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第65章 番外if线(到这一刻,所想所愿,皆成真)
两个人眨眼之间从半空中飞上山崖, 落地瞬间,小仙君灵压一荡,除却车盈盈之外的所有凡人, 全都呕血跪地。
她转过头,向后退了两步,做了个助跑的姿势。”
“所以你进入山中,最开始只能待在外门,需得等我安排好了,才能将你介绍给你的师尊。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
“四百九十九……”
车盈盈声音轻灵的宛如山泉叮咚。”车盈盈开口,说道,“是我跑来这里, 是我自己跳下去的。”
她丝毫不会窘迫,对着霍珏眨了眨睫羽浓密的眼睛道,“霍珏师兄,我等你好消息。”
修道之人讲究斩断尘缘,但世上能有几个修士, 真的斩断尘缘?”
她笑着开口,声音满含喜悦。是人生来的三尸作祟, 爱憎难解,也是人心总是喜欢承载让自己痛苦的记忆, 并下意识地铭记它。
她睁开眼,便感觉到自己没有再下坠,而是正缓缓上升。
车盈盈心中那连绵青山般的不平、不甘, 此刻全都如同被斜风细雨浸润过的山林,平和而温润。
待到车盈盈和小仙君彻底没了踪影,瘫软在地上口鼻流血的众人才终于抬起头,看向如洗的晴空,憧憧出神。”
“不要叫我小仙君。
他受到灵识的召唤就独自从雪原赶去猛兽林,现在一冲动把一个凡人接上北松山,霍珏还未来得及同自己的父亲说明。
他下马,带着人围拢过来。
车盈盈却充耳不闻,飞速奔跑后从山崖一跃而下——她相信这世上有仙人,她相信凡人能够成仙。
车盈盈感受着他的浑身紧绷,看着他的杀意外泄, 丝毫不怀疑, 只要自己轻轻点个头,这位小仙君, 会为了她诛杀凡人, 沾染因果。
世人总是能轻易地忘记愉快,忘记舒适、忘记爱;而悔怨,难过、甚至是憎恨历久弥新缠绵不去。
他以为还要多费一番口舌,大不了先将人藏起来,但车盈盈言语之间如此坦然且松弛,似是早就预料到此种情状,倒是让霍珏很惊讶。
她不想寻仇,因为离开此间,她便同这些人完全没有了关系。
“嗯。”
“北松山没有直接收凡人的例子,这过程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你……”
霍珏上前一些,抬手拍了下车盈盈的肩膀,生涩安抚道:“别急。
她周身灵光笼罩,她看向灵光源头,便见白衣肃冷的小仙君,微微蹙着眉头,于云端乘剑而立。”车盈盈道,“只要先有一个地方落脚就好,我什么都会做,我可以帮上忙的。
初秋的山林之中风吹过,落叶伴着她的长发一起飞舞。
彼时车盈盈已经跑到了一处山崖尽头,她出了一身细密的汗水,七八层喜服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身单薄的,被风一吹便凸显出她纤瘦身形的中衣。
进入北松山之前,车盈盈草草穿好了弟子服,将宽大的弟子服袖口折好,看着小仙君道:“小仙君,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叫霍珏。”
霍珏以为她定然对自己依赖非常,毕竟这北松山外便已经能够窥见第一剑宗的宏伟与庄严。
他只看到一抹纯白若山间苍翠之中翩然飞舞的蝴蝶,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眼前。
她通红着脸颊,带着笑意看向魏沐,山风漫卷她的长发,让她看上去像是要乘风而去。
下一瞬灵光犹如箭矢扎向山林,向车盈盈落下的地方极速而去——“嗡”地一声轻响,山间树木因为这悍然灵压抖动片刻,接着大片的落叶簌簌而下,如同一场盛大的秋雨。
“车盈盈!”小仙君面容霜冻,看着地上一众匍匐不起的凡人,声音若裂冰碎玉, 裹挟着令人神魂都战栗的灵压。
但是车盈盈不是这样的,她的眼睛生得极其好看,那其中有漫山晴翠,广袤蓝天,有小仙君这个如约而至美好纯澈的天上来人,却唯独没有怨和恨。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她认输,死亡也不行。”
他拘禁又恪守地应了一声,但紧紧箍住她腰身的手臂,却泄露了他的慌张与狂喜。
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否则你家人……”
车盈盈嘴唇微动,似是低低说了一句话。
小仙君似是疑惑地看向了她,被她眼中的笑意和澄澈所折服。
霍珏其实是有些为难的,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先斩后奏”,竟答应一个凡女引她入仙途。
车盈盈痴痴看他,面容之上满是欢喜。”
她笑着道:“跟他们没关系, 小仙君, 你带我走吧。
他震惊的微张的嘴还未闭合,便见天边白虹贯日一般划过一道刺目灵光。
“你来接我了!”
魏沐问。
两个人没有再多耽搁,很快进了雪松山大阵。
汗水让她的额发湿贴,她似是终于破茧而成的白蝶。
“是他们追赶你坠下山崖吗?
魏沐面色冰冷如刀,所有的喜爱早已经在这一路上消磨殆尽。
霍珏迟疑了片刻,说:“你如今还未入道,我需要为你寻一位师尊引你入道。”
“我一定尽快给你找到师尊。
山中一切都有规矩,就算他是北松山少掌门,也不能逾越门规。
赤红色的外袍盘旋着落下猛兽林的山崖之下,惊到了后面骑马追逐而来的魏沐的马。
“不是的。
佩剑之上,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一直到了北松山脚下,小仙君才终于落地。
他没有再问任何的事情,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一件北松山弟子外袍,披在车盈盈单薄的肩膀之上,而后带着她御剑而起,飞向北松山方向。
车盈盈耳边下落的风声停了,只觉得自己真的轻灵飞起。
他以灵力做绳索,扯着她的身体缓慢上升,最终两个人一起落在他的佩剑之上。”他会尽快说服自己的父亲,收她为关门弟子。
她摊开手,手中是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的碎玉。
就像她不肯屈服所谓命运,不肯受命运摆布一样。
霍珏从不爱笑,但是对着此刻大方接了玉佩,珍惜地揣进怀中的车盈盈笑了笑。
但是你被卖给我魏家,就是魏家的奴!
魏沐狠狠勒了一下,马匹才没有惊得乱跑。”
猛兽林下全都是猛兽,且这里的高度,跳下去必死无疑。
魏沐目眦欲裂地吼道:“你疯了!”
魏沐迅速上前。”
霍珏看着穿着他衣服的农女,有些手足无措,但是面上是一丁点也窥不出的。”那俊冷的美人脸一板,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霍珏想了想,将自己腰间佩戴的少掌门玉佩给车盈盈,说:“这个你拿着,若是在外门遇见找麻烦的弟子,亮出来他们便不会招惹你。”
“我不急啊。
他对车盈盈狠道:“你不想嫁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