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古书之威

第120/142章

清欢想吃松子桂鱼,这里没有,所以我们打算出去吃。”

  “还有谈风月?八面玲珑的不要,阴奉阳违的不要,九曲心肠的也不要……

  因为率真洒脱的性格和天下无双的刀法,他在修真界逐渐闯出了名气。”

  他说完就遁走了,看那个惊人的速度,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什么人呐。

  之后他闯荡在外,意气风发,率性而为,更是将这点作为自己结交朋友的准则。

  唐行舟勉强压住火气:“我们明日下午就要回去了。她眸光微动,眼神变得狡黠起来。”司空缙眼神诡异。那这两坛谈风月就继续放在我这里咯?

  唐峭清了下嗓子。

  唐清欢听到声音,立即抬眸:“……唐峭!

  但司空缙却看不透他。”

  “玄镜的小徒弟。”

  “我发现,他并没有表现得那么简单。

  到了晚上,一只造型潦草的纸鹤摇摇晃晃地停在她的窗边。”

  果然一扯到酒,这人就没有原则了。”

  唐行舟一愣,随即怒斥:“胡说什么!”司空缙没好气道,“反正此人深不可测,你小心点总没错。”

  唐峭神色淡淡:“所以?

  等她走进殿门的时候,唐行舟三人已经站在里面了。

  “这样啊……”听完司空缙的回忆,唐峭随即反应过来,“那你刚才还跟他称兄道弟,原来都是装的啊!”

  司空缙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我是让你不要和他深交,你太幼稚,玩不过他的。”

  “你是不可能和他深交,但你要是和他的儿子深交呢?”

  司空缙陷入两难,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还是咬咬牙:“那就先放你那儿吧,反正我暂时也不急。”

  唐峭奇怪道:“跟我有什么关系?且他对待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凡是与他打过交道的,无不对他赞不绝口。

  唐峭暗暗唾弃,突然想起一件事。别人心里在想什么,盘算什么,他一眼便能看出,也正因此,他天生便对那些心思深沉的人没有好感。”

  唐行舟厉声道:“有什么事比和家人一起吃饭还重要!

  “有人找你。”

  唐行舟一见她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这个时候又变成家人了……

  唐峭神色不变:“我要去参加沈涟前辈的生辰宴。”她直接地说,“我明天有事。

  唐峭蹙眉:“他很有心机?”

  她双手绞在一起,目光有些紧张,还有些不自然。

  从幼年起,他便极擅洞悉人心。”纸鹤张大歪歪扭扭的尖喙,似乎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你自己应付一下吧。”

  唐行舟见她这般淡定,仿佛确有此事,又想起沈涟白日里的态度,心中不免惊疑。

  浮萍峰的正殿常年无人打扫,桌椅上都铺着一层浮灰,唐行舟眉头微皱,四下打量,几乎掩饰不住眉宇间的嫌弃。”

  唐峭耸了耸肩:“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他。”司空缙盘腿坐下,顺手拍拍草地,示意唐峭也坐下来,“但跟他接触了几次后,我发现……”

  唐峭在他面前坐下:“你发现什么?”

  唐峭:“他去睡觉了。

  “本来我是打算把另外两坛谈风月也一并给你的,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少喝点酒比较好。

  唐行舟见到唐峭,立即恢复沉静端肃的样子:“你来了。”

  居然说她幼稚……

  唐峭一把拍开司空缙的手:“我只是去蹭饭而已,怎么可能和他深交?

  也不知道是谁幼稚。

  “要我把谈风月给你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在司空缙看来,这样的人才是最麻烦的。”

  “一码归一码,喝酒不算深交。徐竹萱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轻轻握上他的手,无声地摇了摇头。”

  唐峭:“是吗?

  唐峭懒得听他胡言乱语,索性站起来,拍拍衣摆上的草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唐峭:“……”

  这人真是酒喝太多,脑子都喝糊涂了。所以在仅有的几次接触过后,他便离开了沈涟所在的圈子,从此断了与其深交的机会。”

  唐行舟大怒:“你这——”

  “爹!”司空缙理直气壮,“再说这酒又不是他们酿的,我喝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唐峭微微一笑,就差没把算计写在脸上了,“我想听你讲狂刀客的故事……”

  司空缙一僵,面色尴尬道:“那都是年轻时的事情了,无聊得很,没什么好讲的。

  唐峭无奈,只得起身离开小榭,向正殿走去。”

  “不。”司空缙一听,顿时来精神了,“是不是姓沈那小子给你的?浮萍峰主呢?”

  司空缙虽然生性散漫,整天喝酒睡觉不问事,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司空缙当即察觉不妙。”

  “什么叫装,这叫基本的礼节懂不懂!”唐清欢连忙打断他,扭头看向唐峭,“我们是想来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吃,毕竟天枢没有这道菜……”

  看得出来,唐清欢是真的想邀请她一同吃饭,而不是像之前那般走个过场,或是做样子给别人看。”司空缙摇头道,“是难以看透。就在这个过程中,他结识了同样小有名气的沈涟。你也太看得起我了。”纸鹤发出司空缙的声音,“还有一男一女,说是唐家来的……”

  唐峭睁开眼睛:“他们去哪儿了?”

  唐峭正在闭目打坐:“谁?”

  “我让他们去正殿了。”

  司空缙顿了顿,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不去。

  但唐峭还是拒绝了他们。

  唐峭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临水小榭。沈尊主的生辰,岂是你这等小辈能去的?

  不是心机太重,也不是城府太深,只是单纯地让人看不透。那你还喝他们给的酒干嘛?快快,快拿出来,反正你又不喝……”

  唐峭双手环胸:“你不是说不能和他们深交吗?

  不同于他的放浪不羁,沈涟温文尔雅,气度谦和,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为人处世,都完美得挑不出毛病。

  沈家与唐家素无交集,他压根不知道沈涟的生辰是何时,自然也没有收到沈家的邀请。看不出他想要什么,也看不出他的抱负和野心,如同一眼深潭,虽然清澈,但却深不见底,令人无从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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