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第三千两百二十六章 苏莫,你必须死!

第63/187章

德国?”

  “我年纪大了,坐一下午,腰酸背痛的,还是我帮乔希看,你安心打牌。乔希在上海停留的时间不会太多,你抓紧安排。

  外头丁长胜见陈华平在甲板上抽烟,他过去递烟,打算跟陈华平再套套近乎:“陈经理,你们少东家很难摸清喜好啊!不过她也答应了乔希要讨论技术问题。船上能有什么活动?

  他是对乔希他们工厂的印花机很感兴趣,报价比其他两家厂商都便宜不说,还提供保修和质保金,这样准时交货,准时测试会有保障很多。

  “秦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船上有专门的棋牌包厢,里面还有服务员端茶倒水,秦瑜摸了牌,坐在了宋舒彦的下家,乔希拿了凳子坐在秦瑜身边。唯一的一点是他们的品牌没有号召力,不过品牌要是有号召力了,还会是这样的价格和条件吗?他乱出的。”

  “打麻将来不来?

  秦瑜再给他讲细规则:“一共四张三条,你手里一张,外面已经打了两张,就剩下一张了,你不胡,就只能拆掉了。1933年。”

  乔希看得有些懵圈,又感觉很有有趣,他说:“Yolanda,教我。

  “秦经理要跟德国人聊印花机的设计。中国市场很大,在中国做纺织机,比在德国成本低多了。”乔希抬头,“Yolanda,我们会是专利的共同持有人,新的设备设计出来,我会按照销售额给你专利使用费。”

  换了乔希上去,秦瑜坐在边上指挥他打牌,他们俩说德语,不过牌名不可能是德语,乔希用拗口的中国话:“一筒。一起打牌呀!当然你也可以故意不胡,让Steven胡,因为他是你客户,讨客户欢心吗?”

  秦瑜本来就想跟宋舒彦坦白,所以就照实说了:“父母双亡,有叔伯在家,靠望不上,我就自己出来闯一闯了。一转念,现在还早,现在说,恐怕图惹事端。

  秦瑜去陈华平的位子上坐下,替陈华平打牌,没有秦瑜看着乔希出牌就乱了。从局面上来说我们必须胡,但是我们也该知道怎么让客户打牌打得开心……”

  宋舒彦听她这般老道地讲述这些弯弯绕绕,暗笑自己真的异想天开,父母给他娶的那个女子,就是跟他母亲差不多的,能百忍成钢,规规矩矩不会越雷池半步的女人,要让她跟男人搂搂抱抱跳舞,要她跟男人打牌不是要了她的命?

  宋舒彦离开咖啡厅,等到了下午一点打麻将,见秦瑜又跟这个乔希一起进来。”陈华平说。回去联系好了我朋友,就请你们过去。

  宋舒彦听见湖州,他已经想起自己从小定亲的妻子就是湖州人,也姓秦,也是父母双亡。”秦瑜推了牌,“运气好,自摸!

  “这一条,我要回去申请专利。更何况还深谙里面的规矩。”陈华平看似闲聊地问秦瑜。”

  “我跟你两个人?”秦瑜见宋舒彦打出一张两万,“碰。”

  秦瑜给乔希翻译:“宋先生让你认真打,他输得起。”

  犹太人?”

  “谢谢!

  “秦小姐等下有什么安排?也许和她受到的非正规西洋教育有关吧?”

  “不用了,Josh,我也不干这行,不过是举手之劳。”

  “下午一点。”宋舒彦想起傅嘉树,为了纺织机烦恼地不行。我们少东家自视甚高,平时是懒得应酬的一个人。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秦瑜喝着咖啡:“从印花机聊到纺织机,乔希说日本的丰田从24年生产出了最新的G型纺织机,那真是一个划时代的产品。”

  “家里父母做什么的?

  秦瑜去找乔希,乔希依旧是拿出他的设计思路跟秦瑜探讨,翻来覆去讨论下来,这套图纸都快被翻烂了,而他的笔记本也已经记录了太多的信息。

  宋舒彦点了早餐,看对过吃早饭的秦瑜,今天她的打扮太简单了,头发扎了一根麻花辫,身上是第一次见的白衣黑裙,不过今天就是传统的穿法,看上去像是个女学生。”

  老外吃得很简单,再说中式早餐他真的不太习惯,草草吃了两口就说:“Yolanda,我在咖啡厅等你。”

  “没有啊!”

  “设备是大笔投资,我一个人没办法做主,但是我可以保证会优先考虑你们。说起这个,跳出我是经销商的身份,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买乔希他们家的产品是不错的选择,这几天他跟我探讨了印花机的细节,乔希确实很用心。”

  这是想试试乔希的真本事?”

  “秦经理,我要出去上趟厕所,你帮我来替一圈?”

  “你啊!下午吧?

  既然人家说懂纺织机,就让他去试试给傅嘉树解决问题,要是问题解决,证明他的确有两把刷子,要是解决不了,那就是吹牛大过于实际的本事。

  作为经销商,供货商和客户她两边都不能得罪,都要处理好关系,秦瑜也没法子把乔希一个人扔在人生地不熟的客舱,就带着他一起来了。”秦瑜拍了一张牌出来。”陈华平跟正在教乔希的秦瑜说。”

  秦瑜做了个手势,算是回应,看见老外走了,秦瑜认为这倒是个机会,想跟宋舒彦约个时间,表明身份,单独聊聊。”

  “听不出来有湖州口音。

  宋舒彦见两人挨得那么近,认识秦瑜这几天,不得不说自己被她深深吸引,不过这秦瑜也有小小的缺点,她似乎没有男女大防的概念,过于随性了。如今吃不饱饭,卖儿卖女的都多的是,能读这么多年书,也算是不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湖州。”

  陈华平虽然什么洋文都不懂,但是只要指哪个,乔希打哪个就行,这么一来这个牌倒是打得很顺畅。

  “秦经理老家哪里?

  宋舒彦走进咖啡厅,看见秦瑜又在跟乔希闲聊,他走过去坐下:“两位还在探讨印花机吗?”

  见宋舒彦出了一张三条,秦瑜替乔希出手:“胡了!我开始去帮乔希看着吧!

  “不算吧?”

  “那还是挺艰难的。”

  “跟乔希继续讨论他们设备的问题。

  他倒是想去德国现场看看,不过跑一趟欧洲一来一回要小半年,他哪里能抽开身。”

  “父亲是做丝绸生意的,不过他故去之后,我和母亲就靠家里的田产收租为生。反正有这点语言优势,混个温饱总归没问题的。”

  “回去马上安排。”

  这事儿已经说完了,宋舒彦也找不到话题,人家还在探讨技术问题,他坐这里算什么?”

  “原来还想做纺织机?”

  乔希赢了一圈,兴高采烈,又不太理解,为什么秦瑜赢一局能赢那么多筹码,为什么他一局才这么点?”

  秦瑜翻译给乔希听,乔希点头:“不是关注,我本来是做纺织机的,后来才做印花机,从海德堡出来也曾经考虑是不是做纺织机,就是认为丰田的这个新机型太强大,市场恐怕很难打开,毕竟德国的制造成本跟日本比,还是高了。

  秦瑜听着,乔希讲起他的工作经历,其实他最初接触的是纺织机,后来才是印花机,她在想怎么去提醒乔希,早点离开德国,看他现在还兴致勃勃呢!

  其实国外的贵妇人在跟异性交往的时候,也是很有分寸的,以后可以提醒她一下,还是得注意这里的尺度。上午她应该没空吧?”

  秦瑜道过谢继续吃面条,听见陈经理在跟丁长胜说:“小丁,等下有什么活动?

  秦瑜刚要想跟宋舒彦约一下,陈华平和丁长胜一起进来,看见他们俩坐在一起,两人也过来坐下。

  乔希听秦瑜给他翻译,欣然答应:“当然。

  陈华平进来,秦瑜就说:“陈经理,你来打。

  “好呀!

  秦瑜有些为难,按理说她该陪客户打牌,上辈子那些供应商为了摸清她的喜好可是不遗余力。”

  宋舒彦露出笑容:“我先谢过了!”

  “我们犹太人赚钱是讲规矩的。”

  “好。”

  宋舒彦别的听不懂,不过她说Steven,他是听懂了:“说我什么呢?”

  宋舒彦帮她解释了,可也替她决定了下午打牌,他们并不熟悉,他这么做很不合适。”

  “好的。”

  “秦经理、少东家,你们也没什么事做吧?秦瑜开始回忆上辈子的历史知识,德国那个流浪艺术家是什么时候上台的?”

  陈华平抽了一口烟,一只手里夹着烟,撑在栏杆上:“是很难摸清喜好,还是你们自己拎不清?”秦瑜不可能得罪客户,而且她还要拍客户马屁,她吃完拿出帕子擦了擦嘴,站起来,“那下午一点。”

  “乔希还关注纺织机?”

  “我在教他牌场人情世故。”

  下一圈秦瑜开始教乔希怎么打牌,打了两圈,见乔希已经有些明白,而且还跃跃欲试。我们一起去看看,Yolanda,你也可以帮忙。

  宋舒彦说:“那可没必要,要是故意让了,打牌还有什么意思?

  秦瑜站起来:“Josh,你来打牌,我坐边上看你打。”

  “可能读书在外头吧?”

  丁长胜又不是宋舒彦肚子里的蛔虫,却又觉得陈华平话中有话:“陈经理,你就别给我卖关子了,把话给说清楚了。”丁长胜说。

  如此想定,宋舒彦对秦瑜说:“秦小姐,你帮我问问乔希,我有个朋友在做纺织机,一直没能有效突破,能不能请乔希过去帮忙看看?

  打完牌,秦瑜回房上个卫生间,洗漱一下准备等下吃晚饭,她盘算着,吃晚饭的时候约一下宋舒彦,等下一起私下聊聊,等回去就先把手续办了。还看不出来?”宋舒彦重复。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