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女累累。
有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老婆在床上,他居然睡得着?
翌日。
等好不容易缓过来,顾星檀气急败坏,暂时忘却目的和痛楚,拽着容怀宴的被子:“你知不知道突然上药真的很疼很疼很疼啊!
顾星檀打算暂时放弃,等明晚再说,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了。]
……
想到修复材料马上就到手,顾星檀像是卸下了重担,本就明艳照人的脸蛋,红唇不自觉翘起。!
叫不醒一群装聋的人。”
假的离谱。
顾星檀彻底清醒了,眼睛适应了好几秒,才逐渐能看清房间。!
比如给大美女老婆编小辫?!
容怀宴从容不迫地按灭了灯,简单提醒:“你该睡了。”
睡什么睡?!
已经被容怀宴重新捞回了怀里。
外面夜色浓稠,甚至连月光都没有,室内漆黑一片,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梦了。”
仿佛她是什么能吸人精气的小妖精,而他是坐怀不乱,不受蛊惑的正人君子。
能给她古纸的,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容怀宴!
南稚看到顾星檀慢悠悠用餐的模样,急得上火:“老师,现在大家都在传您昨天上了中年老男人的车,是被包养了呢!?”
顾星檀扫了眼群里所谓实锤她被老男人包养的照片,红唇溢出一抹嗤笑。
顾星檀睫毛颤了好几下,才挣扎着睁开。”
突然绽开的痛感在唇舌间蔓延开来,少女雪白贝齿都忍不住颤了颤。
活得不像是个真人。
男人动作不疾不徐,掌心托着她的长发,将原本应该绑在脖颈上的颈圈铃铛,绑在容太太漂亮的发尾。”
容怀宴顺利将铃铛绑好,清晰看她颤抖的睫毛,眼神稍暗——
语调是一如既往的神闲气定:“容太太,我爱好没你特别,所以你倒也不必这么……”
“舍生取义。
强撑着离开他怀里,闭着眼睛张开手臂,双唇一字一句艰难吐出:“来、吧。
连带着看小助手南稚都觉得她皱巴巴的脸蛋,可爱极了。
谁知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时间卡的真分毫不差。
少女上身坐起,重心落于男人肌理分明的腰腹位置,双臂环过他的脖颈,散落雪白脊背上的发梢晃动时,坠落其中的铃铛,起初很慢地发出清脆玉音。
云淡风轻地收回视线,没当一回事:“啊……这样呀。”
“还有人拍了照片,发群里。
管他真人假人。
是答应了吧?
随着动作,发丝摇曳,白的仿佛在黑暗中可以反光的肌肤若隐若现。
懂了。
她一清纯少女,怎么就成了爱好特别的老司机?
黑暗中,男人原本清冽的声线沾了点哑,沁着点乌木冷香的气息若隐若现:“零点了。
然后没等她再开口。
被男人骨骼分明的双手拦腰抱起,上半身趴在他胸膛,能清晰感受到肩膀上细细的缎带被拆开,真丝布料绸滑,顺势倾落。”
“不是说三天一次?”
她超级怕疼。
等等?
又以表相,伪装自己是真人。
而温暖如春的室内。
窗帘大开,室内光线充裕,清晰可见白色纸条上赫然写着:
[下午江秘书会把古纸送去你工作间。
首先映入眼帘,是原本放置严肃金融书籍的床头柜,此时竟然整齐排列着各种情趣小玩具,迟钝地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忽然,身后及腰的长发被一只手挽起,发梢不经意撩拨着薄而嫩的皮肤,让顾星檀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难不成这位正人君子半夜有什么特殊爱好??
不是梦。
本来是鼓着一口气打算拿下,没想到……
再而衰,三而竭。
顾星檀醒来时,床上一如既往只有她自己。
寒风刺骨,大雪漫天。
幸而容怀宴预知般提前收回了手,才没有被她咬到。”
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是昨天容家司机来接她的画面。
面对顾星檀哀怨的眼神,容怀宴薄唇微微勾起弧度:“容太太,年轻人正确的房事规律应该是三天一次为最佳,明天一定满足你。”
“古纸~~”
“哭到我满意,就给你。”
“明天——”
……
……
意识模糊之前,顾星檀好像听到他答应了?
顾星檀来了点精神,纤白藕臂懒洋洋地搭在男人线条结实的肩膀,打了个呵欠,吐气如兰:“大半夜,干嘛呀?
她都没做心理准备!
隐约还能听到美人泣音中模糊拉长的语调:
“呜,我要古纸~”
“再哭一声。
屏息想了片刻。
深夜,铃铛声越来越急,与真正的美人泣音融于一起,分不清是哪里传出来的声音。
不过——
当顾星檀瞥见条夹在床头那堆小玩具之间格外显眼的白色便利贴后,立刻对容怀宴改观,眼角眉梢的愉悦掩盖不住,甚至压下了眉目间来自事后的靡靡艳色。
一墙之隔的屋外,原本停下的雪不知何时,越下越大。
视线忽然顿住。
忽然。
容怀宴似乎没有那种早起跟美人太太温存的细胞,若非房事上花里胡哨的,顾星檀真怀疑,他是不是把晚间运动也当日常必要任务。?
博物馆员工食堂。
谁知道容怀宴直接一个喷雾过来。
浑身上下,只有泼墨般的长发,散落整个薄背。
所以才打算让它自己慢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