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快之规则

第46/211章

  姜时念出师不利,抿了抿有点发疼的嘴角。

  会成瘾,诱出一次,恶劣的始作俑者仍嫌不够。

  他手发紧,箍在她腰上,没有强硬把她往回拉,跟着拥上来,轻缓啄吻她耳廓,气息炙得人皮肤痒,心也发痒。

  亲密交缠最能在苦涩酸楚时证明拥有着,所以他为数不多的索取无度,基本都发生在这种时刻。

  姜时念咬唇把难以启齿的声调压了回去,下定决心不想配合他,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忍住不适,又往外挪了挪,跟他保持开一点距离。”

  “我老婆生气,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他趁她忙着气,出其不意把人搂了满怀,压住她不甘抵抗的手,头垂了垂,抵进她颈窝里,“是我惹的,怪我昨天没度,想怎么处置?”

  姜时念鼓了鼓劲儿,义正言辞:“我生气了。

  姜时念头脑蓦的空白,手臂挡在烫红的眼帘上。

  她咬着唇,鲜红欲滴,最无措时也不闭眼,仍然迎着他能把人灼伤的目光,盯着他眼底压抑不住的急骤,盯着他滚动喉结和颈上隆起的筋络,力气绵软着卸掉。”沈延非捏过她手,不轻不重地揉拈,语气低沉温雅,说出来的话却反差得不堪入耳,“昨晚不是很尽兴吗,谁的小喷泉止不住,让学长再——”

  姜时念一听要炸了,耳朵充血,不得不转回身阻止他继续口不择言,去捂他嘴的时候,她对上他含笑的眼睛,才恍然反应过来,他存心的。”

  她怎么可能还找别人,有谁能跟他相提并论。

  而这样一把天赐的嗓子,在打破了界限,放纵沦陷之后,如被搅满黏稠拉丝的蜜,洒进大把糖粒,甜到极致,又夹着颗粒感的沙哑性感,一声一声止不住的婉转缠腻,带一点痛苦也欢愉的哭腔,软钩子一样,吊人心底的最野妄的渴。

  到隔天中午,姜时念半睡半醒的时候,脑中装的还是这件事。

  她一醒,他就发觉了,这会儿正把她揽过去,想让她翻过身,跟他面对面。”

第69章 讨回来

  姜时念嗓音条件天生就好,清灵干净,端庄典韵,穿透力又强,在整个业界同辈的主持人里数一数二,总被同行们艳羡能撑得起最大的场,也播得了最柔的故事。”

  姜时念一瞬间被拉回昨晚,她窝在客厅沙发上,跟着他低哑的引导,一点一点试探着去触,生涩淹没时的慌张,跟他隔着电话,几乎一起失神那一刻的发疯。

  姜时念意识逐渐不清醒,凌晨被抱到楼下客房,沾了枕头就睡熟,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话,最后一点残存的念头,想着幸好明天放假,还在断断续续想,沈延非就是确定她不用工作,才这么无所顾忌地过激。

  温情细语对他不见得管用,特殊情况就得来点逆向思维的。

  她心里不好受,拧着眉越想越难过,想钻一次牛角尖。那条语音更不用说了,你在听到的那一刻,就不应该有波动,如果当初你真敢出事——”提起这个假设,姜时念闭眼,涩然缓了缓,才把话说完,“我这辈子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妻子。”

  “有多想你,需要问吗,你不可能听不出我当时是玩笑,一个同事合作,怎么能值得让你吃醋?

  姜时念微微哽咽着,还没有喘过气,就被彻底充盈,她雾蒙的双眼猛然涣散,嗓子里含着的甜润嗓音,终于放纵失控。

  姜时念睁开眼,不自觉动了动腿,酸软得轻哼出声,她清晰感受着身上酥麻的胀痛,还有身后男人紧拥着的动作。

  沈延非眼底浓得化不开,就这样深深看她,诱哄着要求:“电话里答应过的,再来一次,让老公检查学习成果,是不是?

  她唯一只对他。”

  姜时念深吸口气,扬了扬眉,不示弱地迎上他目光:“我现在躺着动不了,不就是沈老板荤得太过了吗,只能看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一点,再考虑给你解禁的机会。

  姜时念想退,这样抱着显得没气势,但她已经被沈延非的手臂制住,他气息近在咫尺地覆上来,床就这么大,没有后路。

  除了沉甸的情感,是不是还代表他的安全感不够,十年独行的日子,煎熬自苦,亲眼看过太多她跟别人的亲密,他伤口就算都已经被她抚平,但还有隐痛,所以直到今天,仍然不能完全安心。

  他双臂撑开,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方寸之间,她头仰着,几乎靠到镜子,脚踩在洗漱台边缘。

  他无可救药。

  等她意识迷离,以为结束,乖乖放松下来贴着他的时候,又被抱回主卧陷进松软的被里,他漆黑眼底火星灼人,缓慢伏低下去。

  却不行,更酸更空,远没有以往的反应。”

  沈延非点头认可:“我的错,穗穗应该生气。”

  耳边传来沉哑的笑声,沈延非轻掐着她双颊摇了摇,明知故问:“那什么是荤?

  “不舒服?

  他托起她,抵在温凉墙上。

  水沿着全身流遍,蜿蜒出不断覆盖的水痕,姜时念听他说疼,已经顶不住了,在淋漓水色里拥上去紧紧抱他,扯他身上黏住的衣服,抬头吻他微凉的唇。”

  姜时念脸要烧熟,却不躲避,也直勾勾望他,含着情动的哭腔控诉:“沈延非你过份……我自己乱弄……怎么跟你比……”

  “我承认过份,”他俯身吻她,她唇边水光泛滥,“满足我吗?

  她别开眼不跟他对视,嗓子还发哑,手顶着他肩,余光看到上面有个自己留下的新鲜牙印,不禁一颤,赶紧换个位置,若无其事地接着顶。

  昨晚的记忆马上回笼,姜时念身体都有了本能反应,紧张地攥住他,他猜到她想什么,俯下背亲亲她眉心:“别慌,穗穗走不动了,那咱们就抱着洗脸。”

  姜时念还没进展到这一层,一时险些被完全不抵抗的沈老板问住,他嘴唇很热,在她颈边温存蹭着,让人气血不稳,她坚持原则地躲开,手按在他后颈上,正色地脱口而出:“……至少先让你吃素。”

  浴室温度高,到处滑腻,姜时念放任自己向后倒,手在颤抖,红从脸颊脖颈蔓延全身。

  这回她要是不跟沈延非较真儿,让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以后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还是会被影响。

  姜时念喘过一口气,才抬眼郑重看他:“结果你竟然被这些事影响,我接受不了,我——”

  沈延非抚着她眼尾,克制不住低头亲她抖动的睫毛:“你怎么?

  他握着她的手,指缝缱绻交叉,抚着她纤长的食指和中指,在她闭着眼意乱情迷时问:“昨天电话里,自己玩得舒服么,老公教得好不好?

  这是他。

  很多她不以为意的小细节,他其实都会在乎。

  他浅淡“嗯”了声,给她纠正:“接受了,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但之前有句话不对,你已经把我哄好了,不用再哄,现在是我想哄你。

  以前他也这样对她过,但今天尤其的耐心细致,温柔且不容抵抗。”

  沈延非眼里噙着笑痕,昨晚短暂的阴霾都散了,她越是这样正经地要罚他,他越清楚被她在乎深爱。

  那条语音,时隔几个月,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刺到他了。

  她站在花洒下,被撩拨到眼角沁出泪意,偏偏他不肯再进一步,她轻抖着攥他浸透的衬衫时,忽然被他原地抱起,扯浴巾垫着把她放在洗漱台上。

  “穗穗的小喷泉在哪,怎么没有了,乖不哭,不欺负了,让它出来,给老公看。

  沈延非今天却不是这么好相与。”

  洗手台跟昨天差不多的位置铺了两层软垫,姜时念坐在上面,电动牙刷被塞在一边,瓷白脸颊鼓起一块,话是彻底说不了了。”

  姜时念想矜持地表示暂不开放此权限,沈延非就已经不打商量地起身,衣服也没穿,干脆地伸臂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径直上楼,回主卧浴室。

  老婆背对着明显不想理人,他倒是一句话就给轻松勾了回来。

  后来姜时念的印象支离破碎,他又上来咸涩地深吻她,她声音被吞咽,直到体力精力都被用尽。

  “你太过度了……”她怀疑自己可能下床都会有困难,闷闷说,“别以为我这次还会哄你,你自己想,昨天那几件事,哪件值得你有情绪?

  他对外铜墙铁壁,实际上面对她,根本不存在什么防线,她要伤他,太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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