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拖着拖着就不免心烦意乱,他年近而立,好不容易才碰上个合眼缘心意的人。赵阳毅立刻感受到森冷的威胁,他下意识躬身握拳——一种防御的姿势。”
赵阳毅沉声应下,思忖着也不知道钱永顺那小子有没有和她提起。”
这哪里是什么小叔子,分明是个目的不纯、想要把寡嫂骨头都不剩吞下去的登徒子罢了。
很久以后,祁陆商告白,成了林若莲的男朋友,正式搬去他家里同居,某日意外找到男友的日记本,密码正是她的生日。
她有些怅然,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自己多出来这么几朵桃花。”
崔净空却没当回事,倘若她什么都懂,对他而言才是最不利的地方;寡嫂越无助,方能越紧密地依附于他。”他低头询问,好在冯玉贞着急,倒也没体察什么不对劲。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
冯玉贞大概是从不知晓,因为崔净空也故意没和她提起过。
她自嘲道:“是我太没用了。
众所周知,这位换女友如同换衣服的新总裁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
崔净空面无表情盯着那个男人一会,两本书被卷起握在他手里。
*
几日后的书院里,园里园外依旧隔着一道墙,两个药包依次丢过来,阿缮伸手接住,小心地放在怀里,提醒他:“下个月你多给我一包,这回的药小姐喝着很有起效。”
崔净空颔首,没有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周大人为某体念许多,劳烦阁下替我向他问安。
1.30
除夕夜,我们在一起了。
“所有与你的不期而遇,都不过是我预谋已久。”
冯玉贞赶忙动身,却没料到脚底凭空冒出一个石子,半身倒在一旁的小叔子身上。
况且加班加到现在男朋友也不来接,其实感情很一般吧?
虽然委屈,但卑微打工人很珍惜这份工作,只把自己当成透明人,为了不触这位boss霉头,一见到祁陆商就找借口趁机跑路。
4.21
为什么老是躲着我?
书肆挂着陈旧的牌匾,上面的金字凹槽里落满了尘灰,进门后,右侧桌后摆放了一张摇椅,坐上面咯吱咯吱晃悠的老头只朝他一望,也没起身招呼。
除了她实在太吵了,我不喜欢听她说她男朋友的事。”
对面那道清冷的声音却提出了新的要求:“三包,帮我查个人,镇上钱永顺的木匠师哥,脸上有疤。”
老头回道:“生的熟的?
顺带着补全了上回的,冯玉贞将铜板用手掌横着,从桌上扫进自己的荷包里,沉甸甸的,抖一抖发出哗啦哗啦的碰响,几乎有些恍惚的走出绣货行。
*
2.27
本以为手账本的主人会很有趣,在预期很高的情况下,平平无奇的脸……白高兴了一场。
方才还在冯玉贞面前彬彬有礼的青年,现下却笑着冲他做了个口型,才若无其事低下头,不知道和身旁的矮个女子说了什么体己话。
高大健壮的男人如同钢筋铁骨一样矗立在寡嫂面前,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女人则低头扶着墙。
冯玉贞其实心里隐隐也知晓一点,货比三家的念头她并不是没有,只是到底过于自卑了,觉得拿不出手,自己贬低自己。
…………
7.8
原来她马上要结婚了。”
对上了。
老头立刻从摇椅上起身,动作敏捷,和白发苍苍的相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手在桌下掏出用硬黄蜡纸包裹捆扎的两小包药物,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赵阳毅半晌才憋出来几个字:“又来镇上添置?”
“我恰好路过的。”
两个人顺着路就手把柴米油盐购置好了,还久违地割了两斤肉,最后才走到崔净空要去的书肆。”赵阳毅皱起眉,语气有些冷硬,对这个冒然插入两人中间,瞧着和冯玉贞差不多岁数的青年很没有好感。
崔净空不露声色上下扫了他一眼,在脸上的疤痕那里停留片刻,复而拱手道:“多谢您出手搭救,不过时候不早了,我和嫂嫂还赶着回去,恕不奉陪,望您见谅。
他双手送过去,表情和言语都十足的谄媚:“我们家老爷交代过,崔秀才您考虑周全了随时告诉小的,一声传唤下去,京里马车来这儿不过三天!
手里提着的东西不少,大包小包先放在地上,冯玉贞不进书肆,看着东西在门口等他。
8.8
今天心情很好。”
“两斤青枣。哪儿知道原来她也有闪闪发光的长处,也是上得了台面的呢?
“冯姑娘。
在娘家时被父母有意困住,哪怕之后没有人再拦,也好似周围有一圈看不见的界限,偏偏将她锁在方寸之地。
3.19
手账本女员工让我搭了顺风车,从没有坐过这种便宜车,虽然空间小了点,但意外很舒服。
“没事吧?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
7.15
真丑,这种又老又丑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她?”
“没有,”冯玉贞的心才放到肚里去,她捂着胸口,抬头瞟见那道标志性的疤痕,原是见过一面的人,拘谨地同他道谢:“谢谢大哥出手相助。他很自然地走到冯玉贞身旁喊了一声,接着彬彬有礼地问道:“阁下是……?
他既不开口,又不移步,这会冯玉贞已经想起来钱翠凤跟她提过一嘴的荒唐事,再看赵阳毅全身不自在。
原来是附近缺了一颗牙的乞丐养的狗,大概是因为她手里提着肉,闻味儿跑到她跟前呲牙咧嘴来了。
然而不知为何,原本稳定的相亲对象莫名失踪,婚房无法交付,加之父亲一夜间查出重症,规划好的人生被恶意的命运碾地撕碎,她焦头烂额,整晚整晚无法入睡。
7.12
我不甘心。
明明唇角是弯的,黑沉沉的眼眸却类似不通人性的兽类一样直勾勾盯着他,宛若深不见底的寒潭,一股阴森森的戾气迎面扑来。
“滚。她每每低着头,会把原本裹在衣领间的细白脖颈大剌剌地袒露在居高临下者的眼里,任由对方的视线不客气地来回逡巡。
而崔净空就在这么一个她跌在自己身上,暧昧地半抱着寡嫂的当口,向后扭过头,朝对方露出一个笑意,脸上的神情不仅不显得柔和,反而很怪诞。”
作者有话说:
崔二belike:哪儿来的丑人,也配和我抢
怎么评论里有人叫男主崔二狗,真的好好笑
放本预收~《讨厌我的上司对我表白了》
浪子真情处心积虑总裁×温柔上进小太阳女主
1、
浪荡公子哥祁陆商空降分公司,一双桃花眼看谁都笑意连连,言语和煦,却唯独对设计部的一个员工横眉冷对,怎么看都不顺眼。
原来她自己也能挣到这么多钱……
开心之余又难免沮丧,觉得自己这么大一个人了,别人都能当娘拉扯孩子的岁数了,这回要是小叔子没在身边,少不得要被掌柜狠狠宰一刀。
崔净空走到那张霉斑点点的桌子前,照常道:“我来买枣。”冯玉贞实在没什么能和他说的,彼此陌生的寡妇和木匠,除非双方怀有不一般情愫,不然极难聊到一块,恰在这时候走出来的崔净空便正面撞破了。
嘴上却十分正派:“嫂嫂不必妄自菲薄,下次便知道了。她父亲得病了,一切都很顺利,这是天意:我们两个注定是一对。
说来也巧,刚好这条街上一家客栈新订两个柜子,赵阳毅推着辘车路过此地,一眼就瞧见冯玉贞一个人站在书肆瓦檐下,此时却面露惊恐。他有点难为情,那天之后忍不住反复想,又唾骂自己实在猴急,人家原来的男人才刚死两三个月,急着上门也不合适。这又要和她的好弟弟搭上关系了,只这么一回忆,大腿内侧就不听使唤地瑟瑟发抖起来。
若莲,若莲,我会永远爱你。”
冯玉贞这会儿看见小叔子像是来了救星,眼睛都亮了,没去细想莫名生出的一丝心虚:“这是钱永顺的师哥,方才帮我吓跑了恶犬。”
对面没有吱声,阿缮接着问:“需要我杀了他吗?
众人推测,大概是瞧林若莲长得一般,单纯看她不高兴而已。冯玉贞他第一眼就瞧着喜欢,干干净净的小娘子,现在再遇见还是满意地很,该催一催钱永顺,把事提上日程了。
可是设计部早就知道,林若莲有一个感情不错的男朋友,年底就要结婚了。”
两人嘴上来回打太极的功夫,外面倒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直到某次酒席后,同事瞧见巷尾里喝醉的林若莲被匆匆赶来、脸色不佳的总裁揽上车。
路过拿检测报告的祁陆商见她崩溃的蹲在医院外哭泣,递给她一张纸巾,出手帮她摆脱了这段低谷。
半开的车窗内,隐约看到林若莲被高大的男人圈在怀里,他低下头,一吻便落在女人额上,神情极尽温柔。
2、
林若莲知道空降总裁看不惯她,她长相平凡是一码事,除了祁陆商曾捡到过她的手帐之外,实在记不起之前哪里招惹过他。”
“是,趁着赶集热闹。”
这次崔净空回的很快,他声音很沉:“不,如果必要的话,我会自己来。
赵阳毅走上前,抬脚掀起一片沙尘,骂了两声,大黑狗夹着尾巴悻悻跑开了,转过身走到她跟前问:“没被咬着吧?”
阿缮问:“为什么突然查一个木匠?
冯玉贞对于普ᴶˢᴳᴮᴮ通的猫猫狗狗是谈不上畏惧的,可以说很喜爱,偶尔顺顺毛喂它们点剩饭,却唯独怕这种浑身漆黑的大狗。还好被青年及时搂住,才得以撑着对方的手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