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地方小,传送阵也比较简陋,每次启动都要整整一个时辰,一次还只能传送不到十人。
拜,必须拜!
短短的半个时辰内,穗穗心中原本“仪式感要不要都可以”的咸鱼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做了很多很多,可却说得很少很少。
自从阿冰睡着后,师妹日夜发愤图强,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能再想下去,不然眼睛要进砖头了。”
骗人,光芒像太阳一样的夜明珠明明就是很难找。”
“大小姐还记得吗?他们每天勤勤恳恳修行生活,接触不到什么大人物,更没触过魔界的霉头,因而也就安安稳稳存在了几百年。
房里比外面看上去还要大。
她对太阳屋非常满意:“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来这里睡午觉?
她不再跟着师兄到处乱跑,也不再花很多时间搞鼓她那些奇怪的花花草草,不是修炼就是背书,中间还和同样是修炼狂魔的秦晚结下了革命友谊。
穗穗也就随口开个玩笑,得知房间并不是什么危险的禁地后,她开心地和大魔王一起推开门。
小镇规模不大,镇民大多是不到三重的低阶修士。
见大小姐开心,大魔王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一点点扬起。
就算好奇,也可以直接去问谢容景……说来都怪他,她才会出现在这。
这些都是他曾经准备好,却没有来及送出去的东西。
见镇长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青年明白过来。
秦师妹除了授课就是练剑,很少与人交际,她自是不知道这小丫头是如何凭一己之力,将学府上舊獨上下下搞得鸡飞狗跳。
!
穗穗决定当个捧哏:“对呀,为什么呢?
那里的地理位置处于离太阳最近的地方,珠子由最澄澈的阳光凝聚而成,外面几乎买不到,只有他们的门派大殿上才镶了几百颗。”
谢容景:“……”
他从点头改为摇头,而后又想到什么,犹豫着不点头也不摇头。
恍然大悟。”
穗穗竖起大拇指。”
“跟我有什么关系。”
宠妃自然地接受了男朋友是个大魔王的设定。
“这里是?
“双双这么多年都没离开过学府。
……
两人将结界恢复原样,重新回到卧房里。”
话音刚落,她又看到自己的第一个壳子上,好像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
镇长是个头发半白的阿婆,嘴里镶着两颗金牙。
“谢谢,我太喜欢啦!
“再过个几年,我们还能去拾一些。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特别理解阿冰——凭心而论,若是他自己摊上这样一个徒弟,也会时常督促她修行,催她上进。
同心结、灵光树、红裙子、有阳光的房间……等等等等。”
他解释道:“现在新的日光珠还没有长出来。”
童双道:“我只是说走这个方向应该更近一点,你知道‘应该’是什么意思吧。”
阿婆半信半疑。”
他的耳根可疑地有些发红,要知道对于一个厚脸皮大魔王来说,这很是难得。”
夏凌:“……”
他的师妹小时候明明呆呆的很可爱,而现在……完全由小甜花进化成了霸王花。”
谢容景看看她,又看看那扇大门,声音很低:“大小姐已经看见了么。
“仙君们来汀石镇所谓何事?”
阿婆咳了几声,狐疑道:“只是若要前去魔界,诸位为何不去南边的永阳城?
领头的是位俊逸青年,笑起来也平易近人:“这位前辈,我们是来借传送阵的,请问这里有可以传送到魔界附近的阵吗?
虞穗穗依稀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可印象实在不深,她和谢容景闲聊的时候说过很多很多话,现在是,从前也是。
正中间栽着一颗梨花树,不知是真是假,树下还放着两只摆好了软垫的躺椅。”
难不成……是因为身份特殊,不敢去魔族管辖的大城镇?
第一百零六章
正午时分,魔界北方的汀石镇。”
还好她没说想摘星星。”
谢容景神色温和:“有一次你说,想要躺在树下晒太阳。”
秦晚淡淡地看着他,微微蹙眉。
谢容景垂下眼:“嗯,不是很难。
她对眼前的情景并不太惊讶,毕竟这是仙侠世界,活死人都见过了,别说是个死掉了的身体。
看到谢容景期待的眼神,她决定将这个发现咽进肚子里。”
始作俑者穿过结界,自然地牵她的手。
天花板上镶嵌了数千颗灿烂的夜明珠,将屋内照得如同白昼,地上铺的是一种像草地般的翠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谢容景认真想了想:“还是再造一间吧,把这里继续封印起来。
谢容景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怔然。”
就是什么就是,夏凌有口说不清。
事情要从很早以前说起。
里面躺着一个红衣少女——当然不是活人,是她的第一个壳子。
夏凌的话一下子憋了回去,摸摸鼻子:“秦师妹。
而今天,镇上来了百十个厉害的修士,他们身着华冠丽服,个个修为高深,气质斐然。”
童双点头:“就是就是!
……原来昏君和宠妃剧本,开始的比她想象的还要更早一些。”
穗穗刚想问问缘由,余光便瞟到了梨花树下的一口冰棺。
所以,大魔王曾经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帮冰棺里的身体换上这身红裙子的呢。
夏凌一直知道他这个师妹有点天赋在身上,先前还一直为她不肯下功夫修行而发愁。
穗穗惊讶:“所以你就建了这间屋子?”
她嗓音平缓,像江边吹过的风:“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别总说教她。
穗穗明白了:“那里面难道有——”
谢容景轻轻点头。
门还蛮重。
青年无奈:“双双,不然你给阿婆解释一下,我们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穗穗突然想到:这种珠子好像是某个中型门派的特产。”
青年说:“你说要抄近路——”
童双同情地看着他:“师兄,你就没有自己的判断么?”
她振振有词:“我都没有来过这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这个“有一次”,大概是指三百年前。
哪怕是再难找的占卜师,大魔王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来一份。
这些话都是一时的吐槽,比如好累好饿好困之流,说过便忘了,谁知听的人还记得。
他微微附身,侧脸如玉,似在等她先开口。
……等等。
比如不想修炼,想吃炸虾球,想晒太阳。
他们两个人现在的灵力太过相似,这才会误打误撞走进他的结界里。
在三百年前。
穗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了又想,表达出最直观的感受:
“谢谢你,我就喜欢有阳光的墓地。
“金屋藏娇?
看不出来,大魔王还挺注意可持续发展。”
“我们汀石镇如今隶属于魔界第三十二堂,自然是有的。
他不知想到什么,抽动了一下嘴角:
“您别误会,我们是沧澜城的修士,真的只是来借阵的!”
“可是你的语气很确定。
怎么说呢,自己看自己尸体的话,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奇怪。
这种特殊的修士一般都在魔主的敌人名单上,阿婆越想越凝重,默默给一旁的小孙女使眼色,让她将消息传出去。
“怎么在这里?
他还想再说几句,师妹一闪身躲到了另一位少女身后。
那扇门通体漆黑,看上去相当厚重,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镶在上面的宝石如血般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