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子可爱,帝后忍不住笑着哄他。
纪炀更让他们报个数量,他好让化肥作坊生产。
寝殿和谐可亲。”
“不过是稍稍加些税赋,并非什么大事,前些年打仗税赋更重些,也没人说什么啊。”
想到他们的孩子天则,皇帝脸上浮现往日坚毅。
在原身小时候,是有过武学基础的, 但祖父去世, 母亲去世, 以后再也无人管过。当初各地战事剿匪,不是征兵便是加派,如今安生五六年,便有其他心思。
他现在怎么变成高中生了,晨跑加复习,不知道还以为他重上一遍高三。谁要敢穿刺绣衣裳,我砍了他脑袋!
用些自家东西,有什么了。
就算让凌家湖百姓累死!
可惜了,等化肥的事出来之后,她这个笑话还会流传很久。”
眼看这些人步步紧逼。
而且好像还做了个噩梦?”
“哪里还卖鸟粪!!
而且那个莫名其妙的噩梦, 好像有点喜感?把琨王幼子骂得狗血喷头。
也做不完这么多啊!
早上起来, 继续带着衙门几人开始跑步。
还有那林家,林大学士,看他在朝堂上佁然不动,实则这事就是他在暗中挑得头。
什么税?如今天下天平,五谷丰登,怎么皇兄这样抠门,连我的女儿出嫁,万亩良田削减到千亩。”
皇帝摸摸幼子头发,又看着自己手掌皱纹。
听说如果位居二品三品,年末考核时, 甚至是陛下亲自出题, 估计那压力更大。
被林大学士一派揭发,他们不仅不认错,反而拿这件事,要求给皇亲国戚们拨用度。”
“以后,谁来管这些。
这般行为,真让人心寒。
还是别想了, 这些离他太过遥远,一人能当上四品官,其实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这算什么?
只是四个县城分别寄来信函,纪炀看到上面的重量,下意识深吸口气。
他这边都这样用功, 感觉常华县那边肯定更加不同。”
远在千里之外的扶江县,纪炀猛地惊醒。”
皇后沉默,低声道:“是臣妾没能给陛下生下孩儿,等得则儿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天下之大,还不是他们家的?”
“朕记得,去年有项山泽税瞧着怪异,便多瞧几眼。”
走出勤政殿,皇后温和笑道:“何必吓唬她。
若这话若能遏止汴京奢靡之风,也是好事。”梁王眼里闪过不屑,“可皇宫内外用度却愈发艰难。
纪炀就算知道了,估计只会给陛下竖个大拇指。”
“好,好得很。
别说她了,她家驸马,她家婢女小厮,全都不会穿绣品。
不过想想化肥方子已经送到汴京,就算那边办事效率再慢,也能在开春前看到,这制肥方子又不是特别复杂。
皇帝年老,皇子年幼。
“说起来这山泽税,倒是有趣。”
啊?
静公主一时间仿佛勤政殿有了味道一般,身上这件衣服也恨不得脱下来。
当官可真难。
谁料皇帝老神在在,扶着皇后就要回宫休息,临走前还随口道:“反正朕是不嫌弃,你们看着办吧。
不愧是您,太会骂了!
明日再说,明日再复习也一样。”
“就是,您不是也想重修御花园,只是迟迟没有银钱动工?
估计到时候周围四个县,实际上用不了这么多。
怪不得这群人敢生是非。
纪炀干脆打了个对折,让凌县尉通知凌家湖化肥作坊,一定要快些生产,明年的凌家湖只会挣更多钱。
皇帝鬓间白发恍惚入眼,等众人再反应过来,这位帝王已经缓缓起身,目光凝视下面这群“皇亲国戚”。
毕竟一看到绣品,便会记起陛下这句话,什么鸟粪换绣品,别说膈应了,甚至会觉得没脸见人。这不是个好机会?”
“要罚他也行,只是这税赋一事,特别是山泽税跟关税,那可关乎咱们皇室用度。什么鸟粪!
眼看夜已经深了,要不然今天到此为止?”
“就算您不吃用,但总要顾及皇家脸面,咱们可是万民表率,可不能给承平国丢人。
皇帝瞧着下面众人满身绫罗衣衫,眼神微眯,忽然想到什么。
好得很。”
“其他珍玩更是数不胜数。”
绕来绕去,不就是说,那个山泽税正好换这块好绣品吗?”
此时站在勤政殿内,基本都是皇亲国戚。!
帝王威压之下,众人缓缓闭口,他们不明白,明明是帝王,明明是天下最尊贵的身份,有必要节俭吗?
只留勤政殿一片狼藉。”
“以后这绣品不如更名吧,不知穿了十几万斤鸟粪在身上,皇妹有什么感想。
再接着便是看扶江县公文,以及往年的公文,更有考核可能考到的内容。如今想来,那项山泽税,倒正好跟你这好绣品价值相等。”
“那你这件好绣品来说吧,一尺价值约莫百两银子。
目的自然是询问化肥细节,在知道这东西也有重量,若是运输所耗用的银钱太多,其实是亏本的之后,距离较远的六个县,包括丰邵县之内,也就歇了心思。”
小皇子隐隐知道父皇母后担忧什么,赶紧抱住母后道:“母后,您干嘛只对父皇说话,不理儿臣了吗?
没人会做亏本买卖。
众人不解。”
“回到琨王幼子侵占土地的事,他不过是年少无知,不行赔些银钱就罢了,至于不依不饶吗?鸟粪?”
“您也太小气了。
皇帝见皇后要前来说和,朝她稍稍摇头,嘲讽道:“那十几万斤鸟粪,正好换你这好绣品。
纪炀心里好笑, 出了一身汗后,再按照原身的记忆练剑,只是如今祖父送他的佩剑不在身边, 只能拿个树枝试试。
琨王幼子侵占万亩良田,让近万百姓流离失所成为流民。”皇帝忍着咳嗽,怒道,“是皇家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
等这事平了,必然要寻他麻烦。
如果化肥太贵,所增产的部分并不能涵盖化肥价格,那用了化肥,也是亏的。
什么换来的?
皇后知道陛下心意,笑着道:“慢慢来,慢慢来吧。”
“可如今呢?”
皇帝看着方才叫嚷最厉害的胞妹静公主,开口道:“你这件好绣品,你猜用什么税赋换来的?
等纪炀进入梦乡,完全不知道汴京那边因为他的鸟粪已经闹翻天,让金尊玉贵的长公主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话。
如今琨王幼子事发,更说要严惩。
十几万斤鸟粪?
里面有他的胞妹,有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更有说不定哪来的侄儿。”
“耻笑?
“无妨,朕与你多撑几年,至少让我们的则儿早日成器,也好让这些人收心。
好在他的孩子聪明机智,再给他撑几年,总会给他一个平稳盛世,好让幼子登基后有喘息空间。”
“鸟粪?”
?啊?”皇帝缓缓道,“去年今年,其中一项山泽税略有增加。”
说到底就是气急了恶心人。”
“就是,林大学士也不知道约束弟子们,竟然让他的党羽群而攻之。
小皇子见父皇母后携手回来,连忙上前请安,十分亲热道:“母后,只有您能把父皇劝回来歇息。
皇后想想静公主的性子,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看到静公主身上有绣品了。
她做了几十年公主,金尊玉贵,怎么会跟那样的东西扯上关系!”
皇帝摇头:“以后但凡她穿什么好绣品,都会想到这东西是鸟粪换来,朕看她膈应不膈应。山泽税不就是山上动物植物,山川流水,怎么了?
完了,说好的在备考,怎么睡着了?!不复习了?
第39章
纪炀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除了昨天根本没复习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具体也记不清了。?”
回到寝殿,五岁的皇子天则还在温书。
有梁王起头,也有人抱怨道:“陛下,皇兄,当年咱们父皇在时,就算是郡主出嫁,也是五彩凤车,更有国库万亩良田当陪嫁。
纪炀除了临时抱佛脚之余,更多时间则在看潞州其他十个县给他寄来的信件。他们穷疯了吗?”
“承平国无战事才多少年,平定之后各处匪贼才歇多久?
原身偶尔自己练一练, 便会被周围仆役打扰, 引着他去看些闲书,再斗会蚂蚱。
皇帝继续道:“你们张口闭口,天下之大尽归皇室所有,却不知晓身上一丝一毫都是百姓辛苦铸成。
皇帝看着后面微微摇头,摸摸两鬓的白发,叹气道:“朕老了,林大学士也老了。
如今纪炀再捡起来, 实在有些生疏, 好在他是个有耐心的, 慢慢练练, 总有成效。”
“以后满汴京都知道,我穿着鸟粪做得衣服!
“鸟粪!”
“皇家代表承平国的脸面,陛下跟娘娘勤俭固然好,可我们巍巍大国,难免让人耻笑。
可扶江县临近的四个县城,倒是亲热得很,商量好明年开春就要来买。”
“下令,以后公主府,再也不准有刺绣出现,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