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醇厚,带着一种成熟男人才会有的特质,听得她心头怦然而动。”
她被包裹在他的大衣中,硬挺的衣领轻搭在柔软的颈间,只是这么简单一个画面,却让他浮想联翩。”
初挽气鼓鼓:“是你!
人泄了那口气,马上就不一样了,就像气球瘪了一样。
进屋后,他关上门,本是下意识一个动作,不过初挽却突然想起上一次他过来自己房间。
吃过中午饭,陆守俨跟着初挽过来初挽的房间。
他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问:“要不要?”
陆守俨:“行,是我。
也让他昨晚辗转难眠的一些念头瞬间出笼。那还小呢,晚上得要人抱着哄吧?”
他的声音已经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已经染上了渴望。”
初挽:“嗯?”
陆守俨:“挽挽——”
初挽:“就是你!”
陆守俨笑看着她:“两岁?”
下午时候,村长过来,初挽几个舅舅也都跟着来了,一个个对陆守俨颇为奉承,对初老太爷也比平时添了几分敬重。”
以己度人,他总是能被一件琐碎小事轻易便触动了被他压抑收敛的渴望,甚至一度失控,他并不愿意自己的妻子在无意中触动其它男人的想法。”
初挽忙道:“没有,我们正商量睡觉的事呢。
陆守俨默了默:“挽挽怕疼?
不过初老太爷却不太想让她陪着,他叫了陆守俨这个重孙女婿说话。我听说第一次都要疼,可能过去就没事了?”
陆守俨无奈:“我一直压着声,是你说话太大声。”
陆守俨目光落在她脸上,欲言又止。
漫山遍野的红叶红得湿润通透,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清新以及泥土的芬芳。
陆守俨却根本没让她站着,按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么揽着,就像抱个孩子一样。”
初挽将自己的脸紧贴着他锋利的下颌线,轻轻摩挲间,她软声道:“我不是怕疼,我觉得早晚会疼,这也没什么。
他的吻毫无章法,却铺天盖地,落在她的额心、眼角、鼻尖以及唇瓣。
这姿势让初挽下意识就要挣扎:“我觉得这样挺奇怪的……”
陆守俨有力的臂膀紧压着她的细腰,不让她动,低声道:“这样抱着你不好吗。”
那边老太爷没声了,初挽睨了眼陆守俨,压低声音道:“都怪你!”
陆守俨听这话,默了默,笑了。
之前还撑着那么一点精气神,现在自己结婚了,他没别的牵挂了,便松懈下来。
不过他面上丝毫不显任何情绪,深敛了神情,手指轻托住她的后脑:“以后不要穿其它男人的衣服,知道吗?
到底是车上,驾驶座位,本身就是给驾驶员一个人设计的空间,更何况陆守俨身高体健,两腿结实有力几乎把空间给占满了,以至于不得不微屈着腿的。”
陆守俨道:“挽挽,我不想一个人睡,我们这不是结婚了吗?”
初挽:“该怎么做,太爷爷已经和我提过了,以后再说吧,现在太爷爷还在,先不去想。”
陆守俨:“我在车上说了,我们现在可以试试。
她便小心地守在老太爷身边,给他装烟袋,陪着他说几句话。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也看过来,四目相对,显然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初挽洗了水果送过去,听了一耳朵,听得出,老太爷在松懈了那口气后,已经是彻底的老人家心思,对陆守俨现在是真心欣赏。
那个时候的渴望和煎熬,化作了现在的若无其事和光明正大。
陆守俨把屋里的各样杂物挪移了下,又打扫一番,总算在地上腾出一个地来铺床。
她便觉得欣慰,甚至觉得,重活一世,哪怕一事无成,她至少让老太爷走得比上辈子更舒心,就已经值了。
初挽听着,心便有了异样的酥麻。”
谁知道她这么一说,就听那屋老太爷的声音响起:“挽挽,怎么了,我听你和守俨吵嘴呢?”
初挽浑身如泥一般瘫软,胳膊无力地揽住他的肩膀,不过脑子却在那混沌中逐渐抓住了一丝清明。”
他还是不在解皮带上承认错误,她就故意道:“晚了,我现在只有两岁!
到了后来,初挽脑中空白透不过气来,下意识推他,他才终于放开。”
初挽把问题反抛给他:“你觉得呢?
她靠在他紧绷的肩膀上,小口平息着呼吸:“可是我还小。
有时候就是这样,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甚至不需要眼神,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意思。
铺好后,他看着她那张小床,道:“到时候你睡床上,我就在下面。
先开口的是陆守俨:“我晚上怎么睡?”
陆守俨声音带了沙:“那是什么?
到了这个年纪,药石不能医,不受罪就那么离去都是好的。”
陆守俨叹道:“我怕你到时候打个滚,从床上掉下来砸到我。”
初挽还是没好气:“……反正我床就这么小,你别想和我挤。”
初挽:“是,太爷爷,我知道了。”
初挽:“也不用吧…”
陆守俨肯定地道:“用。”
初挽:“……”
她保证:“放心好了,才不会呢!
现在她什么都没干,他竟然主动要求抱一下了,这是量变产生了质变吗?
她便解释道:“作为你的妻子,你想抱我,我当然让你抱。”
说着,他伸出手指来,轻压住她颈间的衣领。
她身形纤弱,而他长年从军锻炼了一身的气力,现在这么随便一托,便把她这么掐着腰抱起来,越过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地带,抱到了驾驶座位置。”
陆守俨:“好,我也想亲。”
初挽:“是,结婚了,所以作为一个男人,你需要有人给你解皮带了。”
陆守俨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轻托住她的腰。
他便低声道:“我们当然要一起睡。
现在来了一个初挽,初挽想站他腿间,又觉得局促。
他再次在她唇瓣怜惜地啄了两下,这才用耳语的声音在她耳边哄着道:“挽挽,我们今晚再试试吧?”
第86章
抵达永陵村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初挽一听,差点跳脚:“陆守俨,我不理你了,我也不和你一起睡了!
再见到老太爷的时候,明显感觉老太爷的精气神短了一截子。
陆守俨温热而有力的手搭在了她手腕上:“突然想抱抱你。”
老太爷:“你给他多铺床被子,天冷了。
新婚夜,这个男人竟然扎紧了腰带,简直把她当猴耍。”
他承认了错误,然而初挽并没胜利,她找来了破草垫子和褥子被子,准备给陆守俨用。
熟悉的曾经紧贴着自己的外套,如今包裹住柔软纤弱的她,这个念头在心里发酵,便生出一种近乎颤抖的渴望。”
陆守俨手指拨开她脸颊的发丝,拇指微动,捏起她的下巴,没等她明白怎么回事,他便吻了下来。
这两天,她确实时不时施展一些小动作,故意让他难受,他都无动于衷的样子。
初挽:“怎么,你有意见?”
陆守俨见此,也就不问了,下午时候,初挽没事在屋里看书,陆守俨陪着老太爷下棋抽烟。
陆守俨也看出来了,直接问初挽:“你有什么打算?”
初挽眸中含水,看着男人幽邃而火烫的眼睛,轻叹了声,无奈地道:
“关键是……我不会解男人的皮带扣,还是练习练习再说吧。
她从小就很有脾气,得罪了她,她当时不说什么,后面肯定要找补回来。
这就像是看着一棵树终究要枯萎,她却无能为力。
与世隔绝,封闭隐蔽,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于是暧昧便恣意蔓延。”
这话一出,明显感觉男人的身体绷紧了。
初挽根本抵不住这势不可挡的吻,她身子发软险些往后倒,幸好有陆守俨支撑着。只能穿我的。
初挽静默地看着他,没吭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初挽也接受这个现实,不过看到这情景,还是有些难过。
陆守俨:“挽挽,答应我。
她抬起头,看着陆守俨,提出建议:“那我们干脆亲一下吧?
不过初挽几个舅舅走的时候,眼睛都往院子里瞄,初挽知道他们惦记着这房子。”
初挽点头,忙道:“要……”
这话说出后,她发现自己声音和往常大不同,软得简直像拧出的水。
初挽心里明白,老太爷面上看着还行,但是各项器官已经严重衰竭,不过是硬撑着罢了。
初挽:“好。”
初挽脸红,小声说:“干嘛突然想抱我……”
陆守俨垂眼直视着初挽:“看你穿着我的衣服,就想了。
他抱着她,低头凝视着泛了红潮的脸颊,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覆上她的。
下雨天,他站在门外,她放他进来,却又被他吓到,于是他只是站在门边,看着她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