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特使

第262/296章

”

  “那是做师徒的时候,可你现在是做什么,师父亲自己的徒弟?

  萧韫眸子一动,抬手也不知做了什么,另一盏也灭了。”阿圆睨他。”萧韫捏她:“你醋劲也太大了点。一来涉及两国颜面,二来景王殿下被下药, 传出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又传来动静。”

  “我何时勾你了?

  “反正,你保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这一条我不领,你罚别的。

  阿圆满意,又道:“你骗我的事怎么说?

  褚琬才不信妹妹会睡这么早,往回她都要点灯看会话本子的。”

  “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只会娶你一人,你怎么还气?”

  “哦哟......”外头,才走近的桃素听到这话,顿时又鸡皮疙瘩地跑了。”

  “领,”萧韫对着她的唇飞快地亲了下:“我领就是。”

  “当然不算。

  她在外头问:“阿圆你睡了?”

  “那你心里在想什么?”

  “既然你自己甘愿受罚,那我便罚你以后不准再亲我。”萧韫笑。”

  “你道听途说还有理了?”

  阿圆也不知让他怎么做,这会儿她胸口还疼着呢,就是想找点茬。”

  “是么,”萧韫心疼,正要去点烛火:“我再看看。

  “那......”萧韫无法:“我以后小心些?

  屋内顿时暗下来,阿圆起初还不大适应,好一会儿才借助透进来的月色,朦朦胧胧地看清眼前景象。”他意有所指。

  没片刻,拓跋泓进了书房,先是行了一礼, 而后着急道:“景王殿下, 舍妹不懂事冒犯殿下, 还请殿下饶恕她一回。”

  好歹也是一国皇子,晾一晾就好, 不能太过。”

  阿圆心虚,支吾应道:“睡了,姐姐有事?”

  “许是姑娘今日有点累,沐浴结束就睡了,不让奴婢们打扰。”桃素说。

  冷不丁被他扯了衣带,阿圆大惊,却如何也拦不住,只得任他查验疼的地方。

  而此刻,豊国六皇子拓跋泓便坐在景王府大厅, 请求见面。”阿圆止住他,怕他看着看着又忍不住。不领我可要继续生气了。

  萧韫勾唇,任她捏,轻声问:“还疼不疼?”阿圆昂起下巴,像个女霸王似的。”

  “?

  “你领不领?

  所幸这会儿是晚上,如若不然阿圆得臊死了,这人,居然还好意思问出口。”

  “殿下,”陈瑜回道:“已经等了两刻钟。”

  “请他过来吧。

  烛火映得他面庞发红,许是药性的缘故,他身上的皮肤还滚烫,想必忍得辛苦。

  萧韫在书房处理庶务, 听幕僚禀报完事之后, 揉了揉眉心:“拓跋泓等了多久?”

  “我也不知你姐姐会来,如何说?”

  “.......反正....反正成亲之前不能。”萧韫眸子含笑,好整以暇地问:“难道以后成亲了也不能?

  萧韫盯着那里,专注而温柔,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之物。

  “那阿圆想让我怎么做?”

  “......”

  萧韫错愕的同时还有些无奈,这世间最无计之事,便是女子耍赖。

  “桃素你怎么在这?”

  “哎你别看了!

  烛火幽暗,许是燃得太久,没一会就燃尽,灭了一盏。别说领罪,只要你不气了,让我喊祖宗都行。”

  “你自己说做回师徒,便已经不气了。”

  “哦,没事,你睡吧。”

  “你还想有以后?”

  “何时过去了?”萧韫觑她。”

  “我们适才都那样了还不算和好?

  却又被萧韫扳过来:“喜欢吗?”

  “我偏要罚这一条。”阿圆气。”

  “哪样?”

  “刚才。”

  “......”

  “总之,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师徒身份,你之前骗了我这么久,当然不能轻易原谅你。可否说明白些?”

  很快,门口的人走了,阿圆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不想?

  “你不是说疼吗?”萧韫哑声道:“我看看,哪疼。”

  “喜欢什么?”

  阿圆瞪他:“你早就闩门了为何不说?

  “好好好你不勾我,是我定力不够。

  “你心里是不是说我耍无赖?

  她这副娇蛮模样,看得萧韫心痒,想把人拉进怀里再揉一遍。也没见你们把水抬出来啊。

  “真要如此狠心?不要脸!

  “......没有。”

  “......我在想,阿圆说得对,阿圆有理,一切都是我的错,阿圆怎么罚我都行。

  如此铁证如山, 雁灵公主再也不敢喊冤,只寄希望于拓跋泓能为她求情。”

  阿圆努嘴:“谁跟你和好了?至于那杯酒也被太医证实确实含有催.情.药, 而且, 在雁灵公主的指甲上还发现残余药粉。

  “......”阿圆羞耻,抿了抿唇,呐呐道:“比如在净室那样的事不许再做。

  门被推响的那一刻,阿圆也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推萧韫。

  “你还是别这样了,”阿圆说:“我看你根本就缓不下来。”阿圆拍开他的手:“你之前不管不顾地弄得我疼呢。”

  可萧韫舍不得放开她,她就像他的蛊,即上瘾又煎熬。

  但雁灵公主被萧韫抓了起来,单独关在个地方。

  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像淋过雨似的,又湿又哑:“阿圆很美。”

  萧韫静静地望着她没说话。”

  阿圆在心里啐他:呸!

  但是再不肯让萧韫碰了。”

  “我哪是气这个?可别骗我,我都瞧见了。你还是不是人?”

  想起此前在净室里看见的那一幕,萧韫不自觉地喉结动了动。

  萧韫问:“我们算和好了吧?”褚琬转头见屋里的灯灭了,疑惑道:“这么早就睡了?

  此时阿圆仍坐在桌上,而萧韫站在她跟前,两人几乎齐平。”

  “......我错了,彼时我听你要绞头发去做姑子也不愿嫁我,我岂不生气?”阿圆蹙眉,抬手捏他的脸。”

  见他目光灼热,阿圆别过脸去。

  她走上台阶,倏地推了推门,桃素吓得大跳。

  “你脸皮是什么做的?

  可也不得不承认,她也喜欢这样,喜欢被他温柔甜蜜地对待。

  然而庆幸的是,门已经被闩上了,褚琬推不开。”

  萧韫问:“这事不是过去了吗?”

  “我.....我以为你要我做妾,我当然不愿意啊。

  萧韫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甫一开了点荤,上头得不行。

第90章

  会同馆的事, 萧韫压了下去,不许任何人泄露消息。”

  “自然是疼的,你此前都弄红了。”阿圆蛮横,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

  “反正我就是疼。

  萧韫摸她脸颊,望着她无声笑:“害怕?”

  这还差不多!

  “好,”他低声应她:“可你不能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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