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背后之人?

第45/170章

”

  季樱张唇,咬上糖,浓郁的奶香当即在口中绽开,缓解了药粒的苦涩。

  傅景深目光柔和地轻捏她脸颊,“你老公说你可以吃。”

  傅景深抿紧唇。”

  “我,我们结婚了啊,我是他妻子啊…”

  听到这,闻玥倒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不是没可能。

  他正看着她,眸色怔松,不知在想什么。”

  傅景深:“是吗?”

  听罢,季樱托着腮,陷入沉思。

  闻玥咂咂嘴,半晌,憋出一句:“太少了,没尝出来。”

  季樱抿紧唇,好半晌才开口:“玥玥,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啊。”闻玥冲她眨眨眼睛,拖长了声线:“你喜欢上他啦~”

  季樱下意识反驳:“没有的!”

  随后,季樱和闻玥简略说了那晚的事。

  自第一天局势隐隐失控后,主办方便加强了安保,限制游客的进出量。”

  “还苦吗?”

  季樱一愣,摇摇头:“我不打算去找她。

  -

  连续几天,季樱都不太有精神,好在学期到了末尾,季樱平时就很认真,不需临时抱佛脚,平平稳稳就度过了考试周,开始了暑假生活。”

  眼看着没糖了,季樱默默垂睫,老实地刷牙。他靠在床头,抱着睡得并不安慰的季樱,掌心一下下轻拍她脊背。

  女孩仍在自言自语,语气低落:“不然为什么,只有我总是让人担心。”

  这模样,乖得要命。

  一整个晚上的害怕,委屈和疲惫,齐齐涌现,季樱揪紧被子,脊背颤动不停。”突然间,傅景深看着她,问出这句话。一点也不苦!

  闻玥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道:“嘤嘤,你得蛮横一点,这样外边的妖艳贱货都不敢来抢你老公。”

  他深关了灯,温声道:“睡吧。

  “哪个不长眼的胆子这么大?他向来成熟稳重,似乎没有任何的事情能难住他。”

  季樱顾左右而言他:“这个是松萝茶,比红茶清甜些,你再尝尝。”

  季樱:“……”

  她有些无语:“这是别的女人塞给三哥的。

  “下次请人来做棉花糖,怎么样?”傅景深伸手将她手中的药瓶收进盒中。”闻玥哪能看不出季樱装傻,压低嗓音问:“你们…床上和谐吗?所以你还在等什么?”

  傅景深指尖轻抚她长发,和她耳语:“很多人爱你,才会为你担心。”

  季樱眼珠一转,旋即点头:“还苦。”

  “卧槽。

  “这是什么?

  但只不过一瞬,男人便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结婚前,季家便在材料中仔细写明了季樱需要用到的所有药。

  下飞机安置好后,季樱邀请闻玥来雨霖铃小坐。

  他向来孑然一身,无甚所求。”他直接拆了糖纸,将奶糖放在季樱唇边:“吃一颗。自从店里上了新茶,客人更是络绎不绝。我陪你一起!

  她从未见过傅景深这样的表情。”

  闺蜜俩聚少离多,这一见面,话多得停不下来。到了此刻,却第一次想向上天祈愿。

  奶糖吃得快,迅速就在唇齿间划开,季樱没尝够,眼巴巴地看向傅景深:“还要。”季樱捂住胸口,低低呢喃道:“但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闻玥一直拖着腮,看着季樱迷茫的小脸,终究,她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点季樱额头:“嘤嘤,你好傻哦。

  季樱眼睛登时亮了:“好啊。”季樱苦恼地蹙眉:“如果我和三哥说这件事,他会不会觉得我特别不讲道理?

  下午的时光弹指而过,窗外日薄西山,太阳收回余晖。”她轻声道:“他不会的。”

  傅景深:“之前订婚宴的喜糖,我留了一份放在新房。除了家人朋友,还有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吗?”她垂下眼睫,像是做出什么决定般,深吸口气,从手包里拿出上次的房卡,推至闻玥面前。”

  季樱哑口无言。”

  闻玥在国外待得久了,穿衣品味也逐渐甜野起来,牛仔衣配短裙,又酷又好看。”

  季樱张了张唇,缓缓重复:“…宣誓主权?”他挑眉,两指轻捏她两腮,俯身就要吻上来:“我来尝尝。”

  “哪有?”

  闻玥凑近轻掐她脸颊:“还不去宣誓你作为傅太太的主权?

  傅景深睁着眼睛,一时并无睡意。

  她手肘搭上男人胸膛,忙摇头:“不苦了!”

  季樱:“…啊?”

  “我知道三哥不会出轨,我也很相信他。”季樱不服地鼓腮。

  季樱无可奈何:“玥玥,早晚有人得把你收了。”

  说着,季樱看见他变戏法般,不知柜子的哪层变出一盒奶糖,眼睛一亮:“咦…?

  雨霖铃在宋芸手上起来,名声一直遥遥在外。

  傅景深始终未睡。她一进门,便不拘小格地端起季樱给她泡的茶水,仰头喝尽。

  不知怎么,这糖似乎甜到了心底。”闻玥指尖捏起卡片,忽地坏笑:“哎呦,你们都去酒店找刺激了?”季樱含笑问她。”闻玥反问:“不然你在不高兴什么?

  “你还看不出来你是在吃醋吗?

  而国外的闻玥也放了暑假,挨不住季樱的软磨硬泡,终是松口回了国。”

  季樱忍俊不禁,又给她倒了一杯:“你喝慢点试试。”

  “玥玥,我是不是真的很小心眼啊?

  满是寂静如水,女孩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是吗?你和他一起参加过活动吗?

  闻玥从国外讲到国内,从留学圈骂到京城圈,看谁不爽谁都要遭殃,最后,突然来了个急弯——

  “哎嘤嘤,你和你三哥…”她并起两根食指碰了碰,格外八卦地问:“怎么样了?”

  季樱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那你是…?”闻玥一拍桌子:“嘤嘤,你要给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瞧瞧吗?

  安神的药物起了效,季樱再躺回床上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但心悸感依旧不止。

  季樱昏昏沉沉的,似睡非醒,难受地蹙着秀气的眉。”

  “你去过他公司吗?

  只希望樱花平安喜乐,无病无灾。”

  “定个日子,想吃就告诉我。

  闻玥来到小包厢,面色惊奇冲正在倒茶的季樱道:“可以啊,生意真好,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句季老板了?

  “怎么样?

  迷蒙间,季樱抱紧男人,突然闷声问:“三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低眸,指尖摩挲着茶杯,缓缓道:“那天晚上,我在三哥身上闻到了女人的香水味,第二上午,无意看到了这张房卡。”

  傅景深失笑,抱着她起身去了浴室,来到洗漱台前,将人放下来:“先刷牙,再睡觉。”

  闻玥依旧悠悠盯着她,不动。”

  心尖的焦躁和失落像是被什么抚平,季樱埋首在傅景深颈间,轻轻闭上了眼睛。”

  “别装。”

  季樱:!只是是药三分毒,除非必要,并不能常吃。

  夜色更加深重。”闻玥脱口而出一句国粹,怒道:“他出轨了?!”

  闻言,季樱莞尔:“哪里,闻大师谬赞了。

  男人始终在旁边抱臂看着。看着盒中分门别类装着的瓶瓶罐罐,他动作一顿。他垂眸看向女孩瓷白脆弱的眉眼,再一次更为切身地体会到季家人的心情。古街即将迎来夜晚,青桥尽头已经有了第一批游客。现在的古街人虽多,却也井然有序。季樱动作一顿,从镜子中对上他的眼神。”

  季樱装作听不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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