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还在走着,只剩一个多小时了,楚酒说:“算了,我们直接去见伯爵大人。
“维茨子爵大人”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目光威严地一扫,所有人鸦雀无声。
这个詹仪森局长楚酒从来没见过,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许为辞一样机灵,楚酒很需要许为辞先去通风报信。”
“看咱们许组长……哈哈哈……”
“嘘——”
楚酒他们几个人设不崩,明明听得见调查科里的人都在说什么,却照样目不斜视地跟着许为辞往前走。
许为辞办事向来干脆利落,楚酒从来没见她这么磨磨蹭蹭犹犹豫豫过。他不怀好意地跟着你们,不是敌国的探子,就是在觊觎女王大人的美色。”
许为辞的声音中都透着尴尬,“那个……呃……女王,您好。
提示又出现了:
【子爵大人的手书需要装在信封里。我们就能带着信去见伯爵大人了。
这么贸然过去,还满口疯话,怕不是要被当成神经病。
“楚酒……啊……许组长……啊……”
戴上手环,就能看见楚酒他们几个的奇装异服。
楚酒接着说:“能不能请子爵大人亲手帮我们写一封信给詹森伯爵大人?”
“戴上手环”这件事,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调查科,每个人,无论是调查员,还是来做笔录的前仙门弟子,凡是有手环的,全都套在手腕上了。
楚酒现在深深地觉得,许组长是真的适合做日常任务。
然后目瞪口呆。”
她终于入戏了。”
调查科里依旧和以往一样乱,除了调查员,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在里面做笔录,一看就是上个游戏茧里三大仙门修仙的弟子。?
他一出现,提示就火速报出来:
【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又出现了。】
楚酒只得说:“子爵大人,信是写给詹森伯爵的,不能有其他内容。
站在电梯里,楚酒心中有点忐忑。
楚酒绷住,正色说:“我们夜之国最近被光兽入侵,田地和民舍被摧毁,粮食减产,无数灾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我听说,你们正义之城里有一样宝物……”
许为辞望着楚酒,死死地咬住嘴唇。
楚酒原封不动地把提示的要求告诉许为辞。
虽然手里有许为辞的信,信里的内容却也一样奇怪,希望这个詹局长够聪明,最好能认出许为辞的字。】
楚酒:“……”
系统玩上了瘾。”
那,些,骑,士。
许为辞他们忙了一天多,超市游戏茧的烂摊子还没处理完。”
这难不住许为辞,许为辞立刻拿起电话,按了号码。
他正从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里出来。”
许为辞:?快快快!
楚酒继续:“……叫做暗夜铃铛,能驱逐光兽,是属于詹森伯爵的。神明们,快点把他赶走,不要让他靠近女王!
“我的天哪……你们快戴上手环。快戴上!”
“裙子好像也烧过。
电梯很快到了顶楼,“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
许组长又吹了吹“火漆”,觉得它凝固得差不多了,才把封好的信递给楚酒。】
系统这次是铁了心不让韩序出现。
冯小申打印完一份报告,抬了下头,手一哆嗦,差点把报告扔了。
旁边的人问:“冯子,你怎么了?”
“苏准那件衣服……那是走光了吧?”
许为辞明白了,她拿过一张白纸,重新写信。”
许组长反应超快,楚酒在心中默默地给她点了个赞。
她刚写了“詹局长”三个字,一行提示就报出来:
【请提醒子爵大人,不要在信中夹杂无关内容。
“楚酒的头发那是被火燎过吗?”
这正是楚酒的意思。
许为辞出去问了一圈,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捏着一小截蜡烛头和一只打火机。
韩序关好身后的门,对这边微微笑了笑,楚酒心中顿时一宽。?
那些骑士们正扒在玻璃隔门外往里看热闹,发现许为辞转头向外看,一个个火速缩头。
他这一路神出鬼没,地铁上露了一面后,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原来也跟到这里来了。
系统给她换了名字,楚酒默默地把“维茨”两个字写在纸上,问:“子爵大人,您的名字是这么写吗?
社死的不止是楚酒和白落苏他们,许为辞子爵大人的衣服也暴露了。
既然楚酒是女王,许为辞好像觉得应该有所表示,行个礼什么的,她不太好意思鞠躬,伸出手,又仿佛觉得和“女王”握手有点奇怪,伸到半路,又把手收回去了。
“亲爱的伯爵大人,”她写道,“夜之国被光兽入侵,民不聊生,夜之国的女王大人亲自来到正义之城,希望能借用您的暗夜铃铛,赶走光兽……”
一行行写下去,都是楚酒刚刚说过的剧情,许组长十分给力,这封信写得有模有样。”
冯小申指着楚酒他们几个,半张着嘴,张了半天,突然意识到,问旁边的人:“你们都没有戴手环?你手环呢?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女……王?”
“詹森伯爵……”许为辞琢磨,明白了,“我们詹仪森局长。
电话没人接。”
“那个影子难道是白落苏?
许为辞:?
楚酒:许组长入戏是真的快。
维茨子爵大人站在那里,至少愣了三秒。
许为辞琢磨:“我们这里只有胶水,哪来的火漆……有了。”
她拉开抽屉,又翻了一遍所有的柜子,喃喃自语:“上次那个蜡烛头呢?
楚酒一迈出电梯,就看到韩序了。”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许为辞说:“女王陛下,你稍等,我去问问外面那些骑士,他们说不定有。”
说完就热切地看着许为辞。在抽屉里?”
他说得那么火急火燎,旁边好几个人都拿出手环套在手腕上。
提示还不满意,继续提要求:
【信需要封好,加盖火漆印章。”
许为辞立刻点头,“当然没问题。
然而提示冷漠无情:
【子爵大人和她的骑士们都很忙,没空去见詹森伯爵。】
楚酒端庄地说:“子爵大人,需要一个信封。】
楚酒只得说:“你们好像都很忙,没法去见伯爵。”
她转身往调查科里走,口中说:“你们跟我……女王陛下,请跟我来。
趁着蜡烛油还软着,许为辞左右看看,抓起自己治安局的制服外套,把上面的铜扣子对准半软的蜡烛油按了下去。他怎么还背着一个墓碑?像个鬼一样。
楚酒的界面上立刻显示出一行小字:
【子爵大人的手书1/1】
楚酒拿着信,“多谢子爵大人,那我们现在去找詹森伯爵。?”
“子爵大人”在文件堆里一通狂翻,把桌上翻得天翻地覆,终于找到一个空白信封,把那封信折好,塞了进去。
许为辞完全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立刻答:“詹森伯爵就在顶楼,你们稍等两分钟,我先去看看他在不在。
铜扣上治安局的徽章完美地印在蜡烛油上,居然有模有样。”
许为辞心领神会,签好名,把信递给楚酒。
她对着话筒听了一会儿,又重按一遍,最终还是摇摇头。
她把蜡烛点燃,蓄了点蜡烛油,一滴一滴,滴在信封的封口处。
楚酒他们几个跟着许为辞一起往调查科里走,因为都是常来常往,也没什么人在意,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手头的事。”
几个人乘电梯直上顶楼。
几个人一起进到许为辞的办公室里,许组长在堆满文件的桌面腾出一块空地,拿出纸笔,沉吟半晌,开始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