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
容祈出现在楼梯口时,原本正在喝水的程厘,差点儿被呛住。
过了一夜,阳台上刷干净的拖鞋,已经被晒干。”
容祈扔下这两个字,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洋房大门。
程厘被他盯的,心里有点儿发毛,脑子里把刚才说的话又过滤了一遍,而且还主动提到两次,没有逃避第一次把鞋子踢到他手里的事情。
不过凌霜华虽然感慨,却也是替他们高兴。”
他不忘朝坏掉的拖鞋看了一眼,那眼神不就是“没办法这么丢脸的事情连续被我遇到两次,想认不出你也不行”的意思。”
说完,她就伸手去接。程厘这才知道容祈平时并不跟他们一起住。
虽然今天周末,但这个会议很重要,只能加班开会。”
“他单身!”
容祈轻轻瞥了她一眼,朝她轻点下巴。
在向奶奶关心的目光下,拉着凌女士狼狈离开。
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凌女士轻咳了声,说道:“虽然说事业上,你是远远不如人家。
于是她主动说:“这两次都挺麻烦您的,要不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请您吃顿饭?”
“这是我给您买的向日葵,跟您的姓是不是很搭。”楼下清泠的声音,若有似无的传来,仿佛一个钩子,勾弄着容祈的心弦。”
容祈这种人,从小到大就属于那种父母口中,让人嫉妒又讨厌的别人家孩子。
容祈闻言,视线再次落在她脸上,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笑。”
她说完,容祈半晌都没说话,直勾勾盯着她。
据说今年一中的校庆,校长就打算将这些杰出校友,都请回学校。
稀罕了。”
作者有话说:
之前的程厘:白月光
现在的程厘:笨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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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关于辛德瑞拉的梗,感觉好多人没懂啊,辛德瑞拉是灰姑娘啊
在容器心里,厘米怎么可能是黯淡的灰姑娘呢
程厘:已经在打车逃离地球了,勿Q
第5章
每次?
恍惚间,时光仿佛被拉回了十年前的高中。
所以她下意识以为,容祈今天也没在家。
*
“妈,你就陪我去吧。
“你的鞋子怎么,每次都这么不牢固。”向奶奶指挥容爷爷。”
程厘低声:“谢谢。
她不信,这次还会出差错。
双方谈判,僵持不下。
程厘听到最后,实在疲了:“你这是又见着别人家的孩子,激动了。
也显得格外生分。
凌霜华不忘叮嘱道:“鞋,鞋,记得穿结实点。”
程厘一听笑了,她居然还有能赢过容祈的地方。
清泠悦耳的女孩声音,伴随着午后洒落在白色窗帘上的阳光。
等她穿好鞋子,诚心说道:“这次真的谢谢了,我回去一定刷干净,再还回来。
程厘脑海中立即浮现起,酒吧里发生的那一幕,她因为骂许冀衡骂的太激动,一抬脚将自己的高跟鞋甩了出去,被容祈牢牢接住。
也不是。
“程厘?”
公司正在接触一家自动驾驶龙头公司,但不管融资还是收购,对方公司要价都很高。
明天的太阳,还是别升起来了。
这么一想,更扎心了。”
程厘闻言,露出无语的表情。
程厘:“你还不如元歌呢。”
“老头子,赶紧找个花瓶过来。
“这是我的拖鞋,新的。
有母爱,但是不多。”
“……”
程厘这次学聪明,换了双板鞋,鞋带牢牢系着。”
对于容祈的事迹,凌霜华自然没少听。”
最起码在她把鞋子踢飞出去的时候,孟元歌毅然决然地将她的鞋子拿了回来。
谁知临时通知,他只参加线上会议。
昨天晚上回去,凌女士还感慨了半天。
他身高腿长,步伐迈的大,几步后,身影就隐没在花园。”
程厘有点儿没忍住,被自己呛的连连咳嗽。”
“哦。但在个人问题上,你还是比他强。
似乎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跟她是亲母女。
容祈双手插兜,整个人站的松垮,显得懒散随性,在听完这话后,他嘴角微扯了下:“我也是,原本也没认出来是你,直到刚才看见你鞋子又坏了。
程厘轻咳了声,尴尬一笑,假装恍然大悟道:“该不会那天在酒吧的人,是你吧,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程厘不由感动,难怪人家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功,就这种处变不惊的大将之风,就值得她学习。
程厘眨了眨眼睛,心想他该不会是到现在才想起她的名字吧,可真难为他了。
在凌女士惊讶的目光下,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此刻还在会议室的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在嘀咕。
“那你找元歌陪你一起去,”凌女士坐在沙发上,继续看她喜欢的狗血剧,屁股都没挪动一下。
按理说,是他给自己拿的拖鞋,她应该感谢他。
“嗯,是我,”程厘好脾气的应道。”程厘在家哀求。
这是第一次,他在工作里开小差。”
容祈主动将拖鞋借给她,程厘当然要真心实意谢谢他。
向奶奶他们当年生活挺艰难的,要不然也不会逼得老两口出来摆摊卖油墩儿,可谁能想到几年过去,他们住进了这栋天价小洋房里。
她将手边放着的纸袋子拎了起来:“我来还拖鞋。
因为现在她连最后一个优点,都没有。
刚才向奶奶还跟她说,让她以后经常来玩,他们两个老人家住,平时也很寂寞。
容祈看向镜头,断然开口:“不行,这个价格太贵,再谈。
程厘准备去还拖鞋,但凌女士觉得昨天的事儿实在有些社死,坚决不去。
二楼书房。!就是酒吧灯光不太好,我没看清楚。
程厘好不容易假装起来的淡定,瞬间崩塌。
程厘将手里的花束和水果篮,都递了过来,惹得老太太不住嗔怪道:“你来就来了,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
楼下,程厘正在跟向奶奶聊天,她是那种天生讨长辈喜欢的长相,又很有耐心和老人家聊天,因此向奶奶一直拉着她说个不停。”
在程厘的目光之下,凌女士赶紧改口:“太尴尬了。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怎么就爱穿那个夹脚凉拖鞋的,夹着脚趾不难受吗?
凌霜华赶紧主动转移话题:“刚才容祈一瞧见我,立马就认出我是他的高中老师,特别客气的跟我打招呼。
也是此刻,一只手伸过来牢牢拽住她,声音从头顶传来,清越好听:“站在这里,别动。
客气礼貌真诚,全都不缺,。
等她开门时,就听凌女士又喊道:“去人家还东西,不能空手。
人的一生,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弯腰将自己坏掉的鞋子捡起来,匆匆跟他说了声再见。
毕竟哪怕是一中这样的学校,容祈这种学生,属于超级荣誉校友那种。
本来说好,今天的会议,容祈也会出席。
程厘实在没办法,到门口换鞋。
而且她还特别没礼貌的,转身就跑了。
程厘微抿了抿嘴,还是再次主动开口:“我已经完全刷干净了,谢谢啊。
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程厘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老有所依,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应该说她更惨,毕竟容祈只是单身,而她是惨被劈腿。
“厘厘来了,”程厘按响门铃,是向奶奶亲自出来开门。
“容总,容总,”电脑里传来下属的声音。
“嫉妒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容祈的脸已经消失在镜头里。
容祈打开电脑,正在开视频会议。
毁灭吧。没想到现在他这么有出息,都还能记得高中老师。
容祈原本专注听着视频里的人说话,但敞开的一丝门缝,传来楼下的声音。
于是她去了一趟花店,让老板包了一束向日葵玫瑰,又在水果店买了一份精美的水果篮,拎上这些,才朝着那栋花园洋房走去。
容爷爷是位寡言的老人,原本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听到这话,慢悠悠站起来,去找花瓶。
容祈回来的很快,也就一两分钟,他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一双黑色拖鞋,很大,看起来是男式的,连鞋底都很干净。”凌霜华横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安慰说:“你跟人家容祈比,也不是全然没有优点。”容祈眼尾挑起浅浅的弧度。
“今天会议,先到这里。”
向奶奶一怔,有些开心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给我送花呢。
出门她就犯难,因为实在不知道给容祈买什么。
容祈语气里带上几分玩味:“你一口一个您,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遇见的不是高中同学。买点东西带过去。
程厘觉得这个天不能再聊了,再说下去,以后这条街她都不用混了。
但下一秒,容祈微微弯腰,将拖鞋摆在了她的脚边。
一看见,特别开心的将她迎进了家里。
凌女士或许也是觉得她太尴尬,也就没数落她。”
对,都怪酒吧光线太差。
回去的路上,凌女士松了一口气说:“哎哟,刚刚真是太丢……。”程厘应了声。
但相较于容祈,程厘更想给向奶奶买点东西。
沉寂片刻。
见他一言不发,气氛不免变得有些尴尬。”
她出于感谢,语气不免过分礼貌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