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令人绝望的阵法

第217/284章

  但沈延非跟姜时念还是先飞抵约翰内斯堡,停留之后再回国内,毕竟约翰内斯堡还有很多人在心急如焚地等,不能让他们落空。

  沈延非顿了顿,抬起一些,讳莫如深看她,迷在她动情的反应上,指腹磨着她鲜活的脸颊,一点一点,要用身体亲密,把自己从以为她中弹的那个绝望瞬间里往外拽。

  姜时念喘了喘,跟他十指交叉,小声说:“真的没事了,完全不疼,你当它不存在就好,哪有你手上的弹痕重。

  沈延非低垂着眼,深邃异常,完全不为所动,现在沈老板极其偏激,就是铁板一块,不进油盐。

  沈延非一眨不眨地凝着她反应,向后靠了靠,略仰起头,喉间起伏的弧度更甚,他面上不显,眼底却波澜翻腾,贪欲难以抑制地高涨着,渴求她更多。”

  沈延非也没争,微抬了下眉尾,一眼把她看穿。

  在约翰内斯堡停留一夜休整,姜时念基本也没睡,更没法专心陪老公,她和爸妈在他们房间里,被半哄半逼着交代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事,遇到多少危险。

  太多人影哗然涌入视野,无数熟悉脸孔,宋文晋和俞楠挤在最前面,两人鬓发都是白的,没有心思处理,一脸急迫憔悴,都瘦了一大圈,在看到姜时念的第一眼,俞楠就冲过来,哭着一把抱住她,不是有意,但也把她带离了沈延非的臂弯。

  后来俞楠听到关键处,急得拍了姜时念后背一下,沈延非立即起身,手掌把她肩胛盖住,低声道:“俞老师,她这附近有伤,别碰到。

  不是不严重。

  她学坏了,变色了,虽然万丈高空,会不会外面有神仙在看这场侵犯。

  他急需更多。

  沈延非没有干涉,放下手臂,在旁边沉默,手抚了抚姜时念的头发,看着她投入亲情。

  姜时念愣住:“这还不够证明?

  他抓住她手,慵懒活动着她纤细的指关节,慢条斯理地笑,声音透着蛊人的低磁。

  这趟包机走单独行程,跟另一架和大使馆的都不同,他们在别国转机,落地北城,铂君随行的人还有很多关于蒋家的后续要处理,要先回去和官方对接。

  来迎接的副台长当场跟沈董告罪,把姜时念直接拉回台里,盯着她好好写报告,这一纸文书交到总台,可紧密关系着以后的发展。

  那个关头,短短十几秒,他做好跟她赴死的打算。

  俞楠一听,眼圈当时红了,想着沈董开口,那女儿肯定重伤,还瞒着不提,说话间,俞楠就把姜时念的衣服后领往下拨了拨,掀开纱布一角,随即跟宋文晋一起怔住。”

  姜时念心跳直逼一百八,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放飞自我到在行驶的飞机上做这种事,但直到最后也没能成功,她掌心灼热微湿着,但还远不足够,多高低几下,就被他按住,轻缓揉她肩胛处的伤,生怕她累到。

  但也的确……

  是一道很小的伤。

  她眯着眼,享受地发出细音,被爱.抚到瘫软的小动物一样,化在他腿上。

  隔天的航班飞回国内,一落地,这次迎接的人更多更杂。

  沈延非喉结在滚,失笑一下,声色不动地说:“老婆,这样没用,只是这个程度,你什么也证明不了,出不来,没结果,我还是不会信。

  怕程度不够,她还过瘾地上下大幅度磨蹭几遍,总算见到沈老板缓缓抬头,晦暗地注视她。

  姜时念嘴上这么冠冕堂皇说着,实际趁他起身的空档里,她避着角度,飞速点开他微信,找到跟自己的对话框,生死时速地把其中一条刚蹦出来的留言删掉。

  她脸色完全涨红,望着沈延非的表情,他此刻坐在机舱窗边位置,黑色皮质座椅包裹性极好,衬托着他,云层外的天光闪烁,拂他冷锐骄矜的侧脸,墨色眼瞳深得溺人。

  高温没了阻碍,蓬勃升腾,威胁着她。

  皮带轻微的金属撞击声,短暂响过。

  她怎么能安抚不了自己老公。

  索取到的太少了。

  他吻得很温存,唇肉缓慢辗转,耐心地一点点润湿她唇缝,细致勾勒着她形状。

  当然很心疼。”

  姜时念脸更红,耳朵血染的,她骑虎难下,双膝不由自主并了并,手又轻慢地戳戳他,硌着指尖,比刚才还要难搞了。

  但现在就是。

  沈延非吐息很沉,火压不下去也得压,他拉过她,咬上她欲言又止的唇,堵住语言,只拿来无度地接吻,手简单整理好自己,忍过这阵放浪形骸的野妄。

  又被分走了。

  俞楠正想多问,就看到沈延非俯首拧着眉,神色冷厉凝重,是真的把这条口子当成莫大事情,小心翼翼护着,生怕她疼一点。

  他眼睫只是半抬,一时没有多余心思去看别处,所以另一道笔挺身影到底经过了怎样要了老命的挣扎纠结,他并没注意,直到那人突然下定决心似的,板着脸走到他面前,他才额外分了一缕目光。

  姜时念心急,舍不得他这么提心吊胆的不安,为了表示自己右边肩膀可以活动自如,根本不受影响,她举了举手,他却根本不看,她一冲动,直接去摸他衣服盖住的胸肌。

  她发颤的手,突然被一把攥住。

  那条内容要是被他看见,她肯定得完。”

  姜时念意外地望了一眼爸爸,脸上表情渐渐动容,包着的泪哗一下涌出,把爸妈一起拥了拥,又回到沈延非身边,紧扣住他手。

  “这样试试,我再考虑相信。”

  而且能保护他一次,尽管效果甚微,她也好开心,不能表达的开心。

  现在还不够。

  十五分钟后,沈延非提着姜时念带来的小行李包,揽着她走出机场通道。

  姜时念还沉浸在浅吻里,不自觉张开了唇,随即就被沈延非揽过腰,掐着腋下抬起来,让她侧身坐好,后脑被把控住,口腔得到深深占据,热烈的湿吻出声,她意识飘散,吞咽不下,晶莹顺唇角渗出。

  姜时念手心里冒出汗,唇瓣酥麻得连连过电,牵扯住很多隐秘的神经,都在随他包裹,被电流击中。

  他嘴唇太热,落到她耳朵颈侧,吮着锁骨,最后箍着她肩膀,去反复亲她肩胛上包好的伤,着魔般不厌其烦。

  结果反倒弄出一片乱局,处理不了,姜时念内疚地低头看着,耳廓烧得厉害,舔了下干燥唇缝,她不该招惹的,眼看着等会儿就要下飞机,他还这么难受。

  飞机降落的时候,失去很多天的信号就恢复了,姜时念听到自己和沈延非的手机开始此起彼伏地响,突然想起什么要命的细节,脸色顿时紧绷了一下,简直心急如焚。

  姜时念口干舌燥地吞咽着,手腕试探滑了两下,在壮大,威慑太过,她有点无措,处理不了,但还在不甘服输地想继续。

  天还亮着,有光,映透机舱玻璃。

  铂君大权在握的沈老板,很少有诧异到愣住的时候。

  隔着布料,也烫。”

  姜时念抿起湿红的唇,受不了遭到这种挑衅。

  而她坐在她腿上,薄软两件衣服凌乱,手还胆大包天的,盖在那里,蠢蠢欲动地想用最关键处,证明自己手臂的灵活。

  宋文晋用最生硬的姿势,在人群吵闹里简短地轻抱了他一下,拍拍他僵硬脊背,很快就自觉太难看地松开,脸色绷得更沉,不自在说:“回来就好,没事就好,还知道家里有人等着。”

  沈延非沉着声,按捺着某种风雨欲来:“不够,不信。”

  他给人压迫感太强,简单说一句话也觉得威慑。

  姜时念本身就比媒体团其他成员晚一天回国,时间更紧,要马上提交任务报告,沈延非前后走了近二十天,集团那边更公务缠身,许然在机场哭得直打嗝,还不忘汇报紧急公事。

  小吊带实在无比方便他,这么一会儿就被揉乱了,滑下一边,姜时念被弄得眼睫发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还没从她中弹当时的阴霾里出来。

  在沈延非垂眸要看手机的时候,她找准机会,尽量自然地抢过来,特别眼明手快,再挽住他手臂撒个娇:“先别看了,准备下飞机,不喜欢你在我旁边分心。

  他衣冠齐整,看起来温缓有度,实际欲壑难填。

  她灼灼看他,目光隔空碰撞,像打火机砂轮一滚,跳出的火苗有星点飞溅,她流连着他腹肌的手,出其不意往下一划,停留在从刚才起就很明显的地方。

  沈延非碾着这些泼洒进来的光,不知足地吻她。

  沈延非就在旁边坐着,不插言,很少开口,只专心盯着她支支吾吾的生动小表情。

  又空了。

  夫妻俩不约而同安静下去,俞楠望着灯光下两个人融成一体的影子,眼窝一酸,偏过头欣慰地笑,宋文晋也难得没出声,没办法地无奈摇头。

  姜时念昏昏欲睡,迷糊间好像被抱了起来,她半睁开眼,看到男人淡色的唇已经在咫尺之间,她干涩地咽了咽,随后轻轻闷哼了一声,被紧拥着吻住。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