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脑袋,闷闷道:“我自己联系陈医生。
“头还疼吗?”
季樱:“…你亏什么?”
他不要脸!”
不听不听,和尚念经。”傅景深轻轻一挑眉:“那我也用力点。
谁知下一秒, 枕旁的手机被男人抽走, 傅景深轻描淡写地握住她手指,解了锁。
当然还是疼的,尽管男人已经足够小心。
她今天确实长了不小的胆子。
季樱愣了愣,伸手去握住他手臂,“三哥,你做什么…”
傅景深却当面点开她的微信, 长指轻点屏幕,季樱美眸微微睁大,看着他将他自己的备注改成了——
[亲亲老公]
季樱:“……”
怎么会有人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改这种备注?
美眸嗔怒地看向他,“那下次我用力些。
“还老吗?
一打开微信,便有大片的信息涌现过来。
是楚秘书。
她咬着下唇,终究是颤着声线求饶:“三哥…我错了。
“傅总。
男人的手指顺着脊背下滑,低低问她:“那别的地方呢?
季樱对傅景深沉稳谦逊的认知, 有了些许的碎裂。
“我想睡觉了。”傅景深套上衣服,“你想看,可以正大光明地看。”
待脊背贴上浴室冰凉的墙壁后,季樱终于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傅景深要做什么。
确实脆弱,用点力就得哭。
-
傅景深健身回来,径直进了浴室。
傅景深醒得极早,他睁开眼睛,一眼对上季樱瓷□□致的小脸。女孩乌黑瓷白的长发铺在身后,红唇微微抿紧,眼睫长如蝶翼,眼周还有未干的泪痕。”傅景深手探入被中,轻轻抚过她长发。
季樱羞耻地垂下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该骗你,不该喝酒,更不该说你老。
“我是商人,我从不听对不起。”
傅景深指尖拨弄她眼睫,“没要你。”
季樱眼睛蓦然睁大,几乎瞬间就想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
电话那头的楚秘书一顿,不敢再耽搁,开门见山便道:“太太又上热搜了。”
傅景深面色微冷,“上次的事没压住?她瘦,却被养得极好,旗袍下的身姿起伏娇细,全身冰肌玉骨,稍微用力就泛着轻淡淡的粉。”
“不,又是新的热搜。因为下床的动作, 睡袍松垮垮垂落在地。季樱懵了。”
“那樱花还要如何呢?”
……
在最后一刻,季樱还是被傅景深带回了床上。
季樱在心中默默吐槽男人逆天的精力,轻轻打了个哈欠,又陷入枕头,睡了个回笼觉。
他身上只在昨夜替她清洗时,随意披了件睡袍。
季樱睡得并不安稳,下意识一颤,眉心纠结地蹙在一起,“不要了。”
前两条她都认了。
只是此时,傅景深脊背上,依次错落着轻轻重重的红痕,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我竟不知道, ”男人嗓音慢条斯理响在耳畔,“傅太太已经对我积怨已深?
昨夜里,女孩摇头轻泣的娇颜再次映在脑海。”
昨夜折腾到半夜,又雷打不动地早起晨练。
可怜得像是脆弱的瓷器。
季樱往下找着陈珏的微信,却听身后蓦然传来一声幽幽的。
昨夜里,就是这双深邃如墨的眼,仔细逡巡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不知餍足的兽。”
听到响动,季樱眼睫一动,慢慢睁开了眼。
此时,王阿姨看了眼傅先生的脸色,安静地退到一旁。第三条…
季樱红唇动了动,鼓起腮,不解地问:“我歧视什么了?”傅景深低呵一声:“我亏了。
“我不知道,傅太太究竟从哪个方向,擅自推论一个男人老或年轻。”
季樱伸手捂住耳朵, 却还是抵挡不住男人低沉的声线。”
季樱脸涨得通红,猛地摇头,“我自己找。”季樱忙撇头, 捂住眼睛,“你好好穿衣服。
水汽朦胧间,季樱卷翘的眼睫挂上水珠,手指揪紧男人劲瘦的手臂,慌乱地摇头:“不要在这儿…”
傅景深没说话,只捧住她后脑,咬住她的唇瓣,季樱所有的呜咽瞬时吞回了喉间。她抬手挡住眼睛,试图结束这段对话,可怜巴巴地开口:“三哥,我头疼…”
她细白指尖从男人衣袖往上,盖住他手臂。
傅景深却是不依不饶:“天天对着我这个老东西,烦了?”
傅景深给她递了手机,“现在就联系。”
“第三,歧视。”
但今晚的傅景深比以往更难缠,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头疼?
傅景深眸色微暗,喉结动了动。
销魂蚀骨,却又食髓知味。”楚秘书语气踟蹰,半晌才道:“早上好。
“第一,欺骗。但傅景深的力气又岂是她能抗衡的,动作间,她旗袍衣摆凌乱,几乎全和他贴在一起。
“这是不乖的惩罚。
季樱小脸埋在枕头上,看着男人高挑挺拔的背影。”
傅景深淡淡道:“楚秘有话直说,事情会更为高效。
傅景深来到餐桌前,阿姨端上餐盘,他略微颔首,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话。
“你倒是很清楚。季樱打定主意不吭声。
“ldx?她听见拆包装盒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傅景深轻轻吻上她眉心。”
傅景深气笑了。”
“我去找医生开点药。
季樱:“咱们各有错,今晚的事,一笔勾销。
房内只在床头开了小灯。
傅景深轻揉她后脑:“你再睡会,等我回来再喊你吃饭。”
季樱背对着他,摸过手机,摁亮了屏幕。”
傅景深扯唇:“歧视我年纪大。”
季樱张了张红唇, “…谁要适应这个啊。”他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现在知道头疼了?”
傅景深似有若无地笑了声, 就这般, 抬步径直去了衣柜。
季樱点头。”
傅景深抱着她,站在花洒下,低头吻她唇瓣。”
季樱无言,缓缓地, 将脑袋缩回了被子里。
怕惊扰她,傅景深放轻了动作。
“叮”得一声,瓷勺和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待他从浴室出来时,阳光已从落地窗纱外撒进,昏暗的卧室半明半暗。”
傅景深却恍若未闻,语调缓缓地列举。
季樱永远不会忘记。”
“是吗。
“呀。
她是经过层层筛选,才被傅家选来这边照顾新婚的傅太太。”
傅景深的手指却继续往下解扣子,气息拂于她脖颈:“或许,今晚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方向。
尤记得,昨夜男人磨得她难捱时,曾一遍遍在耳边问她。
卧室内,女孩呼吸均匀绵长,又睡着了。傅家给的薪资自不必说,而傅太太竟是出乎意料的温柔和善,唯有冷淡疏离的傅先生,她生怕犯了什么忌讳就被辞退了。”
“第二,放纵。”傅景深低呵一声,他抬手,指节一拉一扯,轻松解开了领带。”
傅景深抱着她就往浴室走,闻言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淡问;“错哪了。”
季樱手指一颤,差点把手机都摔了。”
傅景深不以为意地捡起睡袍,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染上层薄红的耳根。
她有这么用力吗?”
季樱喝了酒,本就没力气,完全挡不住男人灵活的手指。自然是疼的,宿醉,又加上他前后晃动的胸膛,不疼才怪。”
“勾销不了。
季樱眼睫一颤,下意识按住他手,“三哥!
-
清晨,天还蒙蒙亮。傅景深闭了闭眼,系上最后一只袖扣。”
季樱头都大了。”季樱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抬起下巴:“房卡的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揭过了吗?刚刚还不是要再喝一杯?”
季樱忙往被子里一缩,掩耳盗铃般:“我没看别的…”
“我就是看见你后背…”她欲言又止地说:“三哥,你疼吗?
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傅景深拿过手机,出门接了电话。
季樱颤着长睫,闭上了眼睛。”
傅景深换完衣服,手探入被子,握住季樱的手,指尖抚上她尖尖的美甲,“你自己的力气还不知道吗?
男人从她后颈吻起,从蝴蝶骨到腰窝,辗转轻柔。
“樱花。”
说话间,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来到季樱胸前,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盘扣。”
傅景深却蹙起眉,“还疼吗?”他压低声音,含笑道:“小猫挠痒一样。”
“你实实在在做了错事,至于我做没做…”傅景深忽地凑近她耳垂,同时手掌握住她的腰肢,往腿间按,他压低了声音:“傅太太不清楚吗?
“还有。
动作间,深色被单间女孩雪白的起伏若隐若现,上面还错落着点点红痕。
季樱彻底不想和他说话了,拉住被子就蒙住头。”楚秘书顿了顿,“这次太太…露脸了。
傅景深穿上衬衫,抬手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纽扣,目光定定落在女孩瓷白的小脸上。
半晌,傅景深执起瓷勺,冷淡吩咐:“压下去。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闷声道:“就许你喝,不许我喝?”
季樱哑口无言。”
傅景深放下餐勺。嗯?
王阿姨一愣,忙上前,轻手轻脚地换上了新的餐勺。”季樱鼓起腮, 抗议道。骨子里的谦逊温和让她愧疚地垂下眼睫,半晌,低声:“对不起。
有几缕阳光爬上她脸颊,女孩眼睫颤了颤,抬起雪白的手臂挡住眼,又不满意,蹙着眉头往旁侧挪了挪。对上男人漆黑的眼,她霎时紧张地裹紧被子。”
季樱再也不想听到老东西这三个字。
“还没适应?
“我不要改。”
行走间,旗袍掉落在地上。
第31章 宠樱
我会嫉妒。
这也太丢人了…
她侧头想要夺回手机, 男人却翻身下床,将手机放在远处。从背后看,他是典型的倒三角体型,宽肩窄腰,肌肉清晰,又不过分夸张。
作者有话说:
樱花:再也不敢了。她看了眼傅景深的脸色,一颗心微微悬起。
季樱反应了会,才意识到,那全是她昨夜挠上去的。”傅景深不置可否。”
季樱听出他语气中的促狭,抽回手。”
季樱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年轻调酒师好看吗?”
季樱被堵得说不出话。折腾到现在,季樱酒醒了大半,心跳如擂鼓。
不能再想下去了。”
“对不起?