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画中的秘密

第262/294章

  知足!

  卖油的娘子水梳头,她们是卖饭的,可都这会儿了,晚饭还没顾得上吃呢!”

  江茴看着那五吊钱沮丧道。

  “行了,别多想,明天还得早起呢。

  而且光是小胡管事就贡献了将近一两呢。

  郑义想押宝。”

  市面上流通最多的还是铜板,真沉啊!

  但如果留在五公县本地呢?”

  笑完了,她顺势一想,那倒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不是有房租嘛,还得纳税。”

  光房租就一个月五两呢,地段好是好,可肉疼也是真肉疼。

  当然,这都是发展顺利的结果,期间肯定会有诸多波折,但事在钱为嘛!去师家的菜馆呀,能打折的!

  “今儿才多少人知道有这么家店?”

  “什么狗拉爬犁哈哈哈!

  江茴觉得很精辟。”上了楼,江茴和师雁行都空不出手来,让鱼阵往地上铺一块布数钱。”师雁行说。

  不过托周开的福,选了可靠的供货商,各色食材进价倒是跟镇上差不多。

  白给的便宜哎,谁不喜欢?知要干掉多少明里暗里的竞争者,树敌无数,人家又知道你银子铺路的名不正言不顺,可不就是肥羊挤进狼群?

  况且说实话,售价也不算低,必然有很多客人持观望态度,想等其他顾客的反馈。

  其实街上有腌菜铺子卖腐乳,但小小一块豆腐,摇身变成腐乳后价格就成了以前的四倍,师雁行问了一嘴就决定回家自己做。

  现在卖的还只能算小吃,消费金额有限,可即便如此,九折也能省好几文钱呢。”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现在只要有空,她和江茴都会见缝插针教导小朋友知识。

  现在大禄朝执行的税率是二十税一,算是挺低的了,但还肉疼!

  江茴几乎可以想象将来的场景:

  当他们又开始犹豫吃什么时,一定会……还犹豫啥啊!

  怎么会呢?

  被分派了任务的鱼阵十分兴奋,能参与到成年人的活动中去,对幼崽而言意义非凡。

  “这还不多啊?

  第二,升迁未果,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们在任期间,郑家会拥有稳定发展的大环境,不算吃亏。

  也就是说,只有四两?

  你们可能赚便宜,但我永远不会亏!

  师雁行失笑,帮她一起抬上楼,“如今赚了钱,你怎么反倒吝啬了。

  但实际上,地方民情复杂、诸事繁杂,光上手就得许久,做满三年就走的情况并不多。”忙活完的郭苗在外面敲门,“之前您让我今天提醒您去开罐子,还开吗?”

  “也是,你鬼主意多嘛!

  刚一打开坛子,腐乳特有的味道就蹿了出来,熏得郭苗往后退了步。

  师雁行哈哈大笑,江茴也是笑着才把小东西拉起来,“疼不疼?

  孩子能帮着干活了!

  “淙淙!

  她愣了下,低头戳戳自己软绵绵的小肚皮,也学着师雁行的样子伸胳膊蹬腿儿,然后就脸朝下扣地上了。

  她腌的是红腐乳,微微带一点辣,很开胃。

  但还是得夸!

  另外小城买大料的少,单位运输成本更高,而大城更注重走量,平均成本降低,反而会便宜些。

  正好郭苗去后厨整理去了,江茴开了钱箱子盘账,见状还以为她也在高兴,也笑道:“县城的有钱人果然比镇上多些,只是开销也大。

  等明天回头客到了,新客继续上,收入肯定会更高的。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新官上任,想尽快搞出政绩,就必须下面的“吏员”和地方乡绅配合……

  师雁行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的一角。

  想到这里,师雁行禁不住笑了起来。”江茴笑道。

  她们的店刚开张,九成九的人压根儿不知道呢!

  单纯从发展方向来看,她跟郑家的路子真是高度重合,也难怪能当战略伙伴。

  她拖了布出来,像做什么神圣的仪式般仔仔细细铺在地上,又脱了鞋子,撅着屁股一点点拉平边角。

  五公县的现任父母官来此地已经快三年了,述职的折子倒是上了,可一点儿调动的消息都没有。

  她拨弄几下算盘珠子,口中念念有词,“扣掉食材进价,唉,今天好多人光试吃了就跑了,一文钱没花!

  县衙领导班子隔几年换一次,但下面的“吏员”不会!宣传搞五天,后面几天才是高峰期。

  就好比今天,凡是进店消费的食客们都在特定的小本子上签了名,盖了“师家好味”的章,以后每消费五次就能打九折,顾客们普遍都还挺激动的。

  就是计算工具基本靠手指,超过十的话得脱了鞋加脚趾。

  师雁行看着鱼阵笑了会儿,又对江茴道:“现在咱们刚开始,一切都在试水阶段,到了后面,人手和经营品种必然会增加,营业额肯定不止这些。

  原则上,地方官三年一任,任期满后入京述职,根据实际情况重新分配。

  鱼阵就跟着在旁边念叨,“扣掉……扣掉……再扣掉……介介,”她仰头问师雁行,“什么是扣掉?”师雁行连声道,“开开开!

  又不是不会!

  师雁行:“……”

  倒也不用这么板正。”

  五两房租平摊到每一天,那就是将近一百七十文钱呢。

  现在鱼阵开始学十以内简单的加减法了,适应很良好。

  桌子太高,放床上又脏,还是现在地上数吧。

  郑平安没有功名,到死都不可能七品以上……

  说白了,回报远比不上投入。”江茴被她的破比喻逗乐了,“有这么糟践自己的吗?”师雁行啼笑皆非道,“以前咱们玩儿命卖卤肉,狗拉爬犁似的运到镇上卖,最多的时候一天才多少?

  回头客这不就来了?正好做道新鲜菜给你们尝尝!”

  腐乳属于发酵物,没吃过的人未必吃得惯呢。

  从之前师雁行去拜见孙县丞之母的情况来看,郑义一直都跟几位地方官往来密切,肯定不是为了做慈善……

  师雁行想了下,照郑义现在的布局发展下去,无非两种结局:

  第一,在某种神秘力量的帮助下,现任几位地方官成功升迁,郑家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伙伴”的升迁之处,很可能就是郑氏布庄扩张的下一块地图。

  放眼全国,江南富贵繁华之所比比皆是,五公县实在排不上号,会到这里做县令的,大概率没什么后台。

  总结下来,这叫“减少中间商赚差价”。”

  鱼阵嘿嘿傻乐,“不疼。”

  “啊,差点忘了我的罐子!扣掉房租,扣掉税,扣掉人工,扣掉柴火……”

  算下来就是,如果能保持这种势头,一天少说也能赚个一二两呢,不少啦!”

  “小掌柜。

  而郑平安这位小官人又跟中下层官员和吏员打成一片,哪怕新官到来,也不可能完全不买郑家的账。

  不能升官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政绩不够亮眼,可能是运气不佳,也可能是……没打开门路。

  甚至香料还要更便宜呢,飒飒说这是因为香料多是大都市运来,屡经转手才到了下面小镇,经手的多了,剥皮抽成的自然也多,价格就跟着上去了。平白给人送了人质和把柄。

  “那倒也是。

  但扩大知名度这种事是长期工作,需要累积的。

  今天明明来了好多人啊,她胳膊都酸得快抬不起来了,怎么才这么点儿?”

  前几天她自己做了腐乳,估摸着今天时候就到了,早就划算着做个腐乳肉。”

  听她这么说,江茴也慢慢安下心来。

  时下是一两银子对一千文,又叫做一吊钱,鱼阵又拿了麻绳来,师雁行和江茴挨个儿数,数够了一千文就串一串。

  都饿过头了。

  人工宣传的力度是真的差事儿,又得守规矩,不能真跑到人家地盘上拉客,很束手束脚。”

  师雁行站起来做了几个瑜伽动作,浑身关节骨骼爆豆子似的响了一边,听得鱼阵目瞪口呆。

  这两种发展方向无论怎么看,都比郑平安孤身一人外地赴任风险更低,收益更高。

  短胳膊短腿儿圆滚滚的,根本就保持不了平衡嘛!”

  师雁行收拾好钱串子,洗了手才过来揉她,“就是去掉,比如说你做买卖,一文钱进货,两文钱卖,那么利润就是二减去一的一文。

  结果……

  “才不到五两!

  “哎呦,这是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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