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对着穆晴岚吼道:“别叫我!
穆晴岚这辈子不知道羞涩为何物,她解霍珏的腰带可能还含蓄一点,像是拆礼物一样忍着雀跃一点点解。
诡异的寂静在两个人之间弥漫。
一着急,就在门外喊道:“少掌门。
说好的鸳鸯浴,怎么就没了?
霍珏感觉空气中都是岩浆烈火一样让人无法理智下来的东西,对着外面近乎是咆哮道:“不许进来,退下!
见他始终抓着自己散开的领口,呼吸起伏迅猛,怕他擅动灵府。
她生怕霍珏真说了,那她就是砸骨也要让霍珏吸髓的。”霍珏几乎从不会这样歇斯底里疾言厉色。
“霍郎……”穆晴岚见他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尝试着叫了他一声。”
穆晴岚无奈站定,看了一眼双人大浴桶,心里还纳闷。”霍珏听到穆晴岚朝着他这边走过来,无法控制地想起他之前不慎触碰到的滑腻柔软,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崩溃道:“你……把衣服穿上!
可是霍珏今晚实在有点崩溃,缩在被子里面没有动。
他哆嗦着嘴唇,白纱覆盖下的眼睛满是慌乱,面上和脖颈上却像是正在熟透的青虾,漫上了令人心惊的潮红。
连头顶的发饰都被穆晴岚几下都薅下来,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瀑布一样的长发轰然散落下来,遮盖住少女美丽曼妙的身形。
但是解自己的衣服就没有什么耐心了。但她太担心霍珏了,硬着头皮也得看看他如何了。
“可是……”穆晴岚一见他反悔有点着急,她衣服都脱了霍珏跟她说这个?
这时候门外候着以曲双为首的弟子们,听到异响,曲双听到霍珏的声音,以为他身体状况不佳,弄不过穆晴岚,怕他再被穆晴岚给伤到。可是穿着衣服怎么洗……”
“谁要和你一起洗,你是不是疯了!把他吓着了?
霍珏顾不得什么法器不法器,缩回手靠回轮椅,穆晴岚却不让,拉着他外袍扯下来,说道:“快点吧霍郎,我知道你害羞,你可以闭上眼睛,我们赶紧进去,一会儿洗澡水冷了。
操纵树藤进去,穆晴岚发现霍珏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面,床上拱出一个小包,人缩成了虾子。
但是比不过穆晴岚的心里香甜。
她忧愁地对着残月叹息了一声。
霍珏虽然眼睛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身影,却根本看不见什么细节,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两个呼吸,才猛地反应过来他按到的是什么,顿时浑身汗毛如同山崩海啸一样全都奓起来了。
穆晴岚:“……”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她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是她太心急了?
但是自从灵府破碎以来,身边环伺全都是意图不明之人,除却曲双和一些追随他的弟子,霍珏同各方周旋,疲于应付。
还劝他道;“你别激动啊,不一起就不一起嘛,你说了算,我听你的啊。
今晚没等霍珏感觉到撑,穆晴岚就收了树藤,准备离开。”
第17章 离开
然后穆晴岚就真的被冲进来的弟子们拉着扔出去了。”
穆晴岚抬手在屏风上一扯,将衣服拉下来朝着身上一裹,所有衣物无需整理,迅速回归原位。”霍珏一字一句道。”
“我帮你……”
“你站住!
她“轻装”回到霍珏身边,拉住霍珏的腰带,直接蛮力扯出来,扔在地上。
霍珏今天有一点失控。”霍珏根据穆晴岚的话,总算是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你!”穆晴岚一脸莫名,手里还抓着他的中衣下摆,“你同意了我伺候你沐浴啊。
穆晴岚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霍珏说“不够还要”狠狠松了口气。
“不是霍郎你同意的吗?”
穆晴岚:“啊?
厉声道:“退到我三丈之外!
霍珏他现在正在思考要不要自断一臂,被她叫得一抖。
但是很快他想起了之前他倾身不小心碰到的滑腻,想来她已经……已经脱了衣服。
霍珏其实根本就没有睡,也听到了树藤窸窣的声音,他今天吃到饭的时候,就知道晚上树藤肯定会出现。还是会错了意?
他竭力想要看清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惜的是他的眼睛能看到的东西真的有限。
而这时候,穆晴岚已经灵活勾下了他中衣的衣带,霍珏胸前肌肤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打了个抖。”
霍珏简直要先一步疯了,他回想起刚才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和他纵容引诱她上套的态度,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要从何解释。
实际上穆晴岚还没恢复好呢,她在这北松山恢复的实在不算快。”
穆晴岚手终于如霍珏所愿,按在他的肩膀,离他颈项之上的法器很近了,但是他攥着玉牌,却根本不敢叫曲双进来!
结果她操纵树藤下床的时候,发现有一截儿,被霍珏用手给抓住了。
感谢穆家人这时候上山,穆晴岚心想,要不然霍郎肯定还要别扭上好一阵子的。”
穆晴岚不知道霍珏为什么突然反悔,男人为什么能这么善变?”
“衣服脱了,我抱你,我力气很大的。
听到穆晴岚的声音大脑都像是被灌了岩浆,转头太猛,松了一些的遮眼白纱就这么从脸上滑了下来,霍珏那灰蒙蒙的双眸似乎清亮了一些,但眼圈通红像是哭过,又像是被欺负狠了。
隔了一会儿,穆晴岚说:“好了,你别激动,你面色不太好。
双修之后他们就是真的夫妻了!
霍珏被拉得向前一倾,抬手下意识想要攀附什么东西坐直,结果猝不及防,正按在一片温热滑腻的柔软肌肤。
树藤被穆晴岚操纵着,爬上了床铺,感觉到霍珏没有睡着,把被子勾下来一些,将树藤送到他嘴边,折断。
她觉得自己要先表现出一点诚意来,于是她抬手在自己身上一挥,什么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一片布都没有剩下。
仗着霍珏看不见,她手中的衣物化为流动的灵力,直接飞到了屏风上轻轻落下。
他勉强压着声音道:“穿上衣服,出去。
他皮肤本来有些苍白,这一红连手指都没有例外,加上屋子里双人大浴桶还在不断缭绕的水汽,他简直像是上了蒸屉的包子。
他向来稳重,就连当年被魔神万俟修重创灵府破碎,他也没有这样崩溃地叫过一次。对方仿佛没有企图,甚至不欲和他见面,到如今,竟也是唯一能让他放松舒适的。
然后胡乱伸手按住,连掌心扣着的玉牌都掉地上了。
既然霍珏不放开树藤,穆晴岚也就没有撤走,只是穆晴岚心情十分复杂。
穆晴岚面上毫无羞赧,有的全是与心爱之人即将共赴极乐的喜悦。
“什……么?”
“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
穆晴岚很狼狈。
她要和她的霍郎洗鸳鸯浴啦!
浴桶还在冒着热气,将屋子里的空气熏蒸得湿润香甜。
霍珏也不是喝起来没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抓树藤。也总算根据五感,在脑中勾勒出了现在到底是一副怎样荒谬的画面。”
然后霍珏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地将头扭到穆晴岚另一侧,哪怕他看不见什么,他觉得自己也要再瞎一次眼睛。
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宿霜阁,好容易熬到半夜,估摸着霍珏情绪应该平稳下来了,这才又悄悄回去,给霍珏“加餐”。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就只是抓着树藤没有放开,也没尝试和对方说话。霍珏性子坚韧,但他不是不会累的,他屡次心存死志,最后也因为肩上责任,不敢了断残躯。
“我没答应。
无论什么都要他来担着,扛着、拿主意。
为了防止浆液落在床上浪费,霍珏抓住树藤,就这么躺着吮吸。”
霍珏第一反应是让他们赶紧进来,把屋子里这个女人扔出去!
他也算是受人恩惠,身体毕竟好了不少,连眼睛都复明有望,不应该不识好歹不理不睬。
他脑中想着人妖殊途,想着对方既然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大抵就是不肯见他的。
一直到站在雪松院的外面,穆晴岚抬手拢了拢自己散落的长发,还是一脸懵,根本没搞清楚霍珏出尔反尔又恼羞成怒的原因。”穆晴岚温柔道。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说来可悲,只有突然出现在身边的这个不明物种,是在最初的惊惧之后,不曾给霍珏任何压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