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鱼本就醉了酒,一鼓作气凭着本能在裴行知身上作乱,此时听到他清澈的声音温柔地在她耳旁低语,一阵困倦终于袭来,揉了揉眼睛,就趴在了裴行知怀里,没一会儿,呼吸声就绵长了。
他想稍稍松开楚鱼,调整一下姿势,解开锁,却被楚鱼搂得紧紧的。
可总是追不到,她便有些着急了,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不许他再退,有些着急地上前去咬裴行知的嘴。”
楚鱼:“小苦瓜。
楚鱼又叫:“知知~~~”
裴行知:“嗯。
四人一起上了狗国强那艘豪华的云舟,从南荒妖海到黑雾海,十五万里的距离,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到。
外面依旧是一片海。”
楚鱼自然不会拒绝,她抱着裴行知脖子,目光落到那凸起上,张嘴便含住。
原本月芜夫妻和狗国强一定要陪着楚鱼四人一道去黑雾海,却被楚鱼劝住了。
此时,裴行知已经走回了楚鱼的狐狸洞,他没回头,在洞口覆上了结界。
楚鱼喜欢极了裴行知,只亲脖子像是不够,便又抬头去亲他下巴。
楚鱼松开裴行知,抱住他脖子扭来扭去,嘴里撒娇:“小裴~~抱抱我,摸摸我的尾巴。
他轻声在楚鱼耳旁哄着,声音因为动了情,含了春色:“睡吧,明天出发去黑雾海。”
裴行知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苦瓜扯上关系了,他俊美清隽的脸上露出些郁闷,眼尾一挑,就要低头去堵楚鱼的嘴。
裴行知却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儿,低着头亲了亲她额头,又亲了亲她小巧的鼻尖,最后摩挲着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
那里有楚清荷女士和阿爸,楚鱼相信,再如何也不会危险到要命,只当是一场历练。
裴行知瞥她一眼,见她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泛着红看着自己,就问她:“嗯?
楚鱼又去亲裴行知的唇,他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却是又躲开了。明明戴了锁的地方已经发生羞人的变化。
裴行知一直没抱楚鱼,也任由她在身上乱动。
楚鱼想到婴二哥的付出,赶紧上前哄:“二哥二哥,你别哭了,下回我一定给你找十个八个媳妇给你生崽。
或许是楚鱼的动作粗鲁了一些,裴行知被撞得脑袋都往身后石壁上猛地一磕,唇更是磕到牙齿,渗出些金色的血来。
楚鱼见他竟然推开,有些不高兴,嘟囔着跪趴着凑过去,扑进他怀里。
楚鱼却受不了,她湿漉漉的眼睛从裴行知漂亮的雪白的下巴上挪开,看到他红润的唇瓣,便又闭着眼凑了过去。
裴行知本不想轻易给她,此刻见她叼着自己的唇不放,像是吃糖一样,一会儿咬,一会儿又吸,脸色红着,却张嘴忍不住笑了一下。
裴行知靠在石壁上,腿大开着,接住了扑过来的楚鱼,却不抱她,只是用手接住了她,虚虚握着。
裴行知微微低下头来,乌黑的眼其实黑漆漆的,烛火在他眼里摇曳着成了火光,他垂头凑了过去,却并不主动。
狐狸洞里有回声,啧啧的声响不断,呼吸声渐重,却不知是谁在喘。”
也不知道是楚鱼这会儿喝醉了不得法,还是裴行知的衣服特别难拉开,那衣襟,楚鱼扒拉了好一会儿都扒拉不开。
可楚鱼躲开了,却是往他怀里凑,去扒他的衣襟,嘴里说着:“但是小裴是最香的苦瓜,好香好香,越来越香。”
婴离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说着话,她冒出了四条雪白的毛茸茸的尾巴,缠住裴行知的腰。
楚鱼一下子钻进了他口中,缠住了他的舌,青涩莽撞,却也急切。
黑白两色的日月情昙开得艳丽,楚鱼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那花蕊,吸出了香甜的金色的血。”
裴行知见她虽然状似目光清明,可仔细看的话,眼神是迷离的,他仰起脖子,道:“那就亲一亲,亲一亲,便让你看。
裴行知却偏开头躲开了,他坐在石床上,甚至松开了楚鱼的手,人往后退了一点。”
一边伸手去揉她的尾巴,刮过她的尾椎骨。
裴行知没想到她竟看得出来,一下坐直了身体,刚才放在两侧的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然后将衣襟收拢,额头抵着楚鱼额头,过了一会儿,又亲了亲她的唇,蜻蜓点水一般,不像是楚鱼,非要吃个够。
楚鱼不开心了,楚鱼有小情绪了,楚鱼质问裴行知:“为什么不给亲?她便委屈巴巴抬头看他:“想看你开的花,裴三哥你不让我看吗?
历练,哪有让家长一道陪着去的。”
裴行知不搭理她。
裴行知抽了一口气,雪色的肌肤瞬间一片潮红,却也没阻止楚鱼。”
裴行知便又将脸凑了过去,楚鱼忙仰着头去追。
那血带着香甜的气息,吸引着楚鱼吮吸。
这一回裴行知没阻止她,看着她不耐烦了直接撕开了衣襟,露出了大片雪色肌肤。”
楚鱼:“小裴开的花就好看,我想看,我还想闻一闻,吃一吃。
楚鱼睡了一觉,早就精神抖擞,却把昨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早上醒来时在裴行知怀里,有些害羞。
裴行知粗粗喘了几口气,最终什么都没做,压制了下去,只抱着楚鱼,低声轻喃道:“真败了怎么办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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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如同进来时那般从妖境出来。”
裴行知将她往怀里按了按,声音传来时,和着风,似乎有些沙哑:“花有什么好看的?他们还没睡在一起过夜过,所以到了云舟上就躲着裴行知,还让谢云珩缠着裴行知学识字。”楚鱼只咬了一口,便松开了嘴,抬手摸了摸那朵日月情昙,明明是迷离的眼睛,却依旧敏锐聪慧。
楚鱼就笑,再低头去解他衣襟。带着甜酒的香气,一下子扫荡遍裴行知的唇齿。
裴行知整个人就像是一朵沁出花露的玉兰花,带着香气,竟也是甜的,楚鱼含住喉结,忍不住吮吸。
在传信玉简上和师门报过平安后,楚鱼看到婴离一个人站在云舟甲板上,正抑郁发作在抹泪。
在石床上坐下时,楚鱼便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脖子,啃咬吮吸发出的吞咽声在空气里清晰无比。
裴行知抱着楚鱼的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仰着头,任由她在他脖子里索取,微微闭上眼,十分安静。”
楚鱼依旧是认真的神色,一本正经道:“你是苦瓜,你忘了吗,你变成苦瓜精了,你后来还成了苦瓜神呢。
“花,是不是要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