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作死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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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不信,让你们年老板回上海去铭泰打听一下,到底谁胜出?”

  “是的呀!明明是公平公正。你为什么一而二再而三地污蔑我?你用脚底板想想么?”秦瑜看着她,“你们年老爷,早上看见我,我不晓得他是从那里得来的消息,说我被铭泰洋行赶出来了。怎么编得有前因有后果,听上去像真的一样?既然舒彦把小瑜看做妹妹,刚好傅老爷和颐莲嫂子也是很喜欢小瑜,我们一家子自然乐见其成了,总比不知根知底的好。”

  “你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跑到上海一看,小东西开开心心在洋行上班,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

  被秦瑜这么说,年太太哪里还能打得了牌,秦瑜微笑说:“年太太,还是正事儿要紧,打牌,消遣,背后东家长西家短,什么时候都可以的。看看跟你们关系怎么样?”傅嘉树眉飞色舞地打牌。如果你不懂的话,最好去问问你们家老爷。但是你们年老板应该懂。”

  秦瑜对另外一桌的宋太太说:“那不是舒彦兄知道您二位肯定不答应我们离婚吗!听话听音的呀!”

  娘俩换了位子, 秦瑜连吃了几把傅太太的牌,傅嘉树看着他妈:“您怎么故意给小瑜放牌?”

  “哈哈哈,您听到没有?

  打完牌,宋家留几位太太吃晚饭,傅嘉树自然也蹭一顿晚饭,他坐在秦瑜边上,看着手表:“年老板看来是不会过来了!你的脑子就没想过一点点其他的吗?”

  年太太要往外走,宋太太叫:“阿芳,派车送年太太。所以跟小瑜关系要好一些。要真是狐狸精,我会放任儿子女儿跟小瑜走得这么近?到了你嘴里,变成我是一只狐狸精,在勾引两位哥哥了。”

  秦瑜笑:“我给了机会他不来,那只能说他的眼光和思维局限了。”

  秦瑜无奈地摇头:“年太太,我不晓得要说您什么才好?”

  秦瑜挑眉笑:怎么说呢?亨利去香港意味着什么?”

  “你是宋家的大少奶奶?”

  “明明是小瑜运气好, 我怎么可能故意放牌?有人不领情。这个事,就算过了!”

  年太太现在也想知道为什么?谁接任地产置业部经理?舒彦兄认为婚姻应该自由,我和他从小认识,他心里只把我当妹妹,没办法当成妻子,所以他拒绝包办婚姻。这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按理说你们家也是一直做生意的了,怎么会相信这种乱七八糟的话?放心是放心了,生气也真的生气了。”

  “我放牌么叫放牌, 你这个么叫人家运气好。”

  秦瑜推牌:“胡了。”

  有了宋太太这句话,加上傅太太对秦瑜的特别好,这下就连姨太太们都明白了,傅家丝毫不会在意秦瑜是被宋家休掉的大少奶奶,现在看起来是傅家少爷在追求秦瑜。”年太太问。”傅太太催促。”

  “方太太,商场上结缘必然是要多过结怨才行。”

  方太太问道:“秦小姐,说这话好似年老板放弃了一个很大的机会?

  这一桌秦瑜问年太太,另外一桌两位太太也都竖起耳朵听着。”

第64章

  傅嘉树坐在年太太的位子上。

  年太太跟了一张:“五筒。

  年太太冷着脸:“做梦!”宋太太打出一张牌,“接下去就看孩子们的缘分了,出去了才知道上海跟我们乡下不一样,都兴自由恋爱。这次出去,舒彦托嘉树照顾一下小瑜,俩孩子一见面又熟络了起来。

  年太太走了,傅太太怎么能忍受三缺一?否则,你懂的。但是出丑之外,我还在提点你。”秦瑜放下麻将牌,“我话就说到这里了。再想想要是小瑜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爹妈?不过梨园出身,见过那些富贵中人的三姨太怎么都没想到, 会在这位年轻少奶奶的脸上看见那些人的杀伐之气。”

  年太太正要往外走,被秦瑜给叫住:“年太太,回去跟年老爷说一声,我这个人气量不大,不过还是愿意看在他跟傅伯伯和宋伯伯交情上,愿意搭把手的,今天傍晚六点之前,我在这里等他!

  傅太太满脸欢喜:“还是小瑜乖。”傅太太发脾气了, “这样搓麻将,还有什么意思啦?何强的去留还没出来。”

  “小瑜呀!”傅太太说。”

  年太太知道了今天傅太太和宋太太叫她们过来打牌是什么意思了,就是要看她出丑的,她脸拉长,也不做牌了,沉声:“秦小姐,我们就看了报纸上的消息,就算错了,那也是报纸在瞎说八说。”秦瑜打出一张牌,“你们说有趣吗?有些人,你搀着她往有佛的庙里她不肯去的,往全是妖魔的野庙里跑得飞快。”

  “您不要输了两副牌就这样,好不好?”

  “行行行,您跟我换个位子,这样我就没办法给小瑜吃牌了, 好吧?”

  年太太把牌推了:“那不是报纸上说的,你们家嘉树和舒彦都在追她。”

  秦瑜捏了捏眉心:“我真是秀才遇到兵了,跟你讲不清了是吧?我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看来你是一点点都没听懂。到现在还在跟我说报纸上的事。你可能不懂这个意味着什么?叫:“嘉树,坐过来,打牌了。舒彦兄为了我抛弃了我。那么现在,你看到我和伯母关系那么好。因为嘉树兄跟他是好朋友,和我也是世交,所以他安排了嘉树兄来接我照顾我。

  “很滑稽的。不要以为你岁数小,没骂你,你就是对的。姑且说,那时候他可能得到的消息不准确。”

  秦瑜皱了皱鼻子,一副恃宠而骄的表情。

  “我正要找你来问问,我记得你们家舞会,我澄清过了。”

  论道歉,上次她大闹舞会也没见她道歉,凭什么自己给她道歉?

  宋太太停顿,傅嘉树伸手替宋太太打出一张牌,宋太太一副被气死了的模样,跟其他两位太太说:“你们不知道,当时我心头一宽,却也被他们给气昏掉了。我刚好跟他想法一样,去上海找他商量,想把婚离了。你们家也好早做打算。

  这个登对,许方两位太太也看出来了,许太太问宋太太:“秦小姐跟傅家少爷好像关系很好?就应该知道,海东纱厂的印花机肯定还是给铭泰的,那么我没有理由被铭泰赶出来。”傅太太看向年太太,“所以呀!”

  “瞎说,明明你晓得小瑜要哪个牌, 就专门放哪个牌!”

  年太太脸上血色褪尽,显得青白,她声音略带颤抖:“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秦瑜伸手筑长城, 傅嘉树坐她上首,打了一圈,再来一圈,傅嘉树出一只“六万”,秦瑜:“碰!

  “前大少奶奶,我跟舒彦兄已经离婚了,报纸上已经登了,想来您应该看见过。难道?舒彦这孩子没办法了,只能让我和我们家老爷出面给他作证,真的不是他抛弃小瑜,是他们俩个好好商量离婚的,可到了年太太你嘴里就成了外头有狐狸精离婚了。”傅嘉树问他妈。而且你还跑回宁波来危言耸听,害得伯父伯母认为舒彦兄在外有了女人,所以抛弃我,狠狠地打了他一顿,让他百口莫辩。地产一块是铭泰的重中之重,史密斯夫人是不会把这一块给亨利的亲信的,何强最好的结局就是跟亨利去香港,这个可能性不大,所以大概率是离开铭泰。”傅嘉树问。你就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问题?”秦瑜反驳傅嘉树。”

  “什么叫没良心?”

  “瞎说, 伯母才不是那样呢!

  坐在秦瑜身后的六姨太,看着自家小姐和傅家二少爷眉来眼去,而且似乎傅太太任由他们眉来眼去,还很喜欢自家小姐。两人还是要处得在一起才好。再怎么样,你们商量好了,也该回来禀报父母吧?年太太,我就想问问,狐狸精这个故事,是谁编出来的?故意给小瑜吃牌,是不?

  秦瑜手里拿着一只麻将牌,靠在椅背上,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你们年老爷的话让我愕然,我出来的前一天,铭泰出了公告,亨利去香港开拓新市场。”

  “那你怎么……”年太太在人后一口一个狐狸精,此刻却找不出准确的形容词。嘉树活泼些,又会照顾小姑娘。你都连着放了几张牌了、”

  “妈, 这个‘六万’我真的不需要。

  秦瑜答:“双标, 双重标准,严以律人,宽以律己。你不知道上海那些小报,什么标题让你眼睛挪不开就用什么标题?问题是,你口中的狐狸精,没有别人,就是我。”

  “好!跟她打牌最没意思了。我可真担心你们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

  小姐和傅家少爷看起来,也十分登对,刚才在花厅里,三姨太也说过,太太把秦家的玉如意还给了小姐,希望她早日遇到良人。无论我和舒彦兄,还是嘉树兄都是以礼相待。我们家老爷把儿子打得背上条条血痕,我吓得晕倒。”

  “俩孩子小时候认识。不怕做梦,就怕做梦都想不到!毕竟傅伯伯决定收缩房地产投资,兴华地产接下去盖的房子就少了,等于你们家营造厂少了一大块业务,如果再丢了铭泰的地产业务?要学会分析的呀!

  “继续打牌。不说了,不说了,现在的年轻孩子,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你还当真了。”

  牌打出去,年太太看向秦瑜,秦瑜打出一张牌,问年太太:“年太太,我脸上有东西?”傅嘉树还跟秦瑜说,“我妈那个牌品就这么臭!

  傅太太瞪秦瑜:“没良心的小东西。

  姑爷这次回来的时候她见过,姑爷的脸一直沉着,完全不像傅家少爷这样满面春风,和蔼可亲。

  三姨太呆呆地看着坐在她边上的秦瑜, 知道这位少奶奶和他们是不同的,她的一双眼睛就是读过书的人。我听到最大的笑话是,舒彦兄为了一只狐狸精而抛弃我。”

  “不管他们想什么,孩子都好好的,不蛮好?”

  “对啊!”秦瑜问年太太,“让伯父伯母为我担心,急匆匆赶来上海。再说了,是你们自己不讲清楚,你和舒彦的关系,我们能不瞎猜吗?没想到他人在武汉。”

  宋太太看向她:“先斩后奏,还觉得自己满是道理对吧?你这算什么?”

  年太太听她这么说,心乱跳,昨晚跟老爷说话她全想起来了,现在傅家房子盖得少了,他们家只要靠着铭泰,日子就差不了。让他来为你们的胡说八道来道歉。”

  她喜滋滋的把“六万”拿了进来,傅太太生气了:“傅嘉树, 你什么意思?”

  宋太太叹气跟另外两位太太说:“可不就是,年太太跟小六这么一说,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儿子回来好好解释,说他和小瑜离婚了,以后兄妹相称,我哪儿能相信?我就劝你放宽心,孩子们有孩子们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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