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重塑身躯

第54/123章

”

  说完,夏天鼓起勇气,掀开了jk的短裙子,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伤疤。”

  夏天小心翼翼地按下门把手, 幸而门也没有锁。

  手落到门把手上,却没有按下,她回头扫了眼徐不周。”

  夏天窘得脸颊都红透了,手抠着墙皮:“我叫了你几声,怕你出事,进来看看。”

  “啧…”

  乔跃跃拍桌而起:“你们说什么呢!

  当然,为了不被删除,血腥的部分和路人全都打码处理。”

  夏天接过手机,这段画面因为是监控摄像头拍到的,所以画质不是很清晰。

  “不周哥,咋回事啊?有本事大声说啊!

  迎面而来便是一股浓郁的酒精气息, 带着某种淡淡的靡丧感, 房间光线昏暗, 开着一盏昏惑的夜灯。

  他心里涌起几分烦躁,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女孩,喃了声:“过来。”

  徐不周脸色很冷,满眼的苍凉:“现在知道了,老子就是这样的人,是流氓是变态,怕了就滚。”

  “开什么玩笑,我家就养了金毛,金毛最温顺了!

  徐不周紧攥着女孩胸前的手,眼神带着一股子戾气:“跟老子说不到几句就脸红,好啊,老子上钩了,又他妈玩起了欲擒故纵?”说罢,少年低头吻到了女孩白皙的颈项边。”陆柯不甘示弱地站起来,“这视频本来就没的洗吧!”

  “可不是!”

  徐不周坐起了身,顺手去拿榻榻米上的烟盒,却发现已经被夏天收捡到柜子上了。

  “果然…”乔跃跃在她耳边道,“破案了吧,果然神秘人就是他。”

  “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们凭什么这样说。”

  夏天犹豫几秒,走了过去,却不想还没靠近,徐不周一把攥过她的手,拉扯着她跌在了榻榻米上,而他滚烫的身体一整个压了过来。”

  “就说了,怎么着。

  女孩吓得宛如脸颊都惨白了,看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英俊少年,他炽热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脸上,如困兽般急促…

  “徐不周…”她的声音细微如蚊子叫。”

  男人忽然开口,嗓音宛如碾碎的枯叶。

  夜灯柔和的光线给他平日里桀骜不驯的五官平添了几分柔和,在这样静态的沉睡中,他的骨相显得优美端方。

  自习课上,乔跃跃刷到视频,将手机递到了夏天手边,低声道:“不管你怎么喜欢他,那件事都是证据确凿。

  夏天蹑手蹑脚来到他身边, 见他双眸紧闭, 脸颊带着微醺的红,似乎已经醉得人事不省了。”

  “六班的,之前和徐不周打球有过摩擦,刚刚徐不周经过他身边,他骂了一句变态,回身就是一拳,听说揍得他鼻梁骨都要断了。”

  夏天还欲辩解,班主任周平安沉着脸来到了教室,扫了众人一眼:“走廊上就听到你们吵吵了,吵什么!”

  夏天收拾好混乱的心绪,将衣领拉上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匆忙走到门边。”

  “太可怕了,快把他扒出来,我要他死!

  然而没过多久,他竟又折返了回来,将那瓶早晨还没来得及送出的青蓝牧场牛奶,从窗台栏杆边递给了夏天。”

  “是啊,肯定要挨处分,这种事…啧,这两天一直有人明里暗里骂他,徐不周忍了这么久,估计也有点绷不住了,谁让那家伙就这么撞上了。

  只是他头发很乱,衣服也胡乱地穿着,周围的酒瓶子,烟灰缸,居然床边还有两本sq杂志,一整个就…颓废不堪。

  夏天看着窗外面无表情的少年,正要说什么,徐不周却已经转身离开了,瘦削清冷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那是一个人烟稀少的普通楼巷,不远处有个铁门,门边有监控摄像头。那是个误会!”

  “视频是被狗主人剪辑过,把他救我的画面剪辑掉了,所以大家看到的就是他用铁锹打狗的部分,你们都误会他了,他是好人,不会虐待动物。从来不伤人。

  “咔哒”一声, 她推门而入。

  “在卧室,把自己关了一天, 谁都不应。喏,你总不能否认监控拍到的画面里,这个男人不是徐不周吧。”

  “来,资料来了,南渝一中——徐不周,富二代一个。”

  “证明给我看。

  徐不周没有回答,拎着挎包走出了教室。别跟个流氓似的!”

第25章 暴力

  晚上, 夏天拜访了徐不周的loft,陈霖给她开了门。

  他坐在榻榻米上,低头点了烟,侧脸埋在光线的阴影里,带着几分颓荡之感。

  夏天偃旗息鼓,压低了声音对乔跃跃道:“他没有虐狗,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她和徐不周…这不好上了么。”

  乔跃跃耸耸肩:“你跟我拼命解释也没用啊,我又不在意。”

  如陈霖所说, 没有人应答, 夏天心里有些焦急:“徐不周, 那我…进来了哦。

  前排有几个女生好像也在看视频,窸窸窣窣地讨论着,时不时回头望望夏天——

  “视频都在这儿了,还有人给他洗。”

  夏天按下英语课本,连忙问:“怎么回事?”

  “狗狗这么乖,这么温顺,他怎么下得去手!”

  夏天低头看着手里的那瓶奶,百味陈杂,喉咙酸酸的,眼睛都红了。

  后来乔跃跃急匆匆跑来教室,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对夏天说:“刚刚走廊边,徐不周和人打架了,现在在教务处。

  他的房间是轻松休闲的榻榻米样式,平台上胡乱地搁着一些空了的酒瓶子,徐不周斜躺在榻榻米上, 背对着她,身体微蜷着, 不知清醒还是沉睡状态。”

  “他没有虐狗!”

  “接下来就是视频里的画面了,那条狗又转过头来攻击他,他打了那条狗,差点把它打死,但他不是在虐狗,他救了我。”

  “他休学那一年不是去看心理医生了吗,根本没治好吧!

  她放下裙子,冬日凛冽的风吹得她瑟瑟发抖,她继续用颤抖的嗓音说:“当时有个男生经过,他顺手就捡起一把插|在铁门外的泥沙堆里的铁锹,跑了过来,我才能得以顺利脱身。”

  “那你说说,这视频怎么回事,别说这上面的人不是他!

第一节 课下课后,徐不周回教室收拾了书包,脸色低沉,黑眸沉沉地压着,看起来情绪很不佳。

  对于他,夏天终究心软——

  “徐不周,我是唯一一个站在你这边的人了,你要把我也推开吗?

  乔跃跃打开手机摄像头,点击录制,对夏天点了点头:“开始了。

  课桌下,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小声说——

  “我相信你。”

  陈霖知道她过来, 名义上是看望猫猫, 但实际上还是为了那家伙。”她嗓音稍稍拔高了些,班上好些个同学都朝她投来探究的目光。

  终于,她找到了初三毕业的暑假的内容,在页缝夹层里翻到当年的注射狂犬疫苗票据单,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书包里。”

  夏天翻开了自己的狂犬疫苗本,对着手机摄像头,用轻微颤栗的嗓音道——

  “两年前在这个地方发生了一场虐狗事件,我…我是当事人,我当时走在路上,那个铁门后突然蹿出来一条发了狂的金毛狗,它很壮,也很大一条,我被它扑在地上撕咬,受了伤。今天我也要当一片雪花了。”

  乔跃跃偏头扫了夏天一眼。”

  夏天默了片刻,还是上了楼, 来到徐不周的房门边,轻轻敲了敲:“徐不周, 在吗?好好上自习!”

  少年以侧脸对她,指尖白烟袅袅,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走啊。

  *

  论坛里又有好事者把当年闹得沸反盈天的徐不周虐狗视频po了出来。”穆赫兰连忙询问。

  夏天给他收检了啤酒瓶,倒了烟灰缸,那两本乱放的杂志…也被她红着脸捡起来,放在了书架上,都不敢多看一眼。给我仔细着吧!我家也是金毛,我看的血压狂飙。

  徐不周微睁着眼,视线下移,落到了杂志封面的美女身上,嘴角挑起不羁的冷笑:“谁他妈让你随便进男人的房间。【上香】”

  夏天紧紧地攥着手机,身形抑制不住地颤抖着,仿佛又被拉入到无尽恐怖的深渊噩梦中。

  她给狼外婆带了几个罐头,搁在了柜子上, 环顾客厅一圈,询问陈霖:“徐不周…在吗?”

  夏天愤恨地望了陆柯:“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即便两年时间过去了,但那条缝过针的疤痕依旧清晰可见。

  那时候她初中刚毕业,手账本厚厚的一沓,记录着每天发生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

  夏天匆匆回家,在柜子里翻出了她两年前的手账本。”

  “是他,但是…”

  “那你还说个屁啊。

  这段视频当年在网络上一石激起千层浪,上过热搜,画面里那个暴戾恣睢的虐狗少年,被无数人唾弃、谩骂、诅咒…那些可怕的言语就像刀子一般,能够将人凌迟处死——

  “天呐!

  女孩竭力忍着翻涌起伏的情绪,但还是有眼泪吧嗒地掉在了课本上,润开墨迹。

  夏天睁大了眼睛,感受到了他在酒精催化之下涌动的某种危险信息素…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胸口,推开了他,狼狈地后退:“徐不周!徐不周就是虐狗,学校里的猫猫肯定也是他弄死的!让他死!”

  “快人肉他!”

  夏天的心狠狠一紧:“现在他在教务处吗?这是什么魔鬼!”

  “冷静点吧,说不定是误会,万一是自卫呢?

  但画面里那个拿着铁锹狠命捶打地上的金毛狗的少年,锋锐的五官和冷戾的眼神,辨识度却极高,无可争辩。”

  “他不是有虐狗黑历史么。

  “夏天。”夏天嗓音都颤抖了,“这就是诬陷。

  次日放学后,她带着乔跃跃乘坐公交来到了徐不周虐狗视频的“案发现场”。”

  “我没有,没有耍你。

  夏天背影猛地一滞,杂志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一整个早上,夏天心里都像堵了颗核桃似的,上不去又下不来,难受极了。”

  大家只能偃旗息鼓,各自低下了头。”

  “怪不得!”

  “我们夏天喜欢的男孩子,一定不是坏人。

  又听班主任道:“马上就要高三了,我告诉你们,前途是你们自己的,出一丁点意外那都是一辈子的事情,别不放在心上,你们现在做的事,受的处分,将来都要跟你们的档案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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