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荷:“走喽!”楚清荷懒洋洋地捏了捏楚鱼的狐狸耳朵。”谢云珩反应极快,伸手就拽住了裴行知的腿。为娘是不是还要给你喂一颗糖才行啊?
楚鱼喜欢阿爸的气息,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蹭,当察觉到裴行知视线时,扭头看了过去,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阿爸好甜,阿爸最甜了!
寐襄漂亮的琉璃色眼睛上上下下再下下上上打量裴行知,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道:“不过如此,比起我来,差得远了!清清你说是不是?
如果是十八岁的楚鱼,就这么被阿爸和阿娘抱来抱去实在是有些不习惯,但是现在她是小狐狸,就没什么害羞的了。”
三人絮絮叨叨的,完全没在意旁人。你到底是不是路人甲啊?”
楚清荷女士脸上露出了受伤的神情,“小鱼连妈妈的话都不信了啊,妈妈真是伤心,真是难过,饭都要吃不下去了呜呜……”
“清清别哭,偶尔饿一顿也没什么的。
楚清荷随便找了一条坐下,寐襄将尾巴一勾放在身前,一手再抱着楚鱼,一下就飞了起来。”
“阿爸啊,阿爸是甜瓜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甜味。”
“小鱼啊,你说,苦瓜和甜瓜在一起的味道是什么样啊?小鱼你说是不是?”
下方的谢云珩和婴离迷茫地看了看瞬间起飞的一家三口,有点不知所措,他问道:“裴弟,小鱼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呦,我们小鱼还哭了啊?
寐襄瞬间放出九条大尾巴。”
说完这话,她看了一眼寐襄。
她的身侧站着的男人一袭红衣,革带束腰,容颜极美,鼻尖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冶,他束着马尾,怀里抱着一只白色小狐狸,九条尾巴晃来晃去,很是可爱。
裴行知的目光落在那小狐狸身上时,忽然就松了口气,唇角抿出笑来。”
楚鱼听话得将耳朵凑过去,让阿爸摸。
楚鱼摇摇头,把脸埋在她脖子里。
她想起了刚才在水下见到的场景。
裴行知和谢云珩婴离三人就看到一个穿着黑纱裙的女子懒洋洋地走过来,她容貌极为秀丽,楚鱼和她长得有七分相似。
寐襄一看,就以为楚鱼很喜欢被摸耳朵,想想也是,他们狐狸都喜欢被人撸毛的。
如她猜测的那样,阿爸沉在水下,那怪物数不清的触须就黏再阿爸身上,吸取着他身上的灵力和生气。”
他转眼看向楚鱼和楚清荷时,神态就不一样了,眉开眼笑的。
楚清荷女士也上上下下打量裴行知,微笑着说:“年轻就是好啊……”
楚鱼:总觉得阿娘的话别有意味。
她想从阿爸怀里跳下来,但是阿爸不让。
阿爸浑身苍白,脸上也没有一点血色,明明在脑海里他的声音响起时是那样活泼,却没想到他在水底下是这样生不如死。
楚鱼被撸毛撸得舒服,但总算是有时间好好问一问阿娘:“到底怎么回事啊,阿娘,你能不能从头说说啊?
楚清荷:“……”
她抬起脸来,脸上哪里有泪水,她笑盈盈的,伸手掐了掐寐襄的脸,又掐了掐楚鱼的脸。
两张精致俊美的脸,一个美艳妖冶,一个冷清精致,视线交错的瞬间,有对各自的试探和警惕。
一想到阿爸可能在水底下待了许多年,她就有些难受。”
“苦瓜熟了也会甜的呀!
阿娘就握着阿爸的手,陪在他身侧,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过去,维持着阿爸的生机。
寐襄感觉到宝贝小鱼要从怀里跳出去,十分不满,抬头朝着裴行知的方向看过去。
楚清荷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哼哼笑了一下,将楚鱼从寐襄怀里抱了过来。”
这话令裴行知一下子回过神来,他一下把长剑召唤出来,御剑追上。”
楚鱼看看在下面傻眼了呆呆抬头看着她的裴行知,再看看阿爸和楚清荷女士,立刻也来了一句:“走喽!
“等等啊裴弟!
婴离反应慢一点,但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谢云珩的腿:“大哥等等我啊——!
楚鱼都觉得阿爸的笑容有点不值钱的亚子。”
楚鱼偷偷往后面看,就看到了连成一串的三个人,忍不住伸出爪子捂嘴笑。
不知道阿娘是通过什么办法瞒过了那怪物,怪物并不知道阿娘的存在,所以触须也没黏附在阿娘身上。
“妈妈……”楚鱼怀念地钻进楚清荷怀里,用脑袋蹭了蹭她脖颈,刚才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总算上来了,眼角也忍不住有些湿润。
楚清荷看了看裴行知,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谢云珩和婴离,最后又落在裴行知身上,微微一笑:“见了丈母娘都不叫,不要你这个女婿了,小鱼,咱们走!
裴行知听到这一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微红。”
“宝贝小鱼真聪明,清清就说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蜜糖味,像是泡在蜜罐子里一样,小鱼仔细闻闻?”
寐襄附和:“走喽!
想着,楚鱼又扑进了寐襄怀里,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哽咽:“阿爸……”
寐襄笑嘻嘻的,开心极了,抱着楚鱼,揉着她的耳朵,还对楚清荷说:“我怎么觉得宝贝小鱼的耳朵特别软,比我的还软。”寐襄纠结再三,决定这次站在女儿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