的盒包装上一闪而过润滑两个字,很快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检查完表面,傅青淮就问她:“有没有脑震荡?

  姜浓是不想回的,心底更想在除夕夜这种重要节日里,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独处。”

  姜浓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也分辨不出,就觉得昏沉沉的。

  姜浓又叫,却生生止在了喉咙处,消了音。”

  那是什么?

  姜浓先去化妆室换回自己的衣服,搁在口袋的手机响了一整天。

  起先她也陪坐着,满脑子乱想着事,直到指尖感觉到温热,是他手掌心:“在想什么?

  她闭上眼,卷翘纤长的睫毛尾端打颤,却喜欢极了这个吻。

  看短信时间是一个小时前,怕傅青淮在新闻台楼下等着急了。”

  姜浓想了想,没说话。

  渐渐地,她发现傅青淮可能不经常开车,连路都认错了。

  姜浓以前都是穿半身裙,款式宽松些的,极少穿得这么正式。

  哪怕同床共枕了,她还是不太能捉摸清楚傅青淮的心思。

  姜浓不到半秒时间,看到有柔和月光照着那半边街,带她回家的傅青淮就站在仿古精致路灯下,修长西装的颜色模糊在暗影里,有点儿像是浓墨色里晕开了点蓝,俊美面容朝向她时的眼神并不热烈,薄唇勾起的弧度却极好看。”

  蔺雅垂下眼看自己这身华丽精美的黑色蝴蝶礼服,造型和妆容都花了她一下午时间盛装打扮,原是能艳压群芳的,她到底是极不甘,唇间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字:“去。

  冬夜的寒风放肆弥漫,吹落在脸颊上一片沁凉。

  姜浓不小心把心里话,给问了出来。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