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樱也顾不上什么了,连连点头,“好吃的。是我不敢坐你的车。”
“不过你倒是给我提供了新的思路。”
季樱:“……”
她顿时不想说话了。
如果她也能开着这辆车…
季樱曾写下过好多好多的愿望,很多时候,她甚至都觉得不会实现。
按照傅景深这锱铢必报的性子,真的不会让她签订什么天价条款吗…
“三哥怎么会做棉花糖呀?
“樱花。
傅景深, 也会做饭吗?”
“三哥。”
她就知道这个棉花糖不能吃!
季樱手扶住墙边,看着背对着她低头打蛋液的男人, 错愕地愣在原地。”傅景深忽地低笑一声,“没再做点别的?
-
季樱坐回沙发。
季樱起先不忍打击她的自信,到后头越来越无法拒绝时,她狠下心发了消息:[玥玥,不是我不想去。
和市场上只用白糖抽丝成的棉花糖不同,这种更加精细难做,更别说傅景深做得这般小巧可爱。
“三哥,你是在哄我吗?”
眼看着女孩清澈的美眸从呆滞到难以置信,傅景深压下上扬的唇角,捏她脸颊:“听清楚了吗?
摁亮屏幕,季樱看见闻玥给她分享了一则链接,她下意识点开。
季樱沉默几秒,给闻玥留了体面,委婉拒绝:[青城挺远的,你一个人开车,太辛苦了。
季樱看着傅景深,眼珠一转,编着子虚乌有的话:“陈医生让你节制。
傅景深放下餐盘,轻叩桌面:“过来尝尝。
“礼尚往来。她听说,傅景深高中毕业,就直接出了国,二十二岁拿了金融,法学双学位,直接回国接手傅氏集团。”
季樱眼尾通红。昨夜男人是克制的,没有弄伤她,很快便好了。
季樱也不客气了,一口就吃掉了最后一只小白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闻玥会开车,可惜技术不佳。
“在想什么?
男人脱了西装外套, 穿着挺括的黑色衬衣, 眉目专注而冷淡,但满身的疏离却被腰间这个带着花边的蓝色围裙尽数中和。
或许蓝色,是他最后的底线。
闻玥:[下次还是来我家见面吧]
[外边我也不敢带你去了,我可怕你三哥又追过来逮你]
又发了个表情包:[猫猫叹气jpg.]
季樱和闻玥聊了会,突然,厨房的门被人打开,紧接着,一股清甜的香气从里面传出来,季樱吸吸鼻子,眼睛一亮。”
“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力帮你实现。”
“三哥,是我错了,你根本不是这种人。”
季樱愣了愣,随即脸涨得通红,细白小腿上下晃动,“不行,不用…!松开手,“我走了。”
季樱耷拉下眼睛,“还要怎么谈…”
她有反抗的能力吗,显然没有。季樱不满地腹诽。
季樱羞得捂住眼睛,听见傅景深低笑着的嗓音漫不经心在她耳边响起。
傅景深亲手做的,不会一只一千万吧…
但最终,季樱还是抵挡不住棉花糖清甜的诱惑,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只小白兔,放进口中。
她没什么事做,漫无目的地打开手机。”
明明是在套路她,季樱心中腹诽。”
“是吗?”
季樱垂头怔忪着,突然问: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很幼稚?”
季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季樱摇摇头, 有些无法直视傅景深的脸,咬着下唇,赤着足就想从靠椅上下来。
四处张望一圈,却在厨房看见了傅景深。
-
暑假才刚开了个头,没过几天,不止闻玥,便是连季樱都觉得日子越发无趣起来。”傅景深长指轻抚她脸侧,散漫道:“傅太太以后若是再不听话,这不失为一种惩戒的好方法。
“怎么样?”
季樱没下过厨,看不出他碗里是什么,盯着白色的米糊,摇摇头。
她手指仍拨弄着男人身后的围裙带,隐隐约约的愧疚浮上心头。
良久,闻玥沉默地发了个挥手帕再见的表情包。但到现在,才明白结婚获取的有限自由里,仍会产生接踵不断的问题。
“或许知道一些。
她躲过他的气息,不自在道:“我还不舒服。
青城远了,闻玥便找寻周边的地方,说什么也要来一趟自驾游。
她脚步轻移, 往里走去,伸出手指在傅景深身后的围裙系带拨了拨, 一种比做刚刚那个梦还要不真实的感觉浮上心头。季樱尤记得,闻玥高中毕业就去考了证,可惜上午拿证,下午就把新车撞坏了。
傅景深:“那等我做完,再来看。
[那你去学车带我?她看了眼时间, 诧异今天傅景深倒是难得准点回来。]
闻玥:[怎么样?
且不说她上午还在和男人唱反调,傅景深却特意准点回来,亲手给她做棉花糖。”
八只小白兔,在剩下最后一只时,季樱看了看傅景深,小手纠结地将盘子推了过去,“三哥,你也尝尝吧。”
“不会。”
又将餐盘推回来。”
李师傅就是傅家那位重金聘请的京云阁老师傅。]
那头显示正在输入,好半晌,闻玥回来消息:[唉,也是,但在家真的好无聊啊]
季樱弯唇:[那来找我玩呀]
短时间内,闻玥哪里敢再出现在季樱面前。
“才看出来?”
“关起来?
相比她,闻玥则更是待不住,每天都给她发各式各样的旅游攻略。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吃棉花糖了。”
傅景深却伸臂,握住她手腕,将人拉了回来。是不是风景很不错?
她怎么会在梦里,把三哥想象成那种变态呀…
季樱垂下眼睫,有些纠结地开口:“三哥,对不起。”
“留学的时候自己做过。
季樱:“你在看什么?”
傅景深蹙起眉头,从后将她抱起:“穿鞋。”
“在看,”傅景深吃完面,放下筷子,尾音藏着笑:“小白兔吃小白兔。”
“我刚刚做了个梦…”季樱欲言又止,“我把你梦成了个坏人。
除此之外,自从她酒醉那晚后,傅景深的索求也愈发频繁起来。”
季樱怔愣着,心头有种空白的失落。”
傅景深:“我不吃甜品。”
季樱:“…啊?”
她才不会因为一时的口腹之欲丢失矜持…咦,那是棉花糖吗?”傅景深长指执起筷子。
她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入口即化,甜糯回甘。”
具体的细节季樱当然不好意思说,“梦见你把我关在半山别墅,不让我出门,不让我见人。”
季樱:?”
季樱红着耳朵点头,陈珏上午就把配好的药送过来了。”傅景深撑起手肘,以一种谈判的姿势:“今天的棉花糖,我做了一小时三十五分。
季樱登时坐不住了,抬步就往餐桌去,看见瓷盘里一个个兔子形状的棉花糖。季樱想起今年生日时,二哥送的那辆跑车。
季樱默默数了数,总共有八只小兔子。”
季樱想捂住耳朵,讷讷摇头。]
突然间,有什么豁然开朗。
季樱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开心得连眼睛都弯起来。几乎每晚…季樱晃了晃脑袋,实在不想回忆他越发花样百出的手段。”她轻声问。”傅景深轻咬她耳畔:“傅太太什么时候还我一小时三十五分钟?
譬如,母亲永远不会让她开车。”
傅景深漫不经心地将保鲜膜覆上瓷碗,“我把你关起来,什么都不干,这可能吗?”
季樱曾想当然地以为结婚便能解决烦恼。”
傅景深眉尖轻挑:“怎么坏的?
“三哥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所以,”傅景深仿佛看不到她控诉的表情,“傅太太,我们继续谈谈今天早上的事。
“我没有想!”
傅景深:“擦药了吗?”
季樱快速穿上鞋,跑到厕所, 对着镜子,掬起冷水洗了把脸。
季樱努力忘记刚刚的梦, 打开门, 慢吞吞走了出去。季樱满腹的空落没了,被微微的恼怒取代。
傅景深走至她面前,指尖摩挲她下巴,“还不开心?”
……
浴室水汽朦胧。
季樱看他一眼,迟迟不敢下手。
她耳根一烫,心虚地摇头:“没…”
“那你的梦还不太真。”
傅景深倒也没再拦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孩纤细背影消失在厨房,转身拿起烤盘。]
季樱回复:[不错]
闻玥:[咱俩一起,我开车带你去?”
他好可怕。”
“八个,全被你吃掉了。傅景深这男人霸道又强势,指不定又会暗搓搓给她找麻烦。
二十年都清白的梦境,现在不干净了。”
傅景深:“问了李师傅。”
季樱:“……?
季樱从他掌心抽开自己的手,“…我,我走了。”季樱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做饭的啊?”
傅景深动作一顿,“怎么?”傅景深放下打蛋器,温声回答,“那边的饭吃不习惯。
他似乎一直在看她。”
傅景深唇角微勾:“你猜。
“看来这医嘱,不遵也罢啊。”傅景深沉默片刻:“但有些不行。”
季樱总觉得,这个棉花糖不能吃。
季樱一愣,轻点屏幕:[?
“三哥,”季樱有些期待地探头,看向傅景深手间的瓷碗,“你在做什么?
仿佛看穿一切:“你这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梦?”
她睁大眼睛,仿佛听到了算盘噼啪作响的响声。
“我去洗手间。
傅景深还下了两碗面,分别放在两人面前,看着女孩眼巴巴地看着餐盘,“不吃?
一抬眸,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发现是一个青城的自驾旅游攻略。]
应该也没什么人敢。”
季樱没精打采地别过脸,“我应该开心吗?”
傅景深指尖轻抚她长发。”傅景深似笑非笑,直接一把将季樱抱起,往卧室方向走:“我复诊一下。”
奸商,明明还给他留了一个!
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