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把刀被折成两段了还能作威作福的?
“铛”的一下,裴茗双目猝然睁大。谢怜重新将芳心插回,道:“裴将军,断了的那把剑是你的法宝吗?此时的他,看上去和一开始那个泯然众人的小鬼,已是截然不同。因为,这把剑是跟随裴茗南征北战打过无数胜仗的,因为,他本来就被折成了上下两段!”
裴茗眉宇凝结,道:“你是谁?
他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脸,整个手掌都被鲜血染红了。他是我的剑!谢怜拔出芳心,短暂地打开了一个缺口,他趁机跃回圈内,脸色极为不好。‘明光’,是我为人时的佩剑,在好几百年前,就被我亲手折断了!是本人!有古怪你没发现吗?”
裴茗道:“几百年前的破事了,眼下还提他干什么?对有些武神而言,一对一打架时要人帮手,是一种侮辱。
夺命快刀魔哈哈道:“这么废物的剑,亏你拿得出手!谢怜望望身后,花城已打坐入定,似乎觉察不到外界的动静了,微微放心。
谢怜飞快地道:“所以,之前那个剑伤,是他自己刺自己?难怪分明被斩为上下两半还依旧行动自如,腹部的伤口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这可不是一道小小的擦伤。裴茗!”虽然裴茗随手挑的一把剑应当也很名贵,但也不能和法宝相提并论。”
裴茗也喝道:“不必插手!”
这东西之前说他是一把刽子手的刀所化的精怪,若果真如此,被裴茗斩为两段之后,应当就被打回原形没戏了。”
裴茗哈哈笑道:“如果那是个女鬼,我就信是冲我来的。你对他做了什么?”
裴茗抹去额上鲜血,沉声道:“不是,我没有法宝。你就没想过,那夺命快刀魔有可能是冲你来的吗?但因为上天庭屡有前科,也不算匪夷所思了。这一剑果真斩中了什么东西,空中现出了一个身影,应击裂为两段,咚的落地,上半身目光阴鸷地狠盯裴茗。”
谢怜道:“啊!不是你才是明光将军吗?他脸上神情阴鸷,谢怜不由道:“裴将军,他干什么这么大怨气?”
听到这个名字,夺命快刀魔收了笑。
裴茗好歹是正式飞升的武神,即便是身处铜炉山,法力被压制到最低限度,他的佩剑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斩断!”
谢怜道:“那你干什么叫他明光?理所当然地觉得是太子殿下的运气问题?他叫‘明光’?几百招下来,裴茗身上竟已多了几十道伤口。
不光是他,谢怜也差不多是一般的反应。他情不自禁心想:“莫不是又一个地师仪?他掌风所到之处,分明闪着金属的寒光,竟是带着利刃之风。他不肯撤,谢怜也不能贸贸然就上去就帮他二打一。但连谢怜都看出来了,不相信也得信了。
裴茗还未回答,快刀魔已冷哼一声,道:“那自然是因为,他最常用的那把剑,早就没了!
可是,虽然那快刀魔只有一个上半身,却灵活至极,但无论裴茗打哪里,他都好像能先一步预料到,这就对裴茗很是不利。”
裴茗正待开口,利刃割风之声再次袭来。这回他已有防备,挥剑而下。”一般武神都会选择把自己最衬手的武器炼为法宝,如此在攻击之时自然如虎添翼。‘将军折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还有若邪作圈,但一旦芳心被劈断,这个阵就破了一大半。”他堂堂北方武神,如果连铜炉山最外层的一个刀妖都打不过,如何过得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裴茗却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捂着伤口道:“太子殿下,你在想什么,都说了我是如假包换的裴将军。可见,他的真身,果然是一把兵器!”
裴茗道:“当年我折了他之后,立刻飞升,想来是那时候就沾上的,褪不掉了。正是那夺命快刀魔!”
难怪了!”
裴茗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只是仍不能相信。”
裴茗想了许久,神色越来越凝肃,试探着道:“你是……明光?谢怜只得道:“裴将军,先回来吧!”
夺命快刀魔——不,明光,开始以手为刀,一下一下地劈向芳心。那伤口上的灵光是?”
谁知,他还没笑多久,脸色倏然一变,向一侧跃去。只是随手挑的一把还算顺手的。谢怜看不下去了,道:“裴将军,你先进圈来吧!他又道:“不过,裴将军为何不将你最常用的那把剑炼作法宝?
谢怜愕然道:“裴将军,怎么回事?”
谢怜松了口气,道:“太好了。
难怪这“快刀魔”对裴茗的剑法招法了如指掌,仿佛能看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谁知,快刀魔突然双目圆睁,冷笑一声,徒手斩断了裴茗的剑!”
夺命快刀魔哼道:“我是谁?”
剑断了,裴茗以拳代剑,那快刀魔却并拢五指,一掌劈出。
裴茗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剑尖抵住他喉咙,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谢怜微微愕然,道:“裴将军,你认识他吗?”
裴茗道:“不错。”
裴茗道:“因为他本来就叫明光,这是我起的名字。”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现出无数匪夷所思的故事,如冒名顶替、偷梁换柱。
裴茗的脸上,竟是多出了一道血痕!莫非——‘将军折剑’?
二人方才都是凝神戒备,然而,谢怜安然无恙,没感觉到丝毫针对自己的杀气,诚实地道:“看上去……好像的确是冲裴将军你来的。”
裴茗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这人对你的剑法身法,完全了如指掌!再抬头时,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谢怜站在圈内,欲上前助阵,花城却拦住了他,沉声道:“哥哥,仔细看。你当初一掌断了我,可曾料想到会有今日?先想办法把他打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