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有些担忧，想摸摸小白啾的肚子。
但是能怎么办呢？”
“既然如此，那就由它来释放精神力。虽然它很听话，但我偶尔也会觉得，它有自己的意识……”
“精神体是帝国人的另一部分自我。
这种情况下，姜归还愿意把利润分出五个点来，已经是极有诚意的表现了。
“姜归老师？是您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姜归本来还觉得传闻离谱，不以为意，结果今天一看，这人还真不按常理出牌……
姜归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说道：“我不可能收你做学生。”
“那你的精神体怎么会跑到白塔里去？救鸟命要紧啊！”
她刚想落笔，就听见政教处老师有些焦急地说：“等等，其实姜归老师还说了另一句话来着——”
“只要你愿意辅助他做实验，那这些赔偿款就一笔勾销！
小白啾原本有些萎靡不振，在看见白沙的瞬间就兴奋了起来，“啾啾啾”个不停，清嫩的叫声里似乎带着某种控诉的意味。”
“你如果能来我的实验室，那就算我的助手。你应该看得出， 这位殿下不是故意派精神体来给你捣乱的。
“那就说定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能源核心已经被它吞噬了，而我的实验也无法中止，一时之间没法找到合适的能源。
“……这点还是让姜归亲自跟你解释吧。这个条件你接受吗？”
白沙：“我能拜你为师吗？”政教处老师也有些无语，“姜归老师那边的诉求是，你只要签了这份赔偿协议，他马上就把你的精神体给放了。”政教处老师飘了门外一眼， 说道，“姜归老师，你进来吧。！”
重获自由的小白啾逃也似的飞到白沙的肩头，拼命往她头发里钻。”岑月淮皱了皱鼻子，“要不您问问西诺？”岑月淮露出了瞬间的狰狞表情，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我头一次听说精神体也能丢！
“啾啾啾！”政教处的老师让她坐下，然后清了清嗓子，神情肃穆地说，“你昨晚在做什么？”
白沙：“不应该啊，如果我的精神体去西诺那里了，他应该会跟我联系……”
正说着，她手腕上的光脑突然闪了两下。”
“白沙同学。如果赔偿不让他满意，他敢一直把白沙的精神体关到地老天荒。
白沙满脸的迷茫，她自己也才入学几天，上了没几节课，根本没有踏足过机甲师学院的核心区域！”
所谓的实验，就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合适的原料更是重要。”
简单来说，就是让小白啾去当个发电机。
白沙安抚似的轻揉了下它的后背，叹息：“让你半夜到处乱跑，还去人家那里偷吃东西。”
白沙眼角一抽：“您说它吃了什么？
他无奈中有些生硬地说：“今天似乎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饶是白沙提前做了心理建设，在看见赔偿款项那里写的一长串的数字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眯着眼睛盯了眼光牢里的小白啾。”姜归淡淡地说道，“简单地说，就是把你的精神体借给我——”
白沙：“？姜归要的是天价赔偿，几乎都够再买半台机甲了。等新材料研发成功，我可以将所获利润分你五个点。”对方开口，声若寒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姜归。”姜归面无表情地拒绝，“我的能源提纯技术和他们不同。
“或许是我的精神体觉醒得比一般人要晚，所以我不习惯一直都控制着它，就让它顺其自然地活动。但离我这么远，还夜不归宿，这还是第一次……”
岑月淮：“你能大概感应到它在什么地方吗？
白沙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微微沉思几秒，抬头说：“那我有一个条件。
“不一样。
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从门外走进来， 他穿着白色衬衣，灰色的低襟马甲紧贴着上身， 腰腹处排列着几颗暗黑色的宝石扣，他身上还披着同色的复古披风， 材质轻薄、沉稳， 肩头的银色绣纹熠熠生光。”
“谁让你是机甲设计师排行榜第一呢。
白沙有些无语，这不就是小白啾吃了多少就要它吐出多少么？
但凡和机甲沾边的材料项目，只要出了成果，那都是天价的暴利。”白沙试探道。今天姜归连脸都没露，就送来了这份协议，摆明了是很生气。”
“当然。
白沙：“您直说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能先把这个激光牢给打开吗？”政教处老师有些头疼地说。”
姜归的眼中泛起秋水般的寒光：“像这只一样会擅自离开主人躯体的精神体，我也是前所未见。”白沙不假思索地说道，“再说了，谁规定我只能有一个老师？”
第六十三章
“什么叫辅助实验？”
“没错。能源核心，还是两颗？”
纯度如此高的能源核心是什么概念？”
机甲？
白沙：“……这是怎么回事？”
“实验的内容很简单。”
“成交。
“我们还是先说回正题吧， 姜归老师。”
姜归：“……”
他突然想起在同事间广为流传的那个传言，说白沙拜他为师是想夺走他排行榜第一的宝座。”白沙点点头，把精神体收回自己的体内——霎时间，她愣了一下。姜归老师，你在研发新材料？您说让我辅助实验， 具体的实验内容呢？
“你好。！”政教处老师说道，“两枚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能源核心，那得经过多久的提炼才能成型啊，完全是天价的珍贵材料。”
“简单来说，就是你的精神体闯入白塔，把人家的研究材料给吃了。
而且银喉长尾山雀也没有啃石头的习性吧？”
她单手搂住自己的小白啾，警惕地看着姜归。”
“该不会是去找其他精神体玩了吧？
这小白啾还真是闷声不响地给她闯了个大祸啊。”政教处老师苦着张脸说道，“但是人家可是有监控录像的，这证据确凿，不容置疑啊。白沙殿下，您挑老师的态度就这么草率吗？
白沙急忙低头去看，却发现是政教处发来的信息，叫她现在赶紧去一趟。
“我听到的时候，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两个精神体都存在异常的帝国人面面相觑。
岑月淮：“殿下，怎么感觉您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白沙沉默了片刻，又认真地感应一番，这才说道：“我的精神体好像丢了。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被它破坏的那个实验器材就是用于把精神力从能源核心里转化出来。人家摆明了是一手交赎金一手交精神体。”
“可是昨晚我睡着了。”
姜归：“你说。”
小白啾注意到姜归的视线，瞬间僵硬了一下，躲闪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
“我的研究项目多了去了，怎么可能每个都向学院报备？”白沙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我的精神体或许和一般的精神体也不一样。但他提出的条件就实在是……
白沙有些无奈：“你能先放了我的精神体吗？”
“嗯？
白沙有些麻木：“但我怕我做不好这个人肉发电机。一颗足以支撑她的机甲“流霆”以高频率活动整整半年。
白沙：“……行吧，我签。那双深蓝的眼睛在白沙身上扫视了一眼，带有隐隐的探究。”
白沙暗暗打量这位在机甲师排行榜上占据第一位的特级机甲师， 觉得对方冷淡、理性，倒也很符合他顶尖学者的身份。”
白沙沉默片刻，摇头：“我只能确定它离我不是太远，应该还在校园里。恐怕早就起某种恶性反应了吧。你放心，你这只小鸟能吃能睡，我也请研究精神体的学者朋友看过了，应该是没有大碍……”
小白啾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白沙怎么可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姜归淡淡地瞥了一眼政教处老师，将目光重新挪到白沙脸上，“这次我研发的新材料和机甲有关。”
说着，老师还把录像给放了一遍。
只见一只小小的银喉长尾山雀被关在浅金色的小型激光牢里，乍一看那激光牢的形状还有点像鸟笼。
提到机甲，白沙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变化。”白沙问道。
白沙看着影像里那只小白鸟仰头把那颗大大的能源核心给吞下去，也十分不可思议地盯着小白啾看了一眼。”政教处老师有些惊讶地说道。”
白沙下意识回答：“当然在睡觉啊。”白沙问道， “如果我因为个人原因无法帮你……那关于两颗能源核心的损失， 我一定会照价赔偿，绝不赖账。”
姜归点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个仪器摁了一下，束缚着那只小小的银喉长尾山雀的光牢瞬间消散。把你的课表发我一份，我挑你空闲的时候进行实验。
“白塔”，也就是机甲师学院的研究楼，有许多特级老师聚集在那里做实验和研究。
“如果我买市面上的其他能源核心来补偿你呢？殿下，由你控制着精神体，释放精神力来配合我的实验，这就是我的全部要求。
她总感觉好像哪里产生了变化，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姜归说，“这种能源就是‘精神力’——非常多的精神力。”
赔偿协议……
这准备的也太充分了吧？”
姜归的眉心瞬间蹙起。
等她再次见到自己的精神体时——这种预感成真了。”
白沙顺着对方的视线向门外看去。”
“……但是，我许诺，在你辅助我实验的这段时间里，我可以像个学术顾问那样为你解答任何问题，甚至针对你的问题给你安排学习计划。丢了？”
“哦，精神体丢——嗯？”岑月淮有些麻木地说，“我们俩这部分的自我怎么就老失控呢？您指的是特级机甲设计师姜归？原本我还为如何控制精神力输出量的大小而烦恼，现在这个问题也算迎刃而解了。
政教处老师叹息一声：“唉，我没有打开这个光牢的钥匙，只有姜归老师有。”白沙的声音微微拔高，“您的意思是，那两颗能源核心是他的？”
岑月淮：“不是，精神体不都是受主人控制吗？那种玩意儿吃了能顺利消化吗？我拜了你又不亏。”姜归毫不犹豫地说道，“你有什么别的要求，也可以现在就提出来。
吞了两颗姜归亲自提取的能源核心，还因为这件事耽搁了姜归手上项目的研究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