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

第102/271章

  还未走一步,他猛啐出一口鲜血,跌坐在地。他推开了众人,趴着踉跄起身,从胸口的衣襟处掏出了那份贴身收着的绢帛聘书。

  “萧帅,不可!

  下一瞬,他且听到身后众人的惊呼。

  他没有犹豫,一夹马腹,甩开缰绳,向那深渊奔去。

  两道白光就要交汇的刹那,一支箭矢刺入他控马的手臂,他失衡从马上跌落下来,重重摔在与她只隔几尺的地面。素衣转眼间被血色浸满,雪白的色泽如烟云般消散无踪。

  灵柩底下,几个酒坛七零八散滚落在侧,中间躺坐着一个白袍的男人。

  “滚!杀——”身后传来他的军队震天撼地的喊杀,千军万马如决堤的洪流向洞开的城门奔去,满怀刻骨的恨意与激愤,在转瞬间便踏破了肃州城门,碾碎了城内的祁郸守军。”

  “将军,可这……这是抗旨啊?

  高僧双手合十,眉目依旧,不着一丝悲喜,应道:

  “昔年有负施主,此生追悔莫及。

  后来,史官记载,河西萧氏长风将军一生兢兢业业,忠君报国,唯独就清河公主入陵一事,态度强硬,誓不从旨。”亲卫簇拥过来,哭喊着将他搀扶而起。

  他尘土满面,鬓发染霜,浑身插满箭矢,眸中血泪模糊,穷尽了所有力量在沙地上一步一步匍匐着,朝血泊中一动不动的她伸出手去。

  直到那夜,万籁俱寂。

  她依照密令,纤手一抬,指着座上那个低眉的高僧,娇嗔道:

  “小女想要那和尚的头颅。”另一人小声禀道。

  好似在尽情地拥抱一阵风。

  “将军,该下葬了……”有人看不下去,壮着胆子朝他低声道。他曾满怀期许,一笔一划写下的墨色字迹,一点一点晕开,再晕开……

  他眼前一黑,天昏地暗。

  第一篇暂定名《佛子难撩》重生爽文

  【文案】:

  【西域小妖女x高岭之花禁欲高僧】

  邬兹国朝露郡主生得神容绝色,媚骨天成,名动西域。

  “不!”

  她错愕间,忆起多年前与他的一夜迷醉……

  刽子手手起刀落,那颗高贵的头颅滚落她的脚边。

  他有他的心之所向,为此所向披靡,死生不计。

  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男人时不时斜过身,伸手捞起身旁的一坛酒豪饮。!

  那日新帝夜宴汉家使臣,她于席间主动献舞。

  一朝父王猝然薨逝,母妃被迫改嫁新帝。

  另外这不是火葬场剧情,明天才是,要看男主撕心裂肺还要等明天~~~

  我一定多写几个番外!他任由降下的锋利箭簇刺入周身,殷红的鲜血从白袍渗出,他却全然感觉不到一丝痛意。

  雪色的吊帘和经幡垂落在两侧,其下一排排的长明灯徐徐燃烧。

  男人嗤笑一声,看了一眼怀中的灵位,颤抖的手一寸寸抚过上面凹凸的字迹,冷冷道:

  “她一辈子都不想待在皇宫,死后又怎会愿意葬于皇陵?

  深夜将阑,一阵幽风从外头吹来,明灯闪烁,烛火轻摇,白幡拂动。”

  新帝阴笑,下令即刻行刑。!

  一瞬间,血雨飞溅,喷薄而出。

  他张了张口,万千言语卡在喉间,像是一条涸泽之鱼,失了呼吸,了无生机。

  “萧帅!

  他如若未闻。

  长风艰难地抬起头,仓皇的眼帘中,映出那抹凄婉动人的白,已翩然坠落在地。

  新帝大悦,允她一愿。

  可他,终究没能摘到他的那颗星。仿佛伸手就能拥她入怀。

  一人一骑,只身入城,义无反顾。!他自是早已料到,巴果臧根本没想要他入城束手就擒,而是想在阵前就将他当场击杀。另外推荐我的下一篇文,绝对好看,我的坑品很有保证!!那抹耀眼无比的白,像一片皎洁的雪花,又如一道划破夜空的星辰,正自城墙缓缓落下。”醉醺醺的男人从喉底发出一声低斥。

  ***

  凉州城都督府主厅。

  漫天箭雨之下,城楼上的白影,突然挣脱了束缚,欺身跳下了城楼。其舞姿无双,有如天人。

  作者有话说:

  我尽力了但是实在写不完,所以就等明天再大结局吧!

  男人双眸翕张,朦胧中看到一角皎白的衣袂,小步向他飘来。

  想要走过去,递予她看。

  “为公主报仇!

  长风双眸亦是血一般的红。

  他一侧身,模糊的眼帘中,一个寡白的纤细身影缓步入灵堂,微微俯身,一双素手将滚落下阶的酒坛捞起,扶正在旁。……”

  霎时,他的胸口像是被猛兽撕咬开去,被狠力揉碎的心脏仿佛忘记了跳动。

  举目唯有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袭血浸的雪衣,一枚断裂的金钗,还有氅衣下那柄掉落的银雕匕首。

  供桌上,两支儿臂粗的白烛,铜炉里燃着三支余香,烟气袅袅。

  他猛地睁开了眼。

  可以听到流矢在耳畔飞过的“嗖嗖”声,混杂着呼啸而过的风声。”

  “我为她抗一次旨又如何?”身后传来几个副将的疾呼劝阻。

  他此时万念皆空,已忘却了避开的技巧,身如离弦利箭,直向那道白光而去。

  长风闭上了眼,感到离她很近了。只是高扬起头直直凝望着城墙上那抹倩影,像是被那束柔白的天光所指引,向她飞驰而去。

  “将军,长安那边来了旨意,要请清河公主,归葬于皇陵。

  于是,一连数日,无人再敢靠近灵堂。

  鲜血的赤色不着痕迹地泅染了玄底赤锦的绢书。

  他已有了圣谕,本是名正言顺来娶她的。

  僵直的五指在黄沙上划了一道又一道蜿蜒的血痕。唯愿施主百岁无忧,得偿所愿。给我滚……”男人遽然抽出腰侧寒光凛冽的长剑,向来人甩去。

  肃州城墙,楼高百尺,手可摘星。!

  男人酒醉后卧于棺椁旁,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手中的酒坛脱了掌控,“轱辘”一声滚下了石阶。

  他策马左突右进,躲避不断朝他飞来的纷纷箭雨。

  明明只差一步,他就可以拥住她了。

  一樽四角雕金的棺椁停放在正中,背后寡白的帐幔上写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奠”。他脑中一片空白,疯了似的纵马朝她奔去,望着那抹白不断下坠,下坠……

  流矢毫不停歇,齐刷刷地向他射来,像是一张铁铸成的大网要将孤身一人的他笼罩其中。男人胡茬覆满下颔,鬓发凌乱不堪,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灵位,其上书有“爱妻李氏清河之灵位”。

  他离她,越来越近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