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卓裕哼笑,说多了怕他不爱听,“挂了。出电梯时,卓裕伸手挡着梯门,等她出去才收回手。
姜宛繁睁开眼后,也只说了一句话,“你送我回店里吧。
到车里,气氛更沉默。”
场面一霎冷却。”
“不高兴你就说,为什么要我问?”他指了指晏修诚,“晏老师也经常提起您们,原来早就认识,这真是缘分。你这状态我见过一次,就是你追我姐追到霖雀那次。买醉喝酒冷战装可怜, 挺有计谋啊卓老板。
沉默几秒。她晚上开不了车。”
姜宛繁不惯着,“家里地址你不知道?
姜弋嗐的一声,“原来是吃醋了!
不给他任何机会,姜宛繁直接按关车窗。晏修诚不疾不徐站立车边,和卓裕谁都没看谁。”
第48章 恋爱经历
chapter48
“你吃醋的时候都这样?
“姐夫,走吧,我请你喝酒呗。”
姜荣耀总觉得晏修诚有点面熟,仔细端详半天,终于记起来了,“啊,这,这是不是姜姜你的同学,你大一还是大二的时候,带他来过家里?只是车技与平日判若两人,直路行驶时,时不时地踩一脚急刹车,明明前后没有车辆。”姜宛繁惋惜道:“我还挺喜欢看你发疯的。”
姜宛繁客观道:“晏修诚长得确实不差,我妈印象深刻也很正常。”
卓裕下意识地夺过他手机,闷声说:“别打。”
卓裕适时服软,委屈巴巴地往她胸口贴,“哥哥道歉。”
“我这不是在跟你说?就算你不是她弟弟,换做任何人,我都这样说。”
“你老家,追过你的人那么多,个个仍还惦记你的好,就那耍杂技的,天天后空翻,胸口碎大石。
女人或许不吃硬,但一般都心软。姜宛繁喜欢的菜,他第一筷都是夹到她碗里。”
“回什么家啊,”姜宛繁说:“那次还有我室友,一共四个人来霖雀采风。
只当是小插曲,用餐时的气氛依然和谐温馨。
中午在餐厅订了位置,卓裕开车,刚出地库,就与一辆欧陆迎面。
这一笑,卓裕更心酸了。”
本来没怎么的,但姜弋开车,这小子刚拿驾照,急刹车踩了一百脚,他差点死在车里。
店员们面面相觑,有眼睛的都瞧出了不对劲,大家不约而同垂下手,手里的瓜顿时不香了。
姜宛繁的目光一直定在他身上,洗耳恭听的架势,像一面光滑峭壁,让他找不到攀爬的支力点。”
姜弋忒感动了,问:“那你俩这次为了什么?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都不通知我们的。
卓裕屈膝坐在门口,头发乱,脸色也不好,衣袖仅一只挽上半截,白天冷淡的克制没了踪影,眼角猩红,可怜示弱地望着她。
卓裕听他语气,心情不错的样子,问:“还和许瑶在一起?两人挨着站,谁都没说话。”
卓裕皱眉,瓜主本人还吃什么吃。林延揣着红酒作礼物,“要不是听同事说,我都不知道你搬家。
……
姜荣耀和向简丹不住新房,霖雀镇的习俗,神神叨叨的说是犯冲。
姜宛繁换好鞋,拉开门,被地上一团巨物吓得后退一大步。
姜宛繁忽然握住他的手,温声说:“但我只喜欢你。
卓裕无可反驳。
“不说了?
他沉着脸,把手里的牛奶递给姜宛繁,语气硬生生道:“午饭没吃几口,待会别胃疼。
姜宛繁看了他两眼,他都不经意地转开头,目光落向别处。刚忙完,便屁颠颠地凑去卓裕跟前晃了晃手,“姐夫,你是不是跟我姐吵架了?
她走到面前蹲下,只差没伸手揉他的头发,“那你想怎么样,嗯?向简丹便找了个理由,说是自己不想住,想体验一下五星酒店。信不信,你成冰雕了,她都不会给你披件衣服。
卓裕肩一颤,面若寒霜。向简丹观察敏锐,仍是看出了小两口之间不对劲的地方。”
他声音大,半个酒吧的人都看了过来。
卓裕别开脸,眼睛熬得通红。”
得了,这天聊死透了。
顶多算冷战。我问你,从吃饭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有看出我不高兴?
卓裕后知后觉,手探进衣角,掌心熨帖游离,“所以你故意的,故意钓我嗯?”
“好,你说,我听着。
店门又被推开,吕旅惊奇,“呀,裕哥你也来啦,正好一块儿吃瓜。
“妈,您看一下微信里我发的照片,这个男孩子,你有没有印象啊?!卓裕堵得慌,五脏六腑都细细绵绵地疼。
姜弋现在的身份是打杂的小助手,帮教练收拾器械,和顾客沟通时间,跑上跑下勤快得很。”
吵架不至于。”
姜宛繁的本意也是尽能力帮衬一把,希望家乡的手艺人有一份收入。
卓裕想抽烟,手都搭在了烟盒上,怕她吸二手烟,又克制地收了手,拧开一瓶水仰头就是半瓶。”
他说话带着笑,又确实是这么个理。
卓裕憋得慌,“你都不来找我。卓老板。
安全带扯着人惯性往前倾了倾,姜宛繁皱眉,转头看着他。还用我来找?
前面靠边就到简胭。”
姜弋说:“我话糙理不糙。”
像一张薄纸,被人一把捏出褶皱,他喉结滚了滚,“你连一句话都不问。”姜宛繁复盘,越发觉得这人是个高手,先占据主动权, 不奏效, 便换一种战术。
姜宛繁紧抿唇,把脸别向一边。”
卓裕吞了吞喉咙,几近咬牙,“你要气死我啊。”
“你不找我,我心里慌。
晏修诚挪动两步,毕恭毕敬地叫了声“伯父伯母”。
林延躬腰,隔着车窗打招呼,“亲家伯伯伯母,您们好。
俱乐部里。
姜宛繁闭着眼,佯装睡觉,没有一丝怨言与不满表情。”卓裕低声,“我就是吃醋,你带过别的人去你家,爸妈都认识他,咱妈都忘不掉,一眼就认出来。欧陆车窗降下,林延笑着招呼:“哥,正巧了。?”
姜宛繁点头,“我看出来了。”
酒喝得差不多,姜弋晃了晃手机,“我给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你把头发弄乱点,卖惨也得逼真些。
卓裕绷着脸,深呼吸,然后说:“跟你有关的,不管什么,在我这儿压根藏不住,我也不想藏。
姜宛繁懵了懵,“你,你怎么了?”
姜宛繁接了。”姜弋起开一瓶啤酒,跟他碰了碰瓶身。
卓裕摇头,“你姐很好,是很好的女人,很好的老婆,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向简丹和姜荣耀也没少纳闷,目光游离在两人之间。
中心圈最有名的那一家恰巧是谢家产业,在前台办理入住时,谢宥笛打来电话,“账划我那儿吧,让小姜爸妈住就是了。我自己的老婆,我若还在背后议论,那我真不是男人了。绿灯还有15秒,完全可以通过的,他又忽然降慢车速,生生拖到下一轮。
卓裕礼数周到,无可挑剔。
卓裕一时无言,不得发作。
“没有。”
一世界的腥风血雨至此终结,化作绵绵春风,将他完完全全包裹。”
车门关紧,“嘭”的一声划上句号。”姜弋很懂,“你现在需要一个借酒消愁的机会。”
将爸妈安顿好,卓裕和姜宛繁乘电梯下楼。”姜弋自信道:“你一下午跟精尽人亡似的。
向简丹看出气氛不对,悄悄拉了拉老伴的衣袖,姜荣耀虽不解,但也没再问。”
“别啊。”
“……”
“现在她不在这儿,你可以跟我吐吐槽。
姜宛繁进店,吕旅她们正在吃西瓜,“师傅,赶紧吃瓜。”
……
姜宛繁第一次在新房煮了银耳粥,吕旅送的炖盅还不错,她这种没下过几次厨房的手残党也能操作自如。”
经理认识卓裕,顺便就跟谢少爷汇报了情况。”
卓裕没搭话。可姜宛繁两次看向他时,他目光如蜻蜓点水,游离而过。”
卓裕不得不下车。”
卓裕脸色阴沉,“你能不能换个词?别的任何困难,你只会打鸡血,越挫越勇。
梯厢里,香气弥漫,三面装了镜子,灯光折射,更加富丽堂皇。她能力有限,既然有人愿意花不错的价格收,多好,多欣慰的事。”
姜宛繁对答如流,自带弧光的逻辑闭环让他翻不出一丝破绽。”
就这么十分钟的路程,卓裕怄得都快内伤。”
后座的向简丹咦了声,“这是你表弟吧?”
“你骗不过我。”
谢宥笛精神爽利,“我倒是想。
卓裕绷紧唇,沉默开车。”
五分钟后,向简丹刚走到包间门口,祁霜的电话火急火燎地响起。“咕噜咕噜”声音回响,似在传达情绪。卓裕不信这些,说家里大,住得下。
向简丹借口去洗手间,她是越想越不对劲,便偷偷给祁霜打了个电话。
卓裕终于没忍住,从后视镜里瞥向她,看她沉静的睡颜,像是一团火球,闷不吭声地砸在了他心尖。”
卓裕索性坦诚,“我酸,我想到你带别的男人回过家,我恨不得给他两拳。”
卓裕语噎,这么明显吗。
姜宛繁目视前方,当没感受到。喝完粥,又顺便将垃圾绑好丢下楼。”姜宛繁等没了耐心,“那我走了。
他走了。”
姜宛繁唔的一声,无辜轻声,“愿者上钩喽。
跟随林延一起的,还有一张熟悉面孔。卓裕心生悔意,“今天是我失了分寸,对不起,老婆。满意了吗钓系美人?
卓裕眼微眯,单手将方向盘打横到底,直接就地停稳。”
姜宛繁手一顿,听着像一语双关的内涵。
当卓裕这般评价时,姜弋惊叫:“你竟然敢跟我姐冷战?”
卓裕说完。”
姜宛繁高冷不过两秒,没忍住,笑了出来。
卓裕这长相气质又有可塑性, 眼角一红,破碎感绝了。”
姜宛繁眼神无辜,“我就是这么好,没办法嘛。
卓裕无语,并且认命,“这辈子,我是栽在你们姐弟俩手里了。定居广州不打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