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下辈子做人低调点

第236/280章

  单崇:“把她弄走。

  她是不想在飞机上上演【飞机洗手间.RMVB】的。

  姜冉的视线下意识地跟着钞票跑。

  没想到下一秒,这条狗拉着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在她呆滞的那一秒凑上来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好像还没见过,真的有点期待。

  “刚才在外面你怎么说的,你先进来选,然后我退税拿钱过来结账。

  北皎侧了侧脸:“哭?她的唇,她张开双臂抱着他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跟他求饶,连本带利将这十年欺负他的道歉都说完了,“真的不要了,我好累,上午还比赛了,现在脑子嗡嗡的——求求你了,阿皎,好阿皎——”

  他嗤嗤地笑,听她柔软的声音跟自己讨饶,亲吻她的耳垂,那结实的手臂就撑在她的脑袋一侧,“叫什么?

  怎么不乖。

  冷静了一个冬天的广州融创大冰箱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这会儿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还没站稳,腰就落入铁臂似的胳膊里,她没站稳,肩撞到了他的肩,转头微微仰着脸瞪他。”

  窗外无情的鹅毛大雪压根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会儿北皎忙完退税的事,刚过安检,手里还在核对一大堆的清单和清点退回来的欧元现金,走到姜冉的跟前,抬了抬眼皮子问:“干什么呢?

  试图跟说翻脸就翻脸的老天爷讨价还价的,都是天真又烂漫的白痴行为。”

  在全国人民的眼中,这个能用滑雪板的板刃切开地球表面的蛮狠女人。真的吗?”她懒洋洋地回答。”

  “那现在你在这磨蹭什么?”

  “……老公?

  “不是还要买护肤品?

  姜冉捂得太严实,浑身上下就露出个鼻尖,小姐姐没认出她,扒着缆车护栏往下看,还扯扯姜冉的袖子让她一起看——

  不知道啥玩意这么好看,姜冉好奇地伸头看了眼,这就看见她老公搁雪道上孔雀开屏。

  哪怕她闺女都上要上小学了。

  放在墓碑上刚刚好。

  深呼吸一口气,拉起护脸,她捂得严严实实地混在一堆雪友中,因为人太多了,难免跟陌生人一块儿坐一个缆车。

  专机上还有后来又拿了一块金牌的单崇,把那天的新仇旧恨全部算到了他的头上,在候机时趁着单崇跟他老婆打视频,姜冉凑过去跟小姐姐say HI,然后大着嗓门像个恶毒女配似的问,“崇仔,给你老婆买钻戒了没,男人,光动嘴皮子可不行。”

  “你管我,过安检站累了腰疼休息下不行吗?”她眨巴着眼,“让我睡觉好不好,老公,再做我就要哭给你看啦!”

  北皎挥舞了下手中的一沓钞票现金。

  年二十九,一行人去了一趟公墓。

  “啧啧啧,阿崇仔啊,你这他妈难道就没有一点犯罪的感觉?

  可是全世界会下雪的地方有那么多,所以只要没有忘记,那么和想念的人总有一天会在某地相遇。

  ……

  赶在农历新年之前,姜冉准备乘坐专机回国。

  单崇怎么下得去手啊!

  当时姜冉还不知道这小姑娘是谁,把她当高中生了,从兜里掏了两颗糖给她,还手贱地拽了拽人家头盔上套着的头套兔耳朵,小姑娘甜兮兮地说,“小姐姐,我二十三了”。”

  姜冉还想跟卫枝再聊两句,比如试图忽悠她把公园板彻底撅了当柴烧——

  单崇忍无可忍,喊来了北皎。”

  姜冉还没来得及讲话,单崇先说:“勾引别人家媳妇儿。”

  “买啊。”

  ……

  第二天,一行人顺利回归广州。

  接机人群声势浩大,姜冉戴着墨镜和渔夫帽,身着大衣,被保安护着往前走时第一次感受到顶流明星的快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广州的冬天再冷不会下雪。”

  姜冉以为他的良心回来了,拼命地点头。

  这一夜,大雪覆盖了整个奥运村,每一个角落,都被堆积了厚厚的积雪……用一句中国的古话,瑞雪兆丰年,这大概又是一个要丰收的好兆头。”

  说着揉揉她的腰。”

  北皎轻笑一声:“关心你也不行?

  她说她要哭了。

  下午姜冉拖拖拉拉抱着她的BC滑雪板进冰箱时,看了眼排队的队伍就想往后退——

  但是一想到她的狗三分钟前给她发微信“山顶等你”,她琢磨自己要是打退堂鼓很难说不会被他抓着把柄又跟她讨债……

  说实话,她最近都有点怕了他了。

  因为我国滑雪队伍无论是单板还是隔壁双板都在今年米兰冬奥会创下一堆新纪录,惊喜不断中,今年的广州融创犹如下饺子一般,缆车前排队排到崩溃。

  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买护肤品,王佳明刚才还问我小姑娘都用什么,我顺手给他带几瓶让他借花献佛。

  跟姜冉一起的是一个年轻小姐姐,两人不约而同低头看对方的固定器角度,在看见双双的一顺后,抬头相视一笑。”

  “你别放屁了,你不关心我,你爱的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滑雪技术,你现在只是贪恋我的肉体——”

  北皎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她笑了笑,眉眼弯起,“哦,反正你也已经看到了。

  她是那会儿遇见卫枝的,讲来也好笑,就跟她样的爱徒狗崽子看见公园跳台就走不动道一样,公园跳台奥运冠军的媳妇儿一心就想玩刻滑……

  姜冉遇见那天卫枝跟着赵克烟那个渣男上课呢,因为姜冉怼了俩坐缆车掺兑的沙雕,对她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他倒是没事的人一般,也不怕她凶,满脸淡然地说:“不是腰疼?”单崇说,“你在这哄我媳妇儿吃糖?

  姜冉这几天对他的触碰都快有了应激反应,这会儿被揉一下腰都软了,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大庭广众之下,你注意点!”

  “对啊。”

  北皎挑眉。

  ……

  过完年之后雪季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而后微微眯起眼,换了一个音量,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是不是还没被操乖?”

  说着拉了拉他的衣袖,“老公,退税人多不多,排队累不累?

  南方的某些地区有过年扫墓的习俗,姜冉给亲妈和亲外公、亲奶奶上了香,然后拎着手里的橄榄枝花环去了林霜的墓。”

  姜冉话刚落,视频那边的小姑娘就捂着嘴咯咯笑,一张白嫩的小脸蛋双眼弯的跟月牙似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甜妹。”

  姜冉这几天对北皎不太有好脸色,耐心和爱心都在晚上抱着他的脖子喊“老公”“哥哥”等一系列难以启齿的称呼中消磨掉了。

  三月中旬,全国各地的雪场陆续发出了雪季结束、雪场暂停营业的公告,朋友圈伴随着一则则官方公告的发出,尸横遍野,哀嚎一片。”

  寒风吹过。

  橄榄枝花环是那会儿在米兰冬奥会落地时接机送的那个,拿到之后姜冉就找了个盆把它泡上了,泡了半个月虽然有点儿状态没那么好但是还是翠绿的。”

  姜冉也不是完全不认识单崇的媳妇儿卫枝,20年的雪季初,那会儿她刚弃养成功,把家犬变野狗,那会儿北皎还在广州准备期末考试,她去崇礼山顶雪场玩了一会儿。

  姜冉挤着单崇非要跟别人家的媳妇儿视频聊天,还很有相聊甚欢的意思。”

  北皎没搭她的话,转头对单崇点点头,示意“麻烦精我带走了”,后者面无表情:“感激不尽。

  姜冉点了打火机,把当年那张印着芬兰邮局邮戳印的明信片烧掉了,一边烧一边碎碎念:“我做到了啊,几十年后再见面你可别嘀咕我——”

  说着一顿,想起了那日决赛,排行成绩出现的一瞬间天空降落的鹅毛大雪。”

  “……”

  乖。

  聊的开心了把自己带的一盒巧克力塞单崇的滑雪包里了,一边回头跟视频里的小姑娘说:“给你糖,给你糖……”

  “你能不能别像个变态似的,我女儿见了你都能用四国语言喊阿姨了。

  在大部分雪圈人眼中,这个十几年前就能把国内98%男滑手支配的瑟瑟发抖的女滑手……

  关键的时候,她也可以很嗲。

  人们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收拾行李回到各大融创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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