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她不应该再胡思乱想,无论是夫妻还是情侣,在一起就要百分之百给予信任的。”
“你兄弟?
“不行。”
“你回去征求他的意见,把我的家庭情况说清楚,如果他愿意见我,我不会推辞。看他还会不会忽视你。”
“……”
苏渺扪心自问,对于宋言欢,她是真的心有芥蒂。
迟鹰的喉结滚了滚,眼神带了些意犹未尽,竭力克制着。
迟鹰低头捣着盘子里的煎蛋,用一种平淡却认真的语调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小鹰?
“你会。”
“那不然还有谁也?”
“季骞啊!”苏渺再三保证。”
苏渺想了想,直接给她发了路兴北的demon酒吧的定位。”
过了会儿,秦思沅的语音消息“嗖”的一下飞了进来——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呀!”
……
苏渺送迟鹰下楼,他不让她去机场送,怕她望着他登机又抹眼泪,而且也不想让她见宋言欢,即便他们是一大群人。”苏渺将筷子递给他,自己也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那天他对她敞开心扉,畅谈梦想,那时候他眼神里的那种光芒…苏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迟鹰临时起意,握住了她的手,“不然等会儿登机了,老子可能会哭出来。”
苏渺玩笑着说:“你有宋言欢,我也有什么秦啊什么路的,我们…各自安好呗。”苏渺断然拒绝,“你带我回去,摆明了就是先斩后奏,你爷爷会不高兴。没空!”
迟鹰还是回头担忧地望着她:“别不开心啊。”苏渺看着他,“他同意了,我们马上领证。”
“我说过,他不会太管我私人生活。
“哎呀,快吃早饭,都要凉了。
迟鹰向她求婚,让全城都听见了,安全感也给够了。我们班长可以哟!哈哈哈,路什么兴北呀,一个小杂皮,简直没眼看,换一个换一个!”
迟鹰将行李扔进车后备箱,回头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凭这句话,心事暴露无遗了。
“快走吧,别误机了!”
过了约莫五分钟,秦思沅的微信消息再度冒了出来。”
苏渺目送迟鹰的轿车远去,挥着手,直到黑色的影子消失在了路尽头。拜拜拜拜!
她是那样优秀、阳光又开朗,笑容也如此有感染力,她活成了苏渺最渴望、也最羡慕的样子,她在迟鹰身边,是能够真真正正帮到她的人。”
苏渺叼着三明治,摇了摇头。哼!”
苏渺也不想太懂事,但她自幼便在察言观色的家庭氛围里成长起来,她要随时关注妈妈的情绪,要学会讨好她,学会从她吝啬的母爱里获取更多关心。”
“唔,好,我怕你不喜欢家里有客人。
苏渺的确心有戚戚,但这是她自己的问题,需要自己去克服。”
渺:“……”
渺:“他把季骞叫过来了,听说他最近也很颓,你们要不要见见。
但宋言欢可以。”
“有这么夸张?
然而迟鹰却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小号的行李箱,似乎来真的了。”
“过完年就回来,不会很久。”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
渺:“去吗,我好给人回话。”
“你是说…秦思沅吗?你看我哥哥香不香!”
迟鹰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庞,粗砺的指尖摩挲着她柔嫩的皮肤:“你好像比我还看重这个。”
苏渺推着他上了车,忽然又想到什么,对迟鹰道:“有件事,秦思沅很早就说她想来临江天玺看看,我可以叫她过来玩吗?来家里呀,我给你们准备浪漫烛光晚餐!
注意到男人凝视的目光,苏渺抬起乌黑的眸子,扫他一眼,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吃你的饭哦,看什么看。”
她不甘地撇了撇嘴:“你怕我吃醋了,让你的合作伙伴不开心吗?”
“你是女主人,你可以邀请任何人来家里。”
若是平日里,苏渺不会答应路兴北的邀约,不过涉及到秦思沅…
她知道秦思沅自从和季骞分手之后有多摆烂,男朋友一个接着一个,谈不到几周就分手,然后继续找下一个…
基本上就处于放飞自我阶段。我真的不吃醋了。
她想了想,低头给秦思沅编辑了一条短信:“晚上出去玩吗,路兴北开的酒吧。”迟鹰单手搁在窗边,想了想,补充道,“当然,客人仅限你最好的女性朋友,什么路的你要是敢往家里带…”
“哎呀!”
“当然呀。
……
迟鹰离开后的第三天晚上,苏渺便接到了什么路的电话——
“妙妙,我在demon酒吧,把我兄弟叫过来了。还有你说的项目,也给他好好地展示一下,你回来大半年都扑在研究室,给他看看你的成果,当他知道你也是很厉害的人!给他灌了几杯,你把你闺蜜也叫过来聊聊吧,有啥子误会一次性说清楚,省得这家伙成天跟个行尸走肉似的。”
渺:“哦,那我回绝。
这是她最喜欢他的地方,迟鹰不会安于平凡,他一定会做一番大事业。我和我现男友约了逛街看电影,谁有空见他,哼!
“在我身边,小鹰可以为所欲为。”
迟鹰深深地望着她,眼底带了几分心疼,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就你懂事。
她和迟鹰从来都不是势均力敌的两个人,她也攀不到他的顶峰,这是她十七岁就对他说过的话。未婚夫一走,就开始放飞自我啦!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现男友去医院割痔疮了,我现在…空档了,但我绝对不去啥子酒吧,你陪我去看电影!
“还是舍不得,等会儿去机场补一张机票,我带你回去见爷爷。
“不会的!”
苏渺甩开他的手,才不信他会哭出来呢,全是甜言蜜语。”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不去!”
“只要不进我们的卧室,任何房间都可以对客人开放。
用一段短暂且不走心的感情来忘却另一段感情,最后不仅忘不掉,还抛掷了青春,虚度了时光,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不像苏渺…那样努力地追逐他,可是因为身份的差距,她只能靠着他对她的怜惜和学生时代酝酿的爱意,俯身弯腰,才能让她够到。”
迟鹰也被她逗笑,惩戒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丫头片儿,你还来劲儿了。”
“你把事情办完再回来,好好陪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