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琪看过远维跟许向邑的合作意向书,晚上的饭局应该跟合作有关。”他问母亲。”
他打开蛋糕,蛋糕上一排小伞,凑齐了彩虹色。
装修超了预算,原本计划五万,最后是六万七。”
“我还骗您不成。
他不知道的是,崔芃乐得在食堂吃,她跟他出双入对,都被锐普的员工看在眼里。”
他生日那天,她画了一幅高楼大厦的简笔画,画工不行,画不出时代广场,只能用高楼大厦代替,还又让蛋糕师尽量做一把小伞放蛋糕上装饰。
没想到这么省心。
洛琪:“我签吧,我正好去蒋总那汇报工作。”
“不光资料,主要是有份合同需要她签字,我不过来催着,不知道要拖到哪天,如果耽误了事情,于总不会怪洛琪,只会怪我办事不利。
洛琪给盆栽浇过水,去外面开放办公区转了转,十几天没回来,办公区已经调整过,局部的装修也结束。
蒋盛和切了一大块蛋糕给洛琪,其余的让小姜他们拿去分。”
许向邑打趣:“这句话你从十八岁说到现在,我估摸等我七老八十实在动不了,你可能才不说。
如果回去,给她买商务座。”
“挺好,喜庆。”
路锐不是不懂。我回国也是因为她。
“蒋总?
回去的车票买好,周五傍晚的班次。
母亲不确定:“看上去不是玩具,好像是巧克力。”
蒋盛和在跟母亲通话,看到洛琪手里的蛋糕,他告诉母亲,蛋糕店已经把蛋糕送来。
他跟父亲说,他有女朋友。
专用电梯在厉蕊办公室所在那层停靠,蒋盛和摁着开门键,伸手替她挡着电梯门,“晚上你得一个人吃饭了,去找洛雨也行。
从食堂出来,洛琪去找厉蕊,锐普的所有事她从来不会越过厉蕊直接找蒋盛和。
洛琪笑出来,咬着巧克力不说话。”
“下午到。
蒋盛和说:“当时没来得及拿到我盘子里,我爸把那个小伞给吃了。
门紧闭,她敲了两下。
洛琪没什么其他可跟他聊的,表示收到资料跟合同后,便挂电话。
父亲诧异:谁家的闺女?
洛琪盯着这些有趣的小伞,“这个伞,跟我在你蛋糕上点缀的那把伞差不多。
瞅一眼她的屏幕,“这么忙,下次直接把资料寄过来就行。你就别回去了。
“我爸审美不行。听说今天中午有香酥小排,一直想念你们食堂的小排,感谢路总的款待。”
一盆里就只有一个草莓看上去快成熟,红了一半,以为她能等到明天再下手。
最近来锐普,她没待在路锐办公室,自觉回避,体贴说道:不能让人误会你,说你闲话。
蒋盛和等了一会儿,锁屏手机。”
她又笑笑说:“本来洛琪就对你有意见,不能再麻烦你。
“我问问她。
洛琪在出差前吐槽食堂的小排难吃,煎炸的火候太大咬不动。”
路锐:“......”
今天中午的菜单里原本没有香酥小排,是他临时让食堂加的,但不是为了崔芃加,是为了让洛琪尝一尝,堵洛琪的嘴。
中午时,锐普吃饭积极第一人洛琪,没出现在食堂。
蒋盛和拎着蛋糕走在前面,洛琪带上门,跟他保持一米左右。
也可能是新来的那个助理今天过生日。
路锐倒了一杯茶送到隔壁会客室,该有的礼数得有。
于是就有了各种颜色的巧克力伞。”蒋盛和搁下手机,道:“是我爸补给我的。”
崔芃接了茶,“谢谢。”
“许向邑在北京?是不是记错你生日了?”
蒋盛和笑,“您就跟我爸学吧。”
“下周我们就要拍婚纱照。
她是许向邑亲自打电话安排进来的人, 也是许向邑第一次给人开后门。
吃了一半总不能把另一半给扔掉,窝窝囊囊把伞柄给吃下去。”
他最怀念的就是在蒋家吃住的那几年。】
蒋盛和又打字:【洛琪说蛋糕挺好看,中午我跟她一起吃。崔芃来凌加资本报道前, 他头疼不已。”
之后父亲没再提洛琪。
生日那晚,父亲说,吃了蛋糕又大一岁。
到了前台,快递小哥说是蒋先生签收。
许向邑这次过来,是蒋盛和说跟洛琪闪婚了,感情正在培养中,需要他去做做父亲的工作。
变相提醒他,不小了,要拖到哪年才愿意结婚。
他私人不是请不起崔芃,同事而已,没必要。
蒋父被小儿子盯了足足半分钟,盯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对比以前,采光和空间感一个天一个地。
他想了一路都没想通,“洛琪那个性子,能闪婚?
他和许向邑都是私下利益往来,有时也会有明面上的合作。”
蒋盛和笑,“还没熟透你就吃了?结婚证在家,晚上回去我拍给您看看。”
洛琪咬了一小口,“这是草莓味的,跟我上午吃的草莓差不多,有点酸。崔芃隔三差五过来,省得被洛琪夹枪带棒,说他假公济私。
老板手里拎着蛋糕,洛琪逃过了二号,没逃过五号。
他知道父亲一时难以接受。”
他生日已经过去,怎么还有人送蛋糕?
蒋盛和说:“没事,吃就吃吧。
他边走边发短信给父亲:【爸,蛋糕我收到了,谢谢。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又怕到时你私下做主给我安排相亲,让对方很尴尬,毕竟我不是单身。】
蒋父不知道说什么,索性没再回。
以前他过生日只买一个简单的蛋糕,意思一下,今年的蛋糕装饰元素很多,他一一欣赏。
“洛琪。
周六那天中午给三叔庆生,下午和周日上午拍婚纱照,行程满满。
小伞是用巧克力做成,跟苏城下雨天的那把伞有点像。
崔芃这会儿正在会客室,开了笔记本在做项目资料。”
他抬头看过去:“伞别吃。”
说起父亲,他先道谢,再说好听好:“又要麻烦您了。”
蒋盛和把蛋糕装盒,“去食堂再吃。”
崔芃双手握着茶杯,“我在高铁上也能加班,不影响我其他工作。
忘了有多少年,他跟父亲没有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吃顿饭。”
“......”跟父亲闹僵之后,他有事就去找许向邑,除了姑妈,最信任最依赖的长辈就是许向邑。
她适时调节气氛,“路总你忙吧,我中午就在你们食堂吃。
早上打电话给妻子,再订一个蛋糕,多放几把伞。”他问道。
两天过去,蒋父过不去心里那关,吃了儿子在意的东西,主要是儿子还不乐意给他吃,他自己心里别扭。”
他这才有空问她,过来找他还是找厉蕊。”
落在蒋父耳朵里,那个语气词‘吧’太勉强。
许向邑这次只带了保镖和秘书,没其他随行人员。这种心情你不懂。
路锐最近几次没在外面餐厅招待崔芃,都是去食堂,伙食改善后的食堂,味道不比外面饭店差。
等洛琪下电梯,蒋盛和按了负一楼,去机场接许向邑。
他知道,她是来看他。
她来之前,把那个半红半青的草莓摘下来洗洗吃了。”
洛琪:“......”
他生日那晚,父亲正好回来。”
每次洛琪跟蒋盛和一起吃饭,以小姜为首的几人都会同情她。”
尽快走完流程,所有的事她想在十二月底之前解决,不愉快的那些事,令她不愉快的人,不想带到下一年。
现在换了一个做法。
这回除了签合约,主要是让许向邑跟他爸爸聊聊。
洛琪和快递小哥同时抵达四十二楼,快递小哥手里拎着一个蛋糕,洛琪的印象里,总裁办几个同事的生日不在十一月份。
笑够,她转移话题:“蒋伯伯特意送你的蛋糕,你多吃点。”
“本来给你们俩准备了过年的红包,这回红包得再厚一点。
预算超出的部分是多功能区的沙发,路锐居然没抠门,买了一套真皮的。
洛琪矢口否认,“我没吃盆栽里的草莓。”
“没记错。”
“洛琪,直接进来。”
蒋盛和拿纸包了一个粉色的递给洛琪,“尝尝。
崔芃不着急他立刻有回应,时间久了他总会有回应,当初让裴时霄喜欢上她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也因为这一点,厉蕊对她的事特别上心。其实,我挺盼着来锐普。
商务座票价贵,她从来不舍得买,然后很没出息地说,那也行呀。”
洛琪笑着看他,他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哄着她:“青的太酸了,过两天再吃。”
许向邑说:“你爸后天晚上才有空,我又叫上你二伯和你几个姑姑一起,到时去你家吃饭。
电话里虽然关系缓和不少,但见面时谁都没主动拉下脸找对方闲聊,也没共同语言可聊。
不像公司其他几个靠关系进来的, 眼高手低。
小伞当时在父亲那侧,父亲觉得有意思,“这个能吃吗?
于波存了洛琪的号码,以后总有需要沟通的时候,于是又加了微信。”
他感叹:“人可没真意思,眨眼就老了。
洛琪拎着蛋糕,去蒋盛和办公室。
进了电梯,洛琪喊他:“蒋总,在想什么?”
然而太迟,父亲已经一口咬下去,手里只剩一块伞柄。”
洛雨一开始不打算跟姐姐姐夫同车回去,电灯泡该隐身的时候得隐身,堂姐说不影响,她跟蒋盛和又不是还没在一起,需要私人空间。
洛琪吃得少,蒋盛和端过来把盘子里剩下的吃掉,“这周给三叔过生日,你要不要跟洛雨一起回去?”
蒋盛和回神,“在想你明天会不会把青草莓也摘下来吃。”
“嗯,如果时间凑得上,我连她的票一起买了。
问了池心才知道,洛琪去远维集团了。
他挂了电话,洛琪才说话:“谁送的蛋糕?”
父亲沉默了很久。我晚上跟许伯伯一起。
坐上车,许向邑少不了挖苦他:“亲自接机,我受宠若惊。”
说完,蒋盛和直直盯着她看。
“下午找厉蕊谈合同的事。】
蒋父回了干巴巴一句:【收到就好。
活了半辈子,没那么狼狈不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