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做师徒的时候,可你现在是做什么,师父亲自己的徒弟?
萧韫眸子一动,抬手也不知做了什么,另一盏也灭了。”阿圆睨他。”萧韫捏她:“你醋劲也太大了点。一来涉及两国颜面,二来景王殿下被下药, 传出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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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又传来动静。”
“我何时勾你了?
“反正,你保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这一条我不领,你罚别的。
阿圆满意,又道:“你骗我的事怎么说?
褚琬才不信妹妹会睡这么早,往回她都要点灯看会话本子的。”
“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只会娶你一人,你怎么还气?”
“哦哟......”外头,才走近的桃素听到这话,顿时又鸡皮疙瘩地跑了。”
“领,”萧韫对着她的唇飞快地亲了下:“我领就是。”
“当然不算。
她在外头问:“阿圆你睡了?”
“那你心里在想什么?”
“既然你自己甘愿受罚,那我便罚你以后不准再亲我。”萧韫笑。”
“你道听途说还有理了?”
阿圆也不知让他怎么做,这会儿她胸口还疼着呢,就是想找点茬。”
“是么,”萧韫心疼,正要去点烛火:“我再看看。
“那......”萧韫无法:“我以后小心些?
屋内顿时暗下来,阿圆起初还不大适应,好一会儿才借助透进来的月色,朦朦胧胧地看清眼前景象。”他意有所指。
没片刻,拓跋泓进了书房,先是行了一礼, 而后着急道:“景王殿下, 舍妹不懂事冒犯殿下, 还请殿下饶恕她一回。”
好歹也是一国皇子,晾一晾就好, 不能太过。”
阿圆心虚,支吾应道:“睡了,姐姐有事?”
“许是姑娘今日有点累,沐浴结束就睡了,不让奴婢们打扰。”桃素说。
冷不丁被他扯了衣带,阿圆大惊,却如何也拦不住,只得任他查验疼的地方。
而此刻,豊国六皇子拓跋泓便坐在景王府大厅, 请求见面。”阿圆止住他,怕他看着看着又忍不住。不领我可要继续生气了。
萧韫勾唇,任她捏,轻声问:“还疼不疼?”阿圆昂起下巴,像个女霸王似的。”
“?
“你领不领?
所幸这会儿是晚上,如若不然阿圆得臊死了,这人,居然还好意思问出口。”
“殿下,”陈瑜回道:“已经等了两刻钟。”
“请他过来吧。
烛火映得他面庞发红,许是药性的缘故,他身上的皮肤还滚烫,想必忍得辛苦。
萧韫在书房处理庶务, 听幕僚禀报完事之后, 揉了揉眉心:“拓跋泓等了多久?”
“我也不知你姐姐会来,如何说?”
“.......反正....反正成亲之前不能。”萧韫眸子含笑,好整以暇地问:“难道以后成亲了也不能?
萧韫盯着那里,专注而温柔,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之物。
“那阿圆想让我怎么做?”
“......”
萧韫错愕的同时还有些无奈,这世间最无计之事,便是女子耍赖。
“桃素你怎么在这?”
“哎你别看了!
烛火幽暗,许是燃得太久,没一会就燃尽,灭了一盏。别说领罪,只要你不气了,让我喊祖宗都行。”
“你自己说做回师徒,便已经不气了。”
“哦,没事,你睡吧。”
“你还想有以后?”
“何时过去了?”萧韫觑她。”
“我们适才都那样了还不算和好?
却又被萧韫扳过来:“喜欢吗?”
“我偏要罚这一条。”阿圆气。”
“哪样?”
“刚才。”
“......”
“总之,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师徒身份,你之前骗了我这么久,当然不能轻易原谅你。可否说明白些?”
很快,门口的人走了,阿圆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不想?
“你不是说疼吗?”萧韫哑声道:“我看看,哪疼。”
“喜欢什么?”
阿圆瞪他:“你早就闩门了为何不说?
“好好好你不勾我,是我定力不够。
“你心里是不是说我耍无赖?
她这副娇蛮模样,看得萧韫心痒,想把人拉进怀里再揉一遍。也没见你们把水抬出来啊。
“真要如此狠心?不要脸!
“......没有。”
“......我在想,阿圆说得对,阿圆有理,一切都是我的错,阿圆怎么罚我都行。
如此铁证如山, 雁灵公主再也不敢喊冤,只寄希望于拓跋泓能为她求情。”
阿圆努嘴:“谁跟你和好了?至于那杯酒也被太医证实确实含有催.情.药, 而且, 在雁灵公主的指甲上还发现残余药粉。
“......”阿圆羞耻,抿了抿唇,呐呐道:“比如在净室那样的事不许再做。
门被推响的那一刻,阿圆也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推萧韫。
“你还是别这样了,”阿圆说:“我看你根本就缓不下来。”阿圆拍开他的手:“你之前不管不顾地弄得我疼呢。”
可萧韫舍不得放开她,她就像他的蛊,即上瘾又煎熬。
但雁灵公主被萧韫抓了起来,单独关在个地方。
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像淋过雨似的,又湿又哑:“阿圆很美。”
萧韫静静地望着她没说话。”
阿圆在心里啐他:呸!
但是再不肯让萧韫碰了。”
“我哪是气这个?可别骗我,我都瞧见了。你还是不是人?”
想起此前在净室里看见的那一幕,萧韫不自觉地喉结动了动。
萧韫问:“我们算和好了吧?”褚琬转头见屋里的灯灭了,疑惑道:“这么早就睡了?
此时阿圆仍坐在桌上,而萧韫站在她跟前,两人几乎齐平。”
“......我错了,彼时我听你要绞头发去做姑子也不愿嫁我,我岂不生气?”阿圆蹙眉,抬手捏他的脸。”
见他目光灼热,阿圆别过脸去。
她走上台阶,倏地推了推门,桃素吓得大跳。
“你脸皮是什么做的?
可也不得不承认,她也喜欢这样,喜欢被他温柔甜蜜地对待。
然而庆幸的是,门已经被闩上了,褚琬推不开。”
萧韫问:“这事不是过去了吗?”
“我.....我以为你要我做妾,我当然不愿意啊。
萧韫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甫一开了点荤,上头得不行。
第90章
会同馆的事, 萧韫压了下去,不许任何人泄露消息。”
“自然是疼的,你此前都弄红了。”阿圆蛮横,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
“反正我就是疼。
萧韫摸她脸颊,望着她无声笑:“害怕?”
这还差不多!
“好,”他低声应她:“可你不能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