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夏听到他这话,一下子心软了。”
岑淮安疯狂咽口水,伸手把头上的书一拿就要往地上扔。
刷完碗,他一挪一挪到初夏身旁,期盼地问她:“妈妈,晚上还可以吃这个鸡吗?
他看向初夏,眼睛渴望地看着鸡汤,湿漉漉的大眼睛就像一条求食的小哈巴狗一样,让人忍不住心软。
没有看到阳光之前,岑淮安生活在黑暗里没有关系。”
李连福笑了声:“是吗?
好好吃,和奶糖一样好吃!
一个碗里盛大半碗肉,加点山药鸡汤用个碗盖住,另一只碗里只盛了半碗汤几块肉。
初夏笑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夸道:“安安真棒!”
李大姐瞥他一眼,一边盛面条一边说:“这是初夏送来的,刚刚给孩子们一人吃了一块,都说好吃得不得了。
“可是妈妈,我还是不想分糖果。”
“行吧,不分就不分吧。”
“可以!”
李家的三个孩子看爸爸吃了,赶紧开始抢鸡肉吃,李大姐大声喊着:“慢点!一个个都是饿死鬼投胎!
“反思结束,过来吃肉。
她把岑淮安拉到墙根边,让他头顶一本书,面对着墙:“你好好给我反思反思!”初夏把他头顶的书拿开,打开桌子上盖着的碗,在岑淮安惊讶的目光里推到他面前:“吃吧,都是你的,小心点别烫到了。
“大姐,正好炖得多,你们也尝尝我手艺怎么样。
初夏本以为自己回来时,岑淮安一定自己香喷喷吃着鸡肉。”
吃过饭,碗初夏还是交给岑淮安去刷,他这次刷得更加心甘情愿。
初夏欣慰了,她没白费功夫。改性了?”
岑淮安昂起头,梗着脖子一脸执拗大喊:“他不抢我糖我就不会打他!初夏怎么会给咱们送肉?”
初夏抚住了额头,得,刚刚她说的那些话相当于白说,他还是觉得自己一点错没有。
另一边,李大姐的丈夫也回来吃饭了,看到桌上的鸡肉,诧异道:“你今天炖鸡了?
她端着半碗的那个碗走到岑淮安旁边,喝一口汤说:“真好喝,鸡汤太美味了。”
岑淮安立马跑回来,以为又要有什么好吃的了,眼睛亮晶晶的。
初夏找出来岑峥年一年级的课本,她都诧异他居然还留着小学的课本,不过正好方便了她。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这就是鸡汤的味道吗?
令她惊诧的是他居然没有吃,而是盯着碗里的肉不停咽着口水,下一秒就要扑上去的感觉。”
“嗯!”
岑淮安果然来了兴趣。
“妈妈!”
李连福夹了一块山药,眼睛亮了下:“味道确实好,还有股别的味,和咱们平时炖的鸡不一样。慢点!
茯苓山药煲土鸡其实是药膳,补气养肾,安神健体。
初夏马上厉声:“你敢扔一下试试。
她把碗放一边,坐在岑淮安旁边说:“安安,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愤怒,不然一愤怒就失去控制就打人,你现在是小孩子还好,不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就在初夏以为他还是会坚持不改时,他轻轻摇了摇头。
山药吸足了鸡汤的鲜美,软糯可口,入口即化,比肉更得初夏的喜欢。
初夏端着碗,喝了一口问:“还想喝?要不是我压着不让吃,你一块都捞不着吃!以后这样好吃的我会做的更多,你今天抢了没事,以后你一口别想吃到!”
李连福吃着肉说:“既然她变了,邻里邻居的你多帮衬点,她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我们来玩认字游戏吧。
岑淮安更是吃得头都不抬,像小猪仔一样。”
她从橱柜里拿出来碗开始盛鸡汤。这鸡肉多贵啊,你和安安留着吃。
可是当他看到了阳光,感受到了它的美好,再想让他进更可怕的黑暗里,他是怎么也不愿意的。
她叫蹲在走廊上看蚂蚁的岑淮安:“安安!
这样以后他就不会像书里一样,孤零零一个人,女主对他好一点就沦陷了,被男主拿走一切。”
岑淮安小脸上露出疑惑。”
岑淮安好像想到了那个场景,眼里终于露出害怕。”
说完她也开始吃饭,折腾到现在,她也早就饿了。
“来,我先教你认字,等你学会了就可以玩认字游戏了。
初夏再次走过去,用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在他嘴边。”
接着她走到桌子边,掀开砂锅的盖子故意弄出声音:“鸡汤好香啊!”
“是吧。”
初夏一笑:“刚刚不是说给你个奖励吗?会等着妈妈一起吃饭了,等会儿给你个奖励!”
初夏找了个干净的碗给她倒进去说:“一锅鸡呢,我们就两个人,哪吃得完,大姐你留给孩子们解解馋,也不多。我和你说,初夏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哪舍得炖鸡。
必须得让他认识到自己错了。”
李大姐连忙推拒,是真心不要:“哎呦,可使不得。等你长大了还是这样,你可能一拳把人打死了,到时候你就会被公安叔叔带走关监狱里,别说奶糖、鸡汤了,你连面条都吃不上,只能吃馊了的饭,喝刷锅水,还吃不饱,还要在里面被人打,被关进一个黑乎乎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老鼠的屋子里。”
李大姐“嗯嗯”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岑淮安迅速“嗷呜”一口吞了。”
大中午太热,外面也没人。
没人和他玩过游戏,可是家属院里所有小孩子的游戏他都看过,认字游戏是什么?
她还是希望岑淮安能交到真心的好朋友。”
说完就赶紧走了,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岑淮安恨恨看着初夏良久,想想这两天的美味和吃饱肚子的滋味,气恼地把书重新顶起来。”
“没有,咱家哪有哪个钱买鸡!
初夏只在出锅前放了少许盐,但鸡是土鸡,煲的时间足够,肉细嫩松软,非常的鲜,吃一口就停不下来。”李大姐把面条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她这是感谢我昨天借给她鸡蛋呢。”
一时半会儿他护食改变不了的,不分享糖果,还可以分享其他的。”
岑淮安好委屈:“可是他抢我糖果了,我好生气,我想不起来其他的。”
“那你告诉我你今天有错吗?
“不过后来人家给你道歉了还给你糖果了,你打了人是不是也该说声对不起?
一看到她回来坐下,立马拿起筷子闷头吃,吃得又快又急。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
“是改性了。”
初夏又盛了一碗,端着到李大姐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