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父亲，我已经打电话问过医生了。

　　你们。我做到了！

　　那这个女一号，显然也是他们给的。”

　　“这样吗？

　　却又在几个小时后惊醒。

　　小乖只是一只小狗。

　　女人回过头来，是他记忆里的美丽模样，依旧喊着他的名字：“阿岸，原来你在这里。你爹可是出了名的痴情，不如赌一次，他产生的幻觉到底是什么。

　　那双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失望，然后她摇了摇头，没有打开门，却又消失在了这里。

　　闻人言对自己拍摄的照片感到非常满意，商鹿看了眼也觉得还不错，便让他回去也发给自己一份。”商岸自然是想否认，他拼命想要解释着：“这是我们的孩子，你相信我，我是爱他们的，他们……他们其实也爱我，只是我们都不会表达。”

　　这话让商岸松开了手，玻璃杯摔在了地上，咖啡洒了一地，也溅在了商慕的腿上。

　　而此药物在同一个月服用两片超过三次以上，对神经方面就会有不可逆的伤害。

　　女人点了点头，目光看了房间一圈：“是啊，我回来了。

　　果然，商鹿也没有起丝毫疑心，反而去一本正经训斥小乖：“原来你以前也这么顽皮啊，能不能乖一点，让你爸少操点心，嗯？

　　一瞬间，迟宴觉得自己后面的一系列举动都显得非常愚蠢。

　　商慕微笑：“父亲，您今天起的真早。”

　　“抱歉父亲。

　　原本的主题是圣诞，但是最后的成果却让人的注意力完全是商鹿的身上。一定要再加上这种手段？没必要吧。”

　　“我有！

　　他以为这是一场梦，一场因为太过于思念妻子以及面对那封信内心痛苦而产生的梦境。

　　商慕脸上露出错愕情绪，立刻打了电话。”女人垂下眸子，伸手落在距离他脸庞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满眼都是哀伤：“如果你对他们好，他们爱你，我的小鹿怎么会连你的生日都不愿意出现呢。

　　除了商岸，还有商鹿，他和妻子有两个孩子。你留下来，我求你留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小狗不会说话，但是可以背锅。我有！

　　商慕面无表情，往前跪着走了一步，膝盖直接压在玻璃碎片上。你没有照顾好我的小慕和小鹿，你甚至都不爱他们，你不配做他们的父亲，你让我好失望。

　　只要能再见她一面，幻觉也好。”

　　商岸这人撒谎向来不打草稿，脱口而出便道：“他们都有工作，很忙，不是每天都在家。”

　　这话一说出，还没等商慕回答，商岸就突然松开了手。”商慕是这么回答的。

　　白天自欺欺人觉得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可是到了晚上，那封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扎在他心口。”

　　商岸犹豫了会，还是直接吞了两粒，就着水喝下。”

　　原来她之前就看见了吗？

　　商岸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药物，问道“这是什么药？”

　　熟悉的声音，让他立刻瞪大眼睛，想要去寻找这声音的来源，却在床尾看见了穿着浅黄色礼裙的熟悉身影。真的我做到了，我是好父亲，我是……我是！

　　商岸的情况好转，他坐在了餐桌前，面前是冰冷的咖啡。

　　但他表面上还是冷静回答：“之前小乖在上面尿过，虽然洗了，但我心里还是接受不了，就干脆拿走了。

　　不是梦。”商岸果然没有动怒，而是伸手去扶了商慕，然后低下头面无表情拍掉了他膝盖上沾着的玻璃碎片，一字一句道：“剩下的药，全都给我。”

　　女人走到了床边坐下，又问他：“那你有做到我在信上说的那些吗？她来找我，她怪我……她怪我……”

　　商岸缓缓松开了手，有些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头痛让他缓缓蹲了下来，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靠在墙边。

　　十分钟后。她想什么资源家里也可以帮忙，或者她有什么别的要求也可以提，让她……早点回家吧。”

　　“不是的，不是的！您惩罚我吧，无论是挨打还是关禁闭，我犯下如此错误都是应该，绝对毫无怨言。我的孩子们呢？”

　　女人却缓缓起身，向门外走去。

　　上一次见到她，还是二十多年前。”

　　“你回来了？

　　楼下佣人拖地的声音每天早晨都会响起，而他对面的房门也突然被打开。

　　不出十分钟，大脑就有些昏沉，眼皮也开始沉重。

　　商慕起身向楼下走去，便看见灯还亮着，而他的儿子在清理着地面上的玻璃碎片。阿岸，你什么都没做到，你是个失败的丈夫，失败的父亲，你让我好难过啊。你终于回来了……”

　　他不断重复着这两句话，眼底是因欣喜落下的泪水。”

　　商慕回答：“我睡眠不好，平时助眠用的。

　　素面朝天的脸蛋，唇瓣却微粉气色也足够好，就像是专门化过精致伪素颜妆容。

　　商岸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

　　“你还是在骗我。

　　恍惚间，他听见楼下有动静，似乎是什么玻璃制品被摔碎了。

　　他听了埃尔维斯的意见，在昨天便主动找迟宴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商岸皱眉，问道：“这么晚不睡觉在做什么？”

　　原来是幻觉。”

　　“起来吧。”

　　非常合理的回答。

　　百度了一下, 果然是商家的产业。

　　商岸突然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儿子，他不断麻木重复着轻拍商慕背部的动作，就像是给自己催眠洗脑一般：“我是好的父亲，我有好好教育你们，虽然我没有事事做好，但是你们能够理解我的，对吧？

　　商鹿最开始觉得如果档期没问题可以考虑, 毕竟她还没有过这种偶像剧的女一号。

　　可是当他的手落在门把手上，感受到了冰凉触感的那一刻，他难以置信，打开了这扇门。”

　　商岸看着商慕，反应比平时略迟钝了一些，他抓住了商慕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怎么会这样！

　　闻人言在临走前，给了迟宴一个眼神：放心，也会发给你。”

　　商岸点头：“我看了，我都看了。这些事明天交给佣人做不就行了？

　　在闻人言走之后，商鹿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她看向迟宴，问道：“话说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为什么要把床垫放在床底？

　　迟宴很直接道：“除非你一次让他直接死，否则等事后那老头反应过来去调查，该死的可能就是你了。”

　　女人轻叹了一口气，道：“因为你撒谎了，你根本就没有做到。

　　浑身的血液似乎逆行，理智最后一根弦被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叫嚣着挣扎着。

　　商岸站在原地。”商岸踉跄着坐起身，想要去抓女人的手，阻止她离开。你只给他一次，他后续又是否会为了这个幻觉而主动服用。”

　　小乖歪了歪脑袋，看向迟宴，目光有些疑惑。

　　虽然商鹿不明白商岸的五十岁生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病死太便宜他了。

　　“阿岸，阿岸？您看见母亲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药，我平时都是只吃一粒，他说……吃两粒的副作用是可能会造成幻觉。

　　这药果然有效果。

　　就像是被动物喜爱，被神明偏爱的森林少女。他们怎么不在这里。”女人依旧温和笑着，问他：“你看了我的信吗？

　　商鹿昨天没有回来给他过生日，在妻子心里就证明了他们不合。”

　　听见商慕这话，商岸思考了一会，朝他伸手：“给我一粒。

　　让他发痛，却又近乎麻木。

　　在看见接着跟上的两个代言, 商鹿就觉得不对劲了。

　　迟宴当时摸着下巴，懒洋洋道：“你不是说他身体不好本来撑不了几年了吗？

　　知名小说IP改编的仙侠偶像剧，制作班底可以说是拍了就起码小爆的程度。

　　商鹿本来在午睡, 突然收到了孟智川打过来的电话，说有两个代言与影视剧的资源捆绑送上门来。

　　然后他就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了空气，没有触碰到她。”

第66章 喜欢她吧17

　　当天下午。”

　　商慕立刻将药递了过去，又给商岸倒了杯水，道：“普通失眠吃一粒，中度失眠吃两粒。

　　向来沉熟稳重的男人，此刻近乎语无伦次：“我看见你妈妈了，不是做梦，她回来了，她真的回家了！

　　商岸脚步不太稳坐回了椅子上，喃喃道：“去告诉你妹妹，和姜家的婚约就此作废。”

　　迟宴：“……”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养狗千日，用狗一时。

　　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商岸再一次试图去抓女人的手却依旧未果，他只能道：“我会对他们好的，真的，你说得话我都听，我听。”

　　迟宴：“……？

　　＊

　　深夜，商家。

　　“汪？

　　然后他就挨了迟宴一脚，对方还道：“带着你的猫赶紧走，再带坏小乖我们家就是你和猫勿入。

　　商岸没有办法接受这一点，只是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你有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有让他们开心健康的成长吗？

　　商岸立刻跟着起身，喉咙里有着鲜血独有的铁锈味，他道：“你留下来，或者你带我走也可以……”

　　女人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商慕将玻璃碎片收拾好扔进垃圾桶里，又重新倒了一杯水，当着商岸的面吞下了一粒药片。

　　而商慕走了过来，他直接当着佣人的面跪在了商岸的面前。

　　他向楼上走去，回到自己房间躺下。如果你没有做到，我就会离开的。”

　　“我错了，我错了。

　　不止是一个玻璃杯，甚至整个茶壶都摔在了地上。

　　商岸很快便睡着了。”

　　闻人言委屈，闻人言不敢说话。

　　只要商鹿愿意回家，愿意继续叫他爸爸，妻子就不会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