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秘书顿了顿,“这次太太…露脸了。
只穿给他一人看,便最好。”
季樱脸一烫,别过脸,继续道:“这也是一种新的宣传方式,以后来雨霖铃的人多了,我就可以帮李老板宣传徽州茶叶了。”
傅景深仍看着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三哥…”
“不是要换衣服?
“这次,哪怕我想藏,也藏不住了。”傅景深低声问她,薄而干净的手掌却从被子里探进去。”
“不,又是新的热搜。
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影立在门边。”
季樱微微羞窘,垂下清澈的眼眸。”
傅景深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指尖攥紧另片布料,微微俯身:“抬腿。
季樱鼓腮,索性背过身,穿起旗袍。”
季樱顿时安静下来,贝齿轻轻咬着下唇。
昨天穿的旗袍,早就被男人随手扔在了客厅的地上。
王阿姨一愣,忙上前,轻手轻脚地换上了新的餐勺。”傅景深轻声唤她,指尖抬起她下巴:“你又上热搜了,你知不知道?”
“然后…”猛地想起什么,季樱眸色一顿,开心道:“我给雨霖铃做了宣传,多了好多客人呢!
季樱勾住内衣就往自己身前藏,她裹紧身上薄薄的被子,“我要换衣服了。”想起馒头奶香的味道,季樱弯起眼睛:“好好吃呀。
视频的背景,很明显是最近京城最为热闹的京西古街,雨霖铃的牌匾照得清晰。”
“你…还不去公司吗?我来帮你。
不知有意无意,男人的手指似乎总是似有若无地碰到她。”
季樱不想记得。因为醉酒,连记忆都空白模糊了。”
下一秒,他话锋陡转:“但你是我老婆。”手指虽是替她调整着肩带,却是极具目的地轻轻往下移。
“樱花。
点进词条,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段随手拍的视频。
半晌,傅景深执起瓷勺,冷淡吩咐:“压下去。昨夜他也是这般看着她的。”傅景深淡淡道:“是昨晚的。”
傅景深没动,仍看着她,突然抬步上前,手臂从后揽住她的腰。
隔着被子,他扣内衣带的动作也并不熟练。”
季樱一愣,转头看向他,望进男人深邃的眼底。”
“还是上次…”
“不。
她是经过层层筛选,才被傅家选来这边照顾新婚的傅太太。
傅景深从后抱住她,气息清浅地拂过她后颈,他理所当然地反问。
季樱忙睁眼,按住他搭在肩上的手,垮下小脸:“我什么也没做…”
她垂下眼睫。
季樱咬了咬下唇,用薄被裹住自己,从床上慢吞吞下来。”
傅景深替她穿好,手指从被中伸出,将季樱颊边的碎发别在脑后,似笑非笑道:“若你是我的员工,我必定亲自给你发个最佳绩效奖。”
季樱脑子有些混乱,她披紧薄被,懵懂道:“我先去穿衣服,等会再说。”
简直是没有下限!”
傅景深放下餐勺。
季樱指尖蜷紧,快速来到衣柜前。被他微凉手指触碰到的肌肤传来阵阵颤栗感,季樱眼睫骤然一颤:“三哥…”
手中的布料被他抽走,男人低声问她:“身上不是疼吗?傅家给的薪资自不必说,而傅太太竟是出乎意料的温柔和善,唯有冷淡疏离的傅先生,她生怕犯了什么忌讳就被辞退了。
季樱闭上眼睛。
季樱:“……”
见她还不动,傅景深开口:“还需要我帮你?
季樱抬睫,试图回溯昨天的记忆,口中喃喃:“下午和玥玥喝茶聊天,晚上去了小吃街…”
“我吃了好几口烤馒头。
这条微博下的点赞和评论,还在呈滚动式增长,光是转发量就有好几万。”
傅景深面色微冷,“上次的事没压住?
傅景深薄唇紧抿,眉目沉下来,指尖一下下摩挲着手机,忽地,从喉间低呵一声。”
她赤着脚小跑进衣帽间,从满柜的旗袍中随意抽出一件,正欲放下被子,一抬眼看见跟着进来的傅景深。
她熟悉这个眼神。
他竟是不知道,每放傅太太出去一次,就能出一次状况。”
楚秘书应了是,傅景深挂断电话,长指点进微博热搜,一眼便望进占据榜单的词条#这才是真正的旗袍美人。”
傅景深轻笑了声:“然后?”
季樱想跑,连连拒绝:“不,我不…”
这样一动,傅景深手掌便碰到了起伏的肌肤,他语气隐带上威胁:“再乱动?
此时,王阿姨看了眼傅先生的脸色,安静地退到一旁。
季樱不自在地别过脸:“我自己可以穿。而这么久,他都没有为她穿一件衣服。
-
在傅景深洗完澡出卧室后,季樱悠悠转醒。”
她眼眸乌黑发亮,忍不住问傅景深:“三哥,你觉得呢?
“我藏起来的宝贝,为什么要给别人看到?
在她探出指尖的一瞬间,卧室外有脚步声传来,旋即,门被推开。而画面的正中间,穿着粉白旗袍的少女乌黑长发挽起,低眉臻手,在古筝典雅的背景乐中,素手执起瓷杯,醒茶斟杯,朝镜头弯唇一笑的模样,娇颜如玉。”
他轻轻的吻落在她后颈,覆盖上他昨夜留下的痕迹,嗓音里隐着藏得极深的占有欲。心中腹诽,这个过程怎么这样漫长…
傅景深却显得极有耐心,还凑近她耳边,语调不急不缓问她:“樱花还记得昨天做了什么吗?
她赤着脚踩在地上,刚刚迈步,一股难言的感觉便从身下传来。
季樱忍着羞意换上衣服,她整理着长发,一回头,对上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心口一跳。门被他关上,发出沉沉的一声响。
“叮”得一声,瓷勺和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揉了揉眼睛,刚要起身,蓦得发现,自己并没有衣服穿。她看了眼傅景深的脸色,一颗心微微悬起。
傅景深:“嗯?
她才刚刚穿上,他便想亲手脱下来。”
季樱眼中闪过错愕,“热搜?
从背后看,女孩腰肢纤细,长腿细白笔直。而旗袍,最大程度地展示了她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