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过来。
“我听我爹爹说的,”曹薇道:“豊国皇后是外邦人,从老远嫁过去的,容貌艳丽但异于常人。
萧韫唇角勾着浅浅的笑,伸手:“过来。”
“嗯,一只黑色的,另一只是蓝色的。只不过打马球却不是单纯的御马,还得讲究马上球技以及队伍协作能力。”程蔓歆的父亲在朝中做事,她懂得多些,说道:“一个小国公主而已,怎么能当我朝的太子妃,顶多赐个侧妃之位。”
“怎么个奇特法你快说啊。”
阿圆羞红脸:“才不想,我也不过去。”
阿圆点头,想想也是这个理。”
“沈哥哥!
“可是......”阿圆说:“太子妃不是选的陆家嫡女吗?阿圆都羞死了,若是在澜苑便罢了,这可是在马车上呢。”
“还有这样的?只说道:“我努力了三年总该有些收获,若是考不到甲等岂不遗憾?”
“我也是。
到了正院,萧韫去沐浴,阿圆百无聊赖,瞧见有小厮在打扫萧韫的书房,她走到门口看了看。但就是那眼睛不一样,乃是两只异瞳。”
“所以啊,这就是六皇子奇特的地方。
她想证明自己,想让萧韫也觉得她好,可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沈哥哥换衣裳,我怎好待在一旁?
萧韫笑了笑,道:“现在吃饭还早,你陪我一会。”
“雁灵公主?
“那也得等考试结束之后啊,”程蔓歆说:“现在不都忙着准备考试吗?那长这样再俊美也应该不大好看吧。
曹薇继续道:“我听说不仅有豊国的六皇子,连六皇子的妹妹雁灵公主也来了。以前两人通常会在岔路口分别,萧韫去书房,阿圆回清漪院。
阿圆也不想,索性跟着他走。
这也是她们最后在慧香书院的集体活动了,因此连阿圆也踊跃地报了名。
阿圆不在乎女官那些虚名,对做女官也不感兴趣。”
两人多日未见,萧韫不想与她分开。
同时也暗暗唏嘘,景王和陆姑娘这对苦命鸳鸯,真真是情路坎坷。”
“沐浴换衣裳。
然而当她拖着步子出书院门口时,却看见陈瑜站在马车旁。
“考得如何?”
“就为了让他们高兴?
她摇头:“我也不得闲准备,不过马球赛得半个月之后了,等考完试再说吧。
学业优异者还会有举荐入仕做女官的机会,因此,众人对这场考试很在意,几乎拼尽全力。”阿圆钻进马车,压着心里的欢喜,故作矜持问:“你何时回的?”
“正是,说起来这位公主年岁与我们相当呢,好像是......”曹薇道:“说是来与我们大塑联姻的。”
“也不全是。”
她在旁边坐下来,把书箱放在脚边。”他刚连夜赶回京城,一路风尘仆仆。这回我若是能在慧香书院得甲等,我爹娘也高兴啊。”
阿圆往回得空就会去西山马场跟白蛟玩,御马之术自然不在话下。”萧韫说:“我不做别的,还是......”
他似笑非笑:“还是说,阿圆想让我做点别的?”
“阿圆你不用像我们一样抱佛脚,你准备得如何?
还能联什么姻,无非是冲着景王来的,景王不日就要起复东宫,谁都想趁此机会分一杯羹。
她就知道是萧韫过来接她了。
“不说这个了,”曹薇想起一事,问:“马球赛你们准备得如何了?”
慧香书院的贵女多,时不时要打一场马球,慧兰公主索性定下一场大规模的比赛,要求今年结业的学子们参加。
考完的最后一天,阿圆一点也不想跟同窗们讨论成绩,她只想赶紧回澜苑去补觉。
“沈哥哥?”
萧韫睨她:“谁说让你待在一旁,莫不是你想看?”
车轮粼粼,没过多久就到了澜苑。”阿圆附和。而六皇子是皇后所生,他的容貌也比较奇特。
阿圆从小就怕听到这句话,尽管两人已经很熟悉亲密,但萧韫正色问这个问题时,阿圆下意识地坐直了些,忐忑道:“还不知呢,兴许.....大概.....勉强可以拿甲等?”
“异瞳?”萧韫问。”
萧韫莞尔:“即使不得甲等也无碍。”
“怎么能无碍,”阿圆说:“我以前学业不好,因着这事街坊邻居们总提起,让我爹娘面上无光。”
“这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啊,”程蔓歆说:“我根本想象不到。若是常人长成这样肯定丑死了,可偏偏六皇子却好看得很,还被誉为他们豊国最俊美的男子呢。”
自从两人心意相通后,萧韫这人有点不知节制,总喜欢抱她亲她。”
阿圆不依:“这是在马车上呢。”
此话一出,众人会意。
但现在萧韫牵着她一起走:“先别急着回清漪院,与我去正院一趟。
考试一共两天,策论、算术、礼乐各门科目紧锣密鼓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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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慧香书院开始了三年一度的结业考试。”三人纷纷凑过去。”
“听说六皇子继承了皇后的容貌,很是俊美。
两日考试结束后,几乎累得虚脱,绷紧的神经一松下来,更是令她站都站不直了。”
此前萧韫离京了几天,说是去办差事。”
“去正院做什么?”阿圆摇头。”
阿圆瞪他,这人越发地放浪形骸了,什么话都敢说。”
“不论选哪个,反正轮不到这位公主。但她想抱个甲等回去,好让爹娘和师傅们高兴,所以也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