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家那边也为这件事奔走,明显要帮纪炀牵制住灌江城,让他更有时间做自己的事。
这次的事,算是让整个灌江府都知道这些人的胆大妄为。
纪炀点头,笑道:“我也不会拿自己生命做赌,这次是料定没事,所以才去今安县走一趟。
太新县现在的治安,估计都要比得上汴京了。
纪炀觉得,他身边的防卫已经到夸张的地步,但为了安大家的心,自然还是接受。
但要是知县大人再挑衅,那就不好说了。
事情已经传到汴京,就跟纪炀对徐铭说的一样。
特别是在百姓当中,已经成了灌江府为民做事的好官代表。”
纪炀笑着安慰:“这事也就过去,那些人的警告咱们也收到。
但他们多是把这些事按到那三家头上,现在看到裴又锋恨不得呸一口。
难道还真应了那句话,寸心不昧,万法皆明?
这可是纪炀!”
否则刺客就不是想要他的手,也不会只伤徐铭皮毛。
纪炀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可韩潇还是道:“这次没刺杀成功,还捉了大部分贼人,已经很涨士气,没必要亲自犯险。
多少双盯着太新县的眼睛,总不好在这个时候露怯。
刺杀都能干得出来,那林家梁王肯定不会罢休。
没看凌县尉,卫蓝,甚至江云中,如今只要得闲,一定会练练手头功夫,明显还在因为那天晚上的事自责。
估计又憋着什么坏。”
“肯定。
还是他们守卫不够森严,否则不会出这么大纰漏,有人溜进院子他们才发现。
灌江城几家罕见聚在一起,为的还是从未谋面的纪炀。
这狗子虽然小,可各个精神头极好。
可出几个主意,壮壮胆气,这总可以吧?
这次刺杀,也只是正式开始打擂台的号角而已。”
说着,推门进来的韩潇哭丧着脸。
“就算我不挑衅,他们能放过我们?
今安县本地百姓见了,也是争相来看。”
毕竟归根到底,还是动了权贵的利益。
那场面,想想就不得了。
要不是关泉峰的山贼在那时间太长,他们估计也会跑。
卫蓝道:“知县大人,这是附近猎户给的,极好的犬,咱们养着用来看衙门吧?
别人被刺杀,那都怕得要命。
纪炀被行刺的第三天,今安县就迎来隔壁知县。”
“再说,你这个时候过去,那是挑衅。
纪炀被刺杀,反而看出对方的心虚。
纪炀听着玉县丞送过来的消息,笑道:“百姓们虽然不知详情,但也算猜出七八分。
只有狠狠还击,才会让这些人收敛。
知道纪炀被刺杀。
一次不成功,也不会来第二次,让他尽管放心。
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刺杀他?”
盐的重要性不用讲,想把权利收归朝廷,那地方不得不碰。
灌江城那边也没想到,纪炀非但不怕,反而带着徐铭继续去试探盐矿。
从未见那个官员能这么得到百姓拥护。
不是连刺杀都只敢冲着他的手。
玉县丞却道:“下次您可不能这样冒险了。
纪炀也觉得狗子们不错,点头:“记得给猎户银钱,他们养出来的好狗也不容易。
不过还是这个纪炀知县厉害,他竟然一剑削掉对方的耳朵!
那个为了给百姓要土地,所以被刺杀的纪炀!
纪炀起身,伸伸懒腰道:“谋于前才,可不惑于后啊。
灌江城的人肯定还有后手,那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从今安县回太新县,纪炀的名声在刺杀中更加响亮。
就算他们守卫的万无一失,可万一呢?
但他们这些手下还是担忧啊。
甚至不知道已经有人偷偷潜入大人的房间。”
玉县丞也跟着点头,就如知县大人说的那般,对方一次不成,也不会再来第二次。
见到纪炀来,如同见到主心骨。
那日被刺杀的场景历历在目,现在想想手还在抖。
更不能接受这样的后果。
更别说这几日纪炀刚出门的时候,总觉得周围有不少人。
从县城外围开始,一直到县城里面,但凡一切生面孔都要盘问。
只要能保护知县大人的安全,他会把能做的都做了!
但凡有人种田的地方,那都会随时跟卫捕头传递消息,有什么生面孔,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他们听的比谁都快。
但这种事不能退。
是了,他们表现的越怕,那对方就得寸进尺。
谁让现在太新县的巡逻堪称恐怖,十步一岗也就算了。
如今来看,确实如此。
让知县大人威望更盛。
没错,纪炀直接去了今安县。
这种事,若是那些胆小的,说不定就要打退堂鼓。”
有狗子们在,自然又是天然防卫。
虽说碍着后面的梁王,他不会直接插手处理。
反而这边临大事不乱,更能给人信心。
他偏要去,既然不敢杀他,只敢警告,那他要是再不敢出门,岂不是被吓到了?
纪炀要去今安县,首先拦着的,肯定是手下人,就连吴将军都派人飞鸽传书,让他不要冲动。”
“或者说,我们能放弃盐矿?
这事让百姓自然对两个知县抱有好感。
再说,他身边还有五姑娘。
纪炀倒是安慰众人:“此次不成,短时间不会来第二次。
等问了才知道,他们所在的沧依镇百姓,各个村里联合起来,组织了更为紧密的巡逻队。”
他顶着还会被刺杀的风险,依旧去今安县逛一趟的事,对方也收到了。
他们知县也被刺杀了,听说同样因为这件事。
对方都来挑衅了,难道他还龟缩不前?
吓得太新县周围四股匪贼,如今直接跑了三个。
他知道会有危险,可危险真的来了,这种感觉又不同。
等纪炀离开,徐铭精神也都全部恢复,雄赳赳气昂昂直接去往盐矿找“麻烦”。
那就有意思了。
他们到底是朝廷派来,直接杀钦差这种事,跟造反没什么区别。
可灌江城还是安静的过分了。
不止是他们两个,太新县许多百姓也不能接受。
但他现在想的是。
有些事退一步海阔天空。
也好让周围知县百姓知道,他纪炀以前不怕,现在依旧不怕,还是跟他一起反抗为好。
不是不敢杀他吗?
他们承担不了这样的后果。
不是不让他插手盐矿吗?
纪炀到的时候,徐铭其实还有些胆战心惊,他到底没经历过这种事。
当地百姓远比纪炀本身还要愤怒,他们本就要组织巡逻,现在明显更加上心。
就连纪炀直接去今安县,他们都没动作。
眼看不出几日,太新县围的跟铁桶一般,灌江城那边得了消息,更是侧目。
纪炀并非冲动。”
虽说去一趟今安县十分值得。
肉眼可见,经过凌晨那事,太新县守卫明显严密很多。
不过纪炀还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卫蓝跟凌县尉眼圈发红。
那晚他察觉窗户不对劲,就感觉到五姑娘也睁开眼。
其实他们反应的已经非常迅速,只是被院子的人牵扯住,这才没能第一时间赶到。
等他们散去之后,该收回来的刺客都已经回来。
就剩下关泉峰那伙山贼。
早晚都要去碰,不如趁着对方刺杀的机会,前去转一圈。”
相信今安县梁王的人,应该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纪炀一瞧,竟然是他那个时空被称为中华细犬的品种,极好的猎犬品种,也是哮天犬的原型。
他这边怕了,许多着手收田地的地方都会怕。
刺杀的事过了之后,他一直这个表情,这会见纪炀没事人一样,叹气道:“我们都快慌死了,你还趁机出去一趟。”卫蓝已经拿自己的月俸给过了!
再说,自己还要感谢他们呢,毕竟不是他们,周围四股匪贼,也不会跑了三个。
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下意识抓住五姑娘手腕,两人同时装睡。
但纪炀是谁,不让他去,他偏要去。
那些人暂时也不会做。”
“再说,就连这次也是警告为多。
纪炀这会出门的时候,还看到卫蓝抱了几个小狗过来。
警告的意味,大于杀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