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天上的麦种没关系,他们还有地上的麦种,既然天界还需要种田,麦还需要雨淋日晒,那一定有些东西,是可以让我们这些凡人学过来的!
还是鬼神预知风雨的手段好用。说句天佑大汉,完全不足为过!
但天幕这么大,他们能往哪里躲?
明明有一块金子放在朕眼前,朕却只能去捡铜板!
天音,在耳边低语。
虽不至于造成绝收,却免不了减产。
答:非常重要。
日月转瞬,反复交替,上一刻乌云密布,下一秒已经放晴,田内的作物飞速生长,几个呼吸之间,便成了金黄一片,沉甸甸的麦穗压的茎干支撑不住,全都弯了下去。
不再是宏伟壮丽的山河,而是一处田地。”
一部能正确指导农时的时历重要么?
看着天幕麦田的模样,赵过的眼中极为灼热。
为什么朕的疆土会这么小!
至少能有五六十颗麦粒!
而他们如今的麦,最多也不过十余颗罢了。是麦!”
“麦粒!
落下闳不知天子心思,他沉浸在参透世界风雨变化奥妙中,兴奋的说道:
“陛下,这天音所讲,正是我等所推的浑天之论,以此为基,可拿来判风雨之时!”
“种的那么密,还能长的那么多!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慢慢发现。富有四海呢?
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汉从秦来,两个大统一的王朝加起来还没超过百年,在此之前,每个诸侯国统治的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时历,极为混乱,根本无法作为全国统一的推行标准。
有一个人这样想,起来做了,其余人大着胆子跟上,看起来就是所有人不被天幕影响,仍在劳作。
除了天上的那块天幕在不断的变化,以及耳边响起的呓语之外,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啊?
但落下闳却直接被问懵了。”
刘彻背对着向天幕,听到主父偃的声音也没有回头,而是问道:
“你可知天幕,为何说这降雨线与长城重合,而不是越过去?
“麦!
嗯?
无它,现如今的时历,实在是太难用了!
可即便如此平常的田地,天幕仍能展现出鬼神般的手段。
天幕早就变了样子。
还是干活要紧。
说好的朕是天子!
尤其是它还一会儿黑,一会儿亮,出现奇奇怪怪的,他们看不懂的东西,还有莫名的呓语在耳边响。
祂,在拨动时间!”
主父偃微怔,不过很快,他便想通了原因。
而朕的疆土——
它竟然这么小!”
不怪刘彻失态,预知雨时可是神才能做得到的事情,若真能被人预知,那做做手脚,自己便真的是‘天子’,绝对的苍天代言人!
刘彻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种种权柄在握的美好景象。
等等,我哪里说错了,才让天子以为我能预知雨时?
【不足四百毫米的降水,无法养活农作物。
尤其是身体虚弱的小孩和老人。
赵过只知道,天幕不会赐下天上的麦种。
可对农人来说,少一斗粟,家里就有可能饿死人。
只是,看过天幕随风雨行进,知道‘天人’能确定完整雨时后,刘彻对这种只能估算范围的时历,实在是……
看不上眼。
但很快,后续降雨的不足,令麦苗长得越发孱弱。”
随着他的动作,这一片田野的农人,纷纷反应过来,磕头求神麦麦种。我在哪儿?他直接走到落下闳身前,面上虽不见狂喜,黑眸却炙热的仿佛能把对方烧出个窟窿。
朕好想要啊!
询问的内容,实在太是愚蠢了。
他呆呆地张开嘴,手臂僵在半空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刻,后世上高中数学课的学生与刘彻附体,跨越时空,共同发出了千古疑问:
我就低了一下头,怎么再抬起来,天幕老师讲的东西,我就看听不懂了呢?
天人啊天人,你传法为何不都传下来呢?
天骤然黑那么一大块,谁看了不害怕啊!
他站立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麦田的田垄。
乡野
年轻的赵过站在田边,将头仰起,使劲儿望着天幕,耳边的天音说着他熟悉的语言。
我是谁?
比如,天幕上的这些田,为什么会有堆起来的长垄?
到了后期,麦苗甚至还没有杂草高。
没有足量的雨水,农耕就无从谈起。外,原来还有那么大的海与大地!
他跪在地上,不断的冲着天幕磕头祈求:
“苍天啊,赐给我们些神麦的麦种吧!
恐惧。
这使如今农耕主要依赖老人的经验,不过正如天音所言,季风气候极不稳定,用过往经验判断什么时候下雨,是非常不靠谱的。周围,是一群癫狂大叫的农人。一株麦上有那么多的麦粒!
见落下闳僵住的模样,刘彻被掌握雨时诱惑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些许。
所以,地方上经常会出现,几个老人判断要下雨,赶紧播种,结果半个月一滴雨没下,刚出来的麦苗差点儿没被干死。
【从大兴安岭到张家口,至兰州、拉萨和喜马拉雅这条山脉,隔绝了带来大量降雨的季风,自此,山外便只能游牧。
一把麦粒扔下,祂再次拨动时间。”
话音刚落,落下闳便看到天子有些失望,立马补充道:
“不过,天幕证实了浑天说是对的,如此,便可以浑天仪为尺,确定雨时范围,重修时历,令百姓有时可依,再不至于延误农耕!】
稀疏的春雨落下,麦种挣扎着发了芽。
这世间,将再无人能撼动自己的地位!
这么古怪,肯定有危险!
有趣的是,长城的建立路线,正好和这条降水线重叠。
就连那广袤的麦田,也不过是几秒的片段。
怎么看,都觉着舆图刺眼。”
入宫的主父偃望了一眼天幕,在看到边境长城时,微微皱眉。】
“长城?!
这一闪而过的片段,不过是为了讲雨罢了。!
就如随风而行,朕也想从高空之上,去一瞰自己的国土啊!
紧接着,天幕又看向草原。”
“嗯?
众人中,赵过没有跪。
实际上嘛,大家干的都不算多稳当,时常抬头看看天,认真听听呓语,防止它真掉下来,或者降下什么灾祸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跑不掉。”
“那是天上的神麦啊!
天音用轻松语调讲解着成因。
想到这里,刘彻不由得抬头看向天幕。
他不知道天幕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是天空破碎后,有天机泄露,还是鬼神在捉弄他们这些凡人。
识字且读过竹简的赵过,能理解更多天幕讲的东西。”
“这么快就长出来了!
那时,他便是天!
抬头就看到这幕的刘彻瞪大眼睛。”
听到这句话,刘彻猛的抬头,疆域太小的问题被暂时抛之脑后。”
落下闳松了口气,赶紧接上:“要准确预知风雨,得有天幕那般伟力,于天上查风云流动才可,臣……做不到。
晚了!
边防……罢了。
这时常抬头看,便看到了天神拨动日月,麦发芽骤生,直至成熟的景象。又或者觉着未来几天无雨,打算过几天再播种,结果春雨哗啦啦来了,再想补种?
天幕带来的神迹,让自己头脑发热,差点儿丧失基础的判断力。”
“做不到。
“草原无法耕种,那驻兵只能靠运粮,恐怕,耗费不菲。
天幕上的鬼神能从天上看云雨流动,再去预判雨时,我从地上看,万分之一都看不出来啊!我错过了什么?”
于武帝不同,一开始,田地里的农人们,对天幕的反应极为单一。
脑子里更是只有一个问题。
对比两者的差距,一个农人看着手中干瘪的麦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你是说,以后你便能预知雨时了?
如此现实,真是令人越想越气。
若能修部准确的时历,解决掉不知农时带来的减产,那便能让更多人活下来,一块土地也可以养活更多的人口。”
这是非常接近根本的理由。
朕被骗了啊!
将万千思绪压下,主父偃快步走到未央宫前,见天子正居宫外,立即拱手行礼:
“陛下。
农人们看不懂山河,也分不清云雨,可这日日都要接触的麦,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我这个凡人能做的事儿么!
很平常的田地。
那天上的神麦,一株麦穗从头到尾,能有巴掌那么大!
看着这幕的赵过,惋惜的摇头。
春耕哎,那么多活呢,不赶紧翻地播种,是想冬天就被饿死吗?
摇了摇头,等饱受刺激的大脑冷静下来,刘彻放平心态,询问道:
“做不到,是么?
那……
该干啥干啥呗。
对于农业国来说,这是固劳根基!
一时之间,刘彻委屈成了一百五十斤的大宝宝。
第4章 各方反应
天幕没有回答赵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