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意欲刺杀大夏重臣

第9/187章

他不忘领着田泰,行至一方茶馆前,叫田泰在门口等着。

  “只是凑巧,恰好院试之后第二年就赶上秋闱,春闱又在秋闱转年过来。

  怪异的地方就在这儿,明明理智告知他不行,再沉浸在温柔乡里,要事就会被耽误。

  譬如现在,明明已经把她抱在怀里,密密亲吻,坦诚相见过,却还是觉得不够。”

  崔净空瞧着女人微扬的下颌,那点精巧的弧度好似扬进了心窝里,将那里止不住发痒。

  然而,这位年轻的解元却果断拒绝了这门瞧上去甚为合适的亲事。

  日头升到正空,门才缓缓打开。

  清早起来的时候, 床榻上被褥凌乱, 散落着一地衣衫, 屋室狼藉, 好在两个丫鬟手脚轻快,早早扯着这些一夜荒唐的铁证拿去销毁,不欲叫冯玉贞更为羞赧。习了吗 20瓶;我要长高高、芝士奶盖、糯米尖尖、你算哪块小饼干、樾弥 10瓶;事事如意年年暴富锦鲤 9瓶;喵喵喵、狐獴先生 6瓶;河罗、九九久、红尘梵音、午饭吃什么、小话痨 5瓶;大哥不是哥、雪稚 2瓶;绝望的豆沙包、彩彩小猪咪、张艺兴的小娇妻、锦丽颖儿、lazuline、朕要回小学深造、charlene1225、47334760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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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中思索着这些事,想起婚嫁一事,冒上来一个念头,声音软下来,下颌抵在她鬓角,道:“嫂嫂,待我们去了京城,便与我成亲罢?

  自从崔净空高中解元,众方的打探从未断绝,尤其是他年轻有为,加之品貌不凡,丰州境内的不少官员有些动意,然而真正上门的,这位消息灵通的魏都事确是第一个。

  她也会有寡嫂嘴边的那一粒红痣、宛若她一样修长的脖颈和难行不便的左腿吗?

  “饭放在桌上,之后出去罢。”

  “不是!

  至于搬去的具体位置,村里只有那么一两个人知道,除此之外,仅有一些村人看到当天远去的马车。

  倘若按照没有遇见冯玉贞之前的设想,首选稳妥,钟济德这棵老树虽老迈昏庸,然而毕竟根基深固,不易动摇。

  崔净空往日里不去细想,今日听魏都事说了半天,他明面听着,魏都事掌管陵都出纳文移,在陵都当地有些颜面,可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身边出现除了冯玉贞之外的其他女子,就会不自觉比较,她会是什么样的女子呢?”

  冯玉贞有些诧异:“这么快吗?于是又得花费精力去镇上找,碾转半月,这才敲开门。

  她在外面晒得功夫也不短了,有一个多时辰,浑身仍然不爽利,只懒洋洋的,不自觉嗓音就拖慢了腔,隐约带出一点罕见的娇憨来:“空哥儿?

  冯玉贞缓了一口气,她想起什么,开口问道:“空哥儿,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光天化日之下,正房的门又严丝合缝合住了,团圆和吉祥端着午膳,局促站在门外,俄而两两相望,空余两声叹息。”

  崔净空伸出手,轻揉着她的腰,低声问她。在他尚未于朝堂脱颖而出之前,无疑为上上选。”

  一番话下来,冯玉贞简直如同被泼了墨的白纸,被他惊世骇俗的话惊地忽地从他怀里直起身,顾不上难受,连忙道:“你说的太突然,我一时没绕过来罢了,我、我自然是认真的,不是什么玩弄你……”

  说到最后,声若蚊蝇,脸都涨红了。

  那些隐患如同山洪,由不得半分差池。◎

  崔净空朝后招手, 田泰便识趣地退下,连带着其他下人也见状低头离开。

  这人……

  明明说正事,又莫名其妙干起这档子事。”

  崔净空向她解释完了,看着她领口紧束,总觉得这些卡着脖子喘不上气,伸手要替她解开。

  可在冯玉贞面前却不是,崔净空没来得及细琢磨这些微妙的差别,一遍给人家乖乖按揉,嘴上如实道:“明年三月参加春闱。因而他选了另一条路,由此不得不付出代价。”

  两个丫鬟便按照吩咐,低着头送进去,放下午膳,正要走出去,却听见床榻上传来女人微弱的喊声,喊得是“吉祥”。”

  青年闻言,心下一动,过了半晌才回她:“不急,没什么要事。如此一来,原先的设想里,他不免要因为落榜,往后推迟三年,再等第二次秋闱下场。”

  *

  下午,崔净空和嫂嫂喝过两盏茶,方才总算舍得从府上出来。”

  冯玉贞连连点头:“真的。 ◇

  ◎嫂嫂……还是不愿意?脚下却不听使唤,非要走一遭看一看她,看完了又坐在床边,好似望着这张清秀的脸,才能勉强觉得缺口被填满。

  可崔净空侧过面,语气仍然保有一些失落,长睫在眼睑垂落一片阴郁的暗影:“可是真的?

  崔净空低笑一声,似怨非怨地自嘲:“嫂嫂与我昨晚才做了真夫妻,难道这也有假吗?

  青年说话时胸腔震动,腰上的手温热有力,温度透过衣衫,安抚酸疼的部位,明显舒服了许多。”

  “……嗯?

  可是,明明一切按照他的预想而前行,他却觉得有什么在脱轨。

  闷闷的声音飘出来:“麻烦你端一盆水来,我要净手。

  吉祥忙走近床榻,她只不经意间匆匆一瞥,立马低下头,应到:“奴婢在。说辞自然还是那一套,未取功名,不谈婚嫁。”

  崔净空闻言却觉得新奇,冯玉贞很少打听他的事——就像是一个克己守礼、将自己困死在伦理中的木头人,从不过多深究小叔子的事。

  心口微热,崔净空想起方才在中堂,那位魏都事拎着两盒君山银针来,两人打了半天太极,对面人才隐晦说明来意:家中小女豆蔻之年,同崔净空很是登对,不知他可有此意。

  冯玉贞一路上没醒,倒是在崔净空将她放上床榻的时候眼睫颤颤,缓缓ᴶˢᴳᴮᴮ睁开眼,发现身边变幻了位置,崔净空也回来了。

  他翻阅一遍,才微放下心,排除冯玉贞不是出外面认识了什么可疑的人的可能,视线又挪回到躺椅上闭眼休憩的女人身上。冯玉贞却按住这人骤然间落在她颈上的手,眼中划过一丝嗔怒,羞恼地暗想,这人怎么这样不知节制?

  她胆子大了些,拿拳头锤他肩膀,这点小打小闹聊胜于无,崔净空才肯放开她,闹着闹着真动了意,抱着人冷静一会儿,平复下来才道:“最迟明年夏日,嫂嫂便要随我踏上去京城的路了。

  “疼得厉害?

  然而他等不下去——三年的时间实在太久了,足以寡嫂察觉一些蛛丝马迹,足以发生巨大的变故毁坏冯玉贞对他不算深厚的情意。”

  可在他意料之外,冯玉贞并没有柔声答应,相反,怀里人的身体蓦地僵住,崔净空面色一沉,手掌轻轻攥上她的腰肢:“嫂嫂,你还是不愿意?”

  话本里崔净空科举考试跨越了将近五年的时光,恰好在他加冠那年金榜题名,自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疏朗俊俏少年郎,话本里已经算极快的了,怎么这一世更要惊人?还是说……嫂嫂不过一时兴起,想着无聊解闷,玩玩而已,只我年岁小,错把露水情缘看成一夜恩爱,竟然当了真。

  更何况,崔净空是无法离开冯玉贞的,念珠没能约束他,能够抑制疼痛的寡嫂却做到了。

  冯玉贞一手扶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床,想半坐起来同他说话,崔净空见人神情难受,干脆让她依在自己身上。”

  他云淡风轻的话语里展露出不加掩饰的狂妄来,笃定自己衣锦返乡,他低头望着冯玉贞乌黑的发顶,她好似亳不怀疑,只点一点头,全然地信任他。

  他一瞬间便反应过来冯玉贞生出误会,却只觉得有趣,于是并不反驳,反而探入衣领,在细滑的皮肤上掠过,继而顺势低下头,两唇相接,勾她的软舌。

  崔净空俯下身, 展臂穿过她的腿弯和腰肢, 动作轻柔将她抱起, 放回到床上。”

  这自然是假的。

  她眼睫垂着, 上面好似跳跃着点点金光,概是因为昨晚的舔舐和吮吸, 女人的双唇红艳而肿胀, 衣领严严实实扣到脖颈最上面, 生怕露出来一分一毫、叠着红青印子的皮肤。”

  话音忽地变低,他贴着她的耳侧,明明亲密地如同情人般耳鬓厮磨,眼睛却极冷地盯着冯玉贞神情不安的脸。”

  “嗯。崔净空打起帘子,他的脸虽然仍旧漠然,却叫人觉得此时颇有几分神清气爽。所以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直到现在也不打算改,唯有把人扣在身边,时刻看得见、摸得着,崔净空才会觉得安心。

  总归倚仗了别人,免不得要还债,因而近日才忙碌奔走。

  她的脸闷在枕头里,耳垂像是一个小巧的红珠子。”

  “既然如此……”

  崔净空脸上这才雨后初晴,他露出清隽的笑意,一派光风霁月,谦谦公子,却攥上冯玉贞的手腕,他求她:“嫂嫂帮我。”

  冯玉贞趴在床榻上,乌发乱挽,盘扣解开大半,可衣衫还算完整,只是一只手掌朝上摊开,五指微微颤抖,好似耗尽体力,再握不住什么物件似的。

  之所以这样慢,一方面是崔净空无父无母,亲缘淡薄,瞧着好似八字太硬,足以吓退一波人;再说进黔山的路途崎岖难寻,外人想要进山都要耗费几天功夫,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才被告知,原来前两天搬走了。

41 ☪ 41、不愿意?

  等到只剩下两个人,崔净空才悄声走上前, 他伸手拿起那本放在扶手上的书, 翻开从头详细看到尾, 确认里面没什么古怪的东西, 其实连字都没有,全是一些花纹, 专给绣娘画的。实际上,这几日事务繁多,他早出晚归便是这个原因。受制于人并不好受,对崔净空而言更甚,他万分憎恶遭受他人桎梏。

  “你今日不着急去办正事吗?

  若是放在别人身上,被询问日后前程,崔净空大抵一语带过亦或是直接不答,这让他有种遭人窥伺的感受。

  可意外就是,他未料到怯懦的寡嫂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姿势有些别扭, 吉祥从屋里拿了一个软枕给她放在腰后垫着, 如此才稍稍舒服一些,眉心也不自觉攒着, 看起来实在是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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