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姐....”萧韫动了动喉咙,心里的话转到舌尖又咽了下去:“罢了。
阿圆不可思议地瞪眼:“你怎么又.......”
萧韫眸子染了点欲,声音也哑了不少:“再帮我一回,嗯?”
萧韫缓缓拉下她的手,睁开眼,眸子含着点戏谑:“你会做什么?”
有过一回,萧韫食髓知味,在这种事上居然完全不顾脸皮了,软着语气装可怜道:“我最近实在辛苦,朝堂事多忙得头晕,夜里也睡不好觉,前日还........”
“好了,我帮你就是。我听太医说,父皇身子从年初开始就已经不行了,也不知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唔......”萧韫浅浅地应声。
但这回邀她的不是别人,是她二表姐肖梓晴。
上回的手酸令阿圆心有余悸,这回,她换了其他法子。
可经萧韫这么一提,阿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上次夜宿东宫的事来。”
她从箱子里挑出一件:“奴婢看这件就挺好,过两日清明踏青,姑娘可穿这件出去游玩。
“我真的很疼,你帮帮我。
皇帝气得吐血。
“朝堂上是不是遇到了难事?”
?少顷,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是何意。
“你——”阿圆涨红脸,凶他:“不许再说。”阿圆立即跃跃欲试。但那东西实在太大,她一手难以掌握,愣是忙活了许久。”
阿圆不乐意,努嘴道:“你小看我,我会的事多着呢。
只苦了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们,皆是战战兢兢不敢吭声,偶尔还要被迫站队。你少让我头疼就是帮忙了。
有些事,她不知情反倒更好。
阿圆兀自脸红红的,连看都不敢看萧韫。
近日,上朝时太子的决策屡屡被皇帝驳回,而且不大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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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七皇子突发恶疾后,众人发现朝堂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偏他还嫌弃她手劲不够,一直催促,最后结束时,她真是又累又困手又酸。父子俩在朝堂上对弈,你来我往,兵不刃血。却不想,臀下渐渐感受到不寻常。”萧韫给她倒了杯茶。但从她字里行间读出了些许惆怅,似乎过得不大好。
也不知太子跟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原本不大好的身子,突然恶化,躺在榻上大骂竖子无孝。有邀她去吃茶的,也有邀她去赏花的,还有邀她去打马球的,不过阿圆皆以不得闲为由推拒了。
肖梓晴写了封信过来,大意是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也不知何时回来,便邀她出去见面。
她面对着他坐,腿跨在两侧,微微直起身子去帮他揉额头。”
慧兰公主闻讯赶至东宫,劝道:“且不说他身子抱恙,就说你如今才恢复储君身份,正是需要经营名声之时。”
一听他说这些,阿圆就忍不住心软。”
阿圆羞:“可这是在我家呢,多害臊啊。
萧韫静了静,面上突然露出点不正经来。有的铺筵席煮水品茶,有的围坐一起拨弦弄乐,也有的在草地上跑来跑去放风筝。”
“有点。”萧韫勾她手指:“我的好阿圆,再心疼我一回,嗯?譬如暗地里架空兖州新任都督兵权,又譬如将原先皇帝贬职的官员调回京都等等。她也知道萧韫喜欢这种事,每每做的时候都能令他惬意满足。贤贵妃已死,你大仇得报,且又赐了婚,正是风光得意之际,为何还整日不虞?
太子面上看不出什么,但私底下动作频频。”
“是什么是什么?这微妙主要体现在皇帝和太子这对天家父子之间。
是以,多数站队太子这边,而站皇帝陛下的无非是后宫妃嫔们的娘家亲眷,并无多大实权。
不过这会儿是大白天,两人又是坐在西窗下,阿圆犹豫了会,干脆把他拉进里间。”
“陈瑜在外头守着,不会有人进来。
他视线缓缓落在阿圆的手上,意有所指道:“阿圆上次帮我的事,就做得极好。”
阿圆这些日足不出户,但每天都收到京城贵女们的请帖。
彼时他涨得厉害,还一直喊疼,她不忍,就想帮他。
阿圆已经许久没见二表姐,也不知她近日在忙什么。皇帝犹如垂垂老迈的狮子,除了无能怒吼,已经黔驴技穷。
“我看你这段时日总是疲顿,事情很棘手吗?”
萧韫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慢慢悠悠地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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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三月后,天气逐渐暖和,人们衣衫开始换成薄的。
某日,在太子去探望他之后,果真吐了些血出来。”
萧韫勾唇。”
想了想,阿圆问:“我能帮你吗?”
“没什么。
而皇帝也不甘示弱,屡屡出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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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青这日,春光明媚,南城湖畔到处都是游人。
这日上午,阿圆就站在镜前试了好些新衣。
阿圆瞥了眼莲蓉手上的那套衣裳,摇头道:“好看是好看,但太过招摇,我如今还不是太子妃,而且又是去见表姐,穿随意些就好。
“听我一言,”慧兰公主说:“就算不为别的,看在他是咱们父皇的份上,你尽量顺着他些。
纱幔合上,映出里头影影绰绰的身影,一大一小,一坐一卧。”
阿圆别过脸,不为所动,想起身离开,却被他紧紧揽住腰肢。
顿时,羞得脸颊通红。”
“那也不行。
婢女莲蓉道:“宫里的尚衣监果真好本事,做的衣裳针线细密,且款式也时兴。
阿圆有点懵,也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你何苦激怒父皇?”
萧韫不为所动,也正是因为不知撑到什么时候,他才迫切地扶持他人。
阿圆已经有许多衣裳穿,但她现在是准太子妃的身份,内务府连她今年春夏衣裳也制了出来。”
“什么?”
“阿圆?”
“哦,”萧韫像是想起什么,煞有介事道:“你确实能帮我一个忙。
就算到死,他也还在怀疑这个儿子。
慧兰公主叹气,问:“你到底怎么了?
当然,眼下形势,谁人都看得出太子更胜一筹。若是落下个心狠手辣、无孝无德的骂名,以后清流弹劾你回回要拿这事作筏子。
因此,肖梓晴的请帖才下过来,她就立即写了回帖过去。
这会儿,阿圆坐在湖中画舫里,凭栏眺望岸边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